第466章 故事花开香满径,两界共嗅岁月甜(2/2)
日头正中时,花田已经引来百十来只两界的蜂蝶,最动人的是“无名花区”——那里种着所有没留下名字的暖事花:“帮农妇收麦花”开得像捆麦束,“披棉衣花”的瓣软得像棉絮……阿芽举着炭笔在花区立了块木牌,上面写着“每朵花都是一个没说出口的谢谢”,画里的木牌突然“咚”地掉下来,在现实的田埂上扎了根,牌上的字闪着光,引得蜜蜂都停在“谢”字上不肯走。
石婆婆往每个护花人手里送了块“护花饼”,饼里裹着花泥和两界的麦粉,烤得外焦里嫩,咬下去带着点“岁月的回甘”。“吃了这饼,”她拍着农妇的手,“记着花会谢,但根还在。当年我妹妹种的槐花树枯了,可落在土里的籽,现在长出了整片林——这才是真的留住了。”画里的石婆婆正给现实的护花人分饼,画中的饼香混着现实的花香,暖得像被春天抱了抱。
槐丫蹲在花田埂上看花根,发现每丛根须里都缠着点混沌灵根的气,气里裹着护花的汗、闻香的痴、对岁月的敬畏,这些气顺着花藤往两界钻,让星麦的香更绵长,冰雕的冷更温润,连仲裁会的木牌都仿佛刻上了“共生”二字——原来最好的花田,不是供人观赏的花园,是让两界的温暖有处扎根,像串香兽叼着的烤串,今年吃了,明年还能种出带串香的花,永远有盼头。
夜风带着烤串和护花饼的味道吹过花田,花瓣在月下轻轻摇,像在哼首“明年还开”的约定歌。串香兽趴在“兽爪花”旁打盹,鼻尖还沾着花粉,梦里大概在追蝴蝶,尾巴尖偶尔扫过花瓣,扫落的粉引来群萤火虫,竟也学着花香的样子,拼出个小小的“暖”字。
明天,该给花田编本《故事花养护手册》了——让两界人都知道,这些花要怎么疼,才能年年开出新故事。林默望着花田上空交织的香带,摸着胸口跳动的混沌灵根,突然觉得这显眼包灵根最珍贵的礼物,不是能让故事开花,是让两界人明白:原来时间从不是敌人,是最好的花匠,它会把今天的暖,酿成明天的香,让这朵双生花,在岁月里开得越来越旺,让每个闻过花香的人都知道,这里的日子,曾被那么多人,用心爱过。
毕竟故事花的香早说透了——真正的永恒,不在永不凋谢的花里,在代代相传的护花人手里,在两界人共嗅一缕香的暖里,在这热热闹闹、年年有新花的岁月里,藏着的无限生机。
又香,又甜,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