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罩套加固锁狂劲,双苞鼓胀候惊雷(2/2)
雷吒的雷云兽叼着串“锁劲爆烤串”蹲在聚能罩旁,肉串裹着锁劲膏和冰碴,烤得滋滋冒白汽,油滴落在雷光石罩上,“噼啪”炸出火星,把黄苞的金光映得更烈。“劲被锁着才够味,跟被摁住的爆竹似的,等着炸响的那一刻!”他抢过串就啃,画里的他也举着串猛嚼,两串的油香透过画纸缠在一起,在罩套周围织出张网,把狂劲和烟火气裹了个严实,连风都带着股憋着的闷劲。
科技域的代表扛来“锁劲监测仪”,对着双苞一扫,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黄苞劲压:98%,墨苞劲压:98%,罩套承压临界点:7日。”他往画里的劲谱记数据时,画中的谱子突然飘出张“劲压释放图”,标着每日松绳半寸、减膏三成的步骤,现实的图上竟多了两串爪印,像是串香兽和画里的兽一起盖的减压章。
轮回渡的虚影们围在罩套旁,有个虚影对着黄苞的金光轻声说:“娘子总爱把烈酒埋进土里,说‘憋着的烈,才够醉人’。”话音落,现实的聚能罩突然抖落颗熔珠,落在他掌心化作块星麦饼,饼上的焦痕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带着点锁不住的烫。另个虚影对着墨苞的裂缝呢喃,缝里渗出颗墨珠,落在他掌心变成块墨菊饼,饼香里裹着镇墨玉的沉,像从画里递来的一份隐忍。
日头正中,“百日倒数牌”被换成了“64”,牌上的双苞旁多了个压力表,鲜红的指针指着“劲压:98%”。画里的压力表也在颤,画中的数字透过画纸显在现实牌上,拼出一行字:“锁劲承压六十四,七日后劲破罩出”。众人心里都揪着,跟揣了两颗快炸的雷似的。双花在阳光下晃了晃,花瓣上的水珠滚落,滴在加固结上,红绳突然绷紧,连界苗的新根都被拽得歪了歪,像是在跟着使劲。
石婆婆端来刚烤的“双劲锁香饼”,黄半边拌着雷光石粉,黑半边裹着镇墨玉渣,外焦里嫩。“吃了这饼,才算把憋着的劲揣进肚里。”她分给众人,画里的灶房也飘出饼香,画中的石婆婆举着饼对她笑,现实的饼上突然多了两排牙印,黄烈的印深,墨沉的印浅,仿佛两界的人分食了同一份隐忍。
暮色漫上来,双苞在灯下泛着压抑的光,黄苞的暖光裹着麦香,墨苞的幽光缠着墨韵,把矮桌的酒盏都映得发颤。串香兽趴在罩套旁打盹,爪子还护着石槽里的锁劲膏,梦里大概在和画里的兽比赛松绳,尾巴尖扫得沙漏“沙沙”响,像在催七日快点过,好早点看劲破罩的热闹。
槐丫往加固结上淋了点双花露,露水滴在红绳上,绳突然松了半分,黄苞和墨苞同时“啵”地胀了胀,像是在道谢。她心里清楚,这锁劲承压的日子,都是在给开坛攒着最烈的爆发——就像拉满的弓在等松手的瞬间,像堵住的泉在等决堤的时刻,所有的压抑,都在酝酿一场更猛的冲击。
等七日松劲时,香会像罩套突然崩裂般,带着所有锁的、憋的、两界的劲涌出来,把日子冲得又猛又烈,像场迟来的惊雷,炸得酣畅,来得痛快。
夜风拂过罩套,黄苞的劲往画里钻,墨苞的劲往画外飘,在画纸两侧缠成根紧绷的弦,就等一个弹响的指尖。明天,该给罩套松第一寸绳了——得让这股劲慢慢透出来,才能憋出最炸的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