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墨根沉瓮酿雅味,双花伴月候开坛(2/2)
科技域的代表扛着“月香检测仪”来测香,仪器对着香瘤扫了扫,屏幕上跳出行字:“月墨香浓度:九成五,幽韵层次:月砂→墨根→冰酿→烟火焦→星麦甜,综合评定:神级。”他往画里的月谱记数据时,画中的月谱突然飘出张“月烤串秘方”,上面写着“串在月下腌,炭火裹月色,烤出诗的味”,现实的秘方上立刻多出串香兽啃过的痕迹,像在说“这味能下三碗饭”。
轮回渡的虚影们围在香瘤旁,有个虚影对着月砂轻声说:“娘子总爱在月下烤串,说‘月光能把肉里的腥气变成诗’。”现实的香瘤突然抖落点月墨粉,落在他掌心化作块月痕烤饼,饼上的焦痕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带着点墨根的涩。另个虚影对着月纹呢喃,香瘤也抖落点粉,化作块月麦饼,饼香里裹着星麦的甜,像从画里递出来的暖。
日头爬上山时,“百日倒数牌”换成了“79”,牌上的圆月旁多了个小箭头,标着“距月圆:3日”。画里的箭头也在指,画中的字透过画纸,在现实的牌上显形,合在一起是“月酿墨香七十九,开坛共品月中魂”,看得众人心里都亮堂堂的,像揣了片月光。双花在晨光里同时晃了晃,香瘤的墨半边泛着月华的余韵,麦半边闪着朝阳的暖,把界苗的根须染得金辉银灿,像幅日月同辉的画。
石婆婆往灶房端来刚烤的“日月双香饼”,饼的黑半边抹墨根膏,黄半边撒星麦粉,烤得外焦里嫩,咬下去带着月的清和日的暖。“吃了这饼,才算把日月的香都尝遍了,”她把饼分给众人,画里的灶房也飘出饼香,画中的石婆婆举着饼对她笑,现实的饼上突然多了两排牙印,墨边的印深,麦边的印浅,像两界的人分食了同一份天地香。
暮色漫上来时,双花在灯下泛着月华的光,黄的暖光裹着麦香,黑的幽光缠着墨韵,把矮桌的酒盏都映成了月白色。串香兽趴在香瘤旁打盹,爪子还护着月砂,梦里大概在和画里的兽抢月光,尾巴尖扫得沙漏“沙沙”响,像在催沙子快点漏,好早点盼到月圆,盼到开瓮。
槐丫往香瘤的墨半边埋了把月砂和墨菊根,砂香根香往瘤里钻,香瘤又鼓了鼓,像在吸尽月色的精华。她知道,这月酿墨香的日子,是在给开瓮攒最清的魂——就像诗里的月,能雅能俗,能暖能冷;像烤串的火,能烈能柔,能浓能淡。等开瓮那天,香会像月下的潮汐,带着所有月的、墨的、日的、火的味涌出来,把两界的日子都染得又清又浓,像首读不完的诗,品不尽的串。
夜风拂过香瘤,墨香往画里钻,麦香往画外飘,在画纸两侧缠成轮圆月,像两界永远共赏的那轮。明天,该给石槽添新的月砂了——得让墨香吸够月气,等月圆时,好和麦香撞出最清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