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玉换墨香添幽韵,双花影里盼香浓(2/2)
轮回渡的虚影们围在香瘤旁,有个虚影对着凝墨玉轻声说:“娘子总爱在雪天研墨,说‘冰墨写的字,带着骨相’。”现实的香瘤突然抖落点墨香粉,落在他掌心化作块冰墨烤饼,饼上的焦痕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带着点菊根的涩。另个虚影对着墨纹呢喃,香瘤也抖落点粉,化作块墨麦饼,饼香里裹着星麦的甜,像从画里递出来的暖。
日头正中时,“百日倒数牌”换成了“80”,牌上的墨漩涡旁多了个小沙漏,沙子正顺着漩涡往下漏,像在数着墨香沉瓮的日子。画里的沙漏也在漏,画中的字透过画纸,在现实的牌上显形,合在一起是“玉锁墨香八十日,开坛共品雅俗魂”,看得众人心里都沉甸甸的,像揣了块浸了香的墨玉。
双花在阳光下同时晃了晃,香瘤的墨半边泛着玉的冷光,麦半边闪着金的暖,把界苗的根须染成了金黑交织的色,像幅流动的画。串香兽突然对着香瘤狂吠,尾巴扫得凝墨玉“叮咚”响,画里的兽也跟着叫,俩兽的吼声撞在一起,竟让香瘤又鼓了鼓,像在回应这期盼。
石婆婆往灶房端来刚烤的“冰墨双香饼”,饼的黑半边抹墨菊膏,黄半边撒星麦粉,烤得外焦里嫩,咬下去带着墨的幽和麦的暖。“吃了这饼,才算尝着了雅俗共赏的味,”她把饼分给众人,画里的灶房也飘出饼香,画中的石婆婆举着饼对她笑,现实的饼上突然多了两排牙印,墨边的印深,麦边的印浅,像两界的人分食了同一份风骨。
暮色漫上来时,双花在灯下泛着墨玉的光,黄的暖光裹着麦香,黑的幽光缠着墨韵,把矮桌的酒盏都映成了墨玉色。串香兽趴在香瘤旁打盹,爪子还扒着凝墨玉,梦里大概在和画里的兽抢墨锭,尾巴尖扫得沙漏“沙沙”响,像在催沙子快点漏,好早点让墨香沉得够深。
槐丫往香瘤的墨半边埋了块新墨锭,锭香混着玉香往瘤里钻,香瘤的黑半边又鼓了鼓,像在蓄力。她知道,这玉锁墨香的日子,是在给开瓮攒最雅的韵——就像画里的墨,淡能写意,浓能传神;像烤串的料,雅能佐酒,俗能解馋。等开瓮那天,香会像砚台里研开的墨,带着所有玉的、冰的、根的、火的味涌出来,把两界的日子都染得又雅又俗,耐品,也难忘。
夜风拂过凝墨玉,墨香往画里钻,麦香往画外飘,在画纸两侧缠成支墨笔,像要在两界的天上写首香的诗。明天,该给石槽添新的墨菊根了——得让墨香沉得够深,等开瓮时,好和麦香撞出最雅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