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香筛绣蟾引香潮,双苞临界待喷薄(2/2)
轮回渡的虚影们在香筛周围看香潮,有个虚影伸手接住根香丝,丝在他掌心化作个女子的虚影,正蹲在香筛旁绣蟾,“当年总说‘香潮顺了,喷得才够劲’,”她对着虚影笑,俩影子在香雾里融成个光团,顺着香柱钻进瓮里,瓮中的香突然“咕嘟”翻涌,像多了份力气。
日头正中时,“百日倒数牌”换成了“51”,牌上的香筛旁多了个压力表,显示“喷香压力:99%”。画里的压力表也在颤,画中的数字透过香筛,在现实的牌上显形,合在一起是“香筛绣蟾五十一,双苞临界待喷薄”,看得众人心里都像被香潮顶着,又紧又盼。双苞在阳光下同时鼓了鼓,花瓣上的蟾纹往香筛跳得更勤,把界苗的新根都拽得往瓮边倒,像在跟着使劲。
石婆婆往灶房端来刚烤的“临界喷香饼”,黄半边拌引潮膏渣,黑半边裹寒晶粉,烤得外焦里嫩,咬下去带着引潮的浓和临界的劲。“吃了这饼,才算把喷香的劲攒在牙花子上,”她把饼分给众人,画里的灶房也飘出饼香,画中的石婆婆举着饼对她笑,现实的饼上突然多了两排牙印,金浓的印深,墨劲的印浅,像两界的人分食了同一份期待。
暮色漫上来时,双苞在灯下泛着临界的光,黄瓣的暖光裹着麦香,墨纹的幽光缠着墨韵,香筛上的蟾在香柱里上下游,把矮桌的酒盏都映成了香柱形。串香兽趴在香筛旁打盹,爪子还护着引潮膏的石槽,梦里大概在和画里的兽比赛堵香,尾巴尖扫得香筛“沙沙”响,像在哼首憋不住的谣。
槐丫往香筛的蟾结上撒了把双花籽,籽香混着香柱的浓往瓮里钻,瓮中的香突然“轰隆”巨响,香柱顶得瓮盖又开了条缝,连光闸的琉璃壁都跟着泛香潮,像在预告喷香的野。她知道,这香筛引潮的日子,是在给开坛攒最后的冲劲——就像大坝快决堤的水,像拉满快松手的弓,所有的香都在临界线上晃。等喷香那一刻,香会像香筛突然炸开,带着所有引潮的、临界的、两界的冲劲涌出来,把日子冲得又野又浓,像场说下就下的暴雨,野得痛快,浓得够味。
夜风拂过香筛,金黑两色的香柱在月下轻轻晃,像根绷紧的弦。画里的香潮和现实的香潮在筛两侧撞成团,把两界的夜都染得又浓又烈。明天,该给光闸的月纹加道锁了——得让这喷香的劲憋得更足,等喷薄时,好香得两界都记着这股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