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这样……不太好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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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低了声音，带著豁出去的颤抖和一种近乎天真的直白，继续说道：

“建国哥，我……我知道的。

像你这么厉害的人，媳妇……肯定不只一个。

我……我不在乎那些。”

她舔了舔发乾的嘴唇，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但话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了，只能继续说道：

“我就想问问你……你……你看我……怎么样”

刘建国没有说话，只是放下了筷子，身体微微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他的目光变得专注而具有穿透力，像是第一次真正仔细地打量於海棠。

从他的眉眼，到因为酒意和激动而泛著桃红的脸颊，到微微颤抖的嘴唇，再到因为紧张而起伏的、略显单薄的胸口……他的目光缓慢而沉静，不带什么情慾，却有种评估和审视的意味，仿佛在掂量一件突然送到面前的、意料之外的礼物。

於海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目光像是有实质，让她无所遁形。

刚刚鼓起的勇气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泄漏，羞涩和难堪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下意识地想躲开他的视线，却又强迫自己迎上去，只是耳朵尖都红透了。

良久，刘建国才轻轻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於海棠耳中说道：

“海棠，你……是雨水的同学。”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的说到：

“这样……不太好吧”

这句话像是一盆温水，既没有完全浇灭於海棠的希望，也没有给她肯定的答覆，反而更像是一种……试探，或者说，是给她一个权衡利弊、知难而退的台阶。

但於海棠此刻已经被酒精和破釜沉舟的决心裹挟，那点羞涩瞬间被更强烈的衝动压过。

她猛地摇头，因为动作太大，身体晃了一下，连忙用手撑住桌子，眼睛直直地望向刘建国，里面燃烧著孤注一掷的火焰说道：

“有什么不好！”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但隨即又压低，带著哭腔和不顾一切的执拗，说道：

“雨水是雨水，我是我！

我……我第一次在四合院见到你，就……就觉得你跟別人不一样。

我……我喜欢你。

建国哥，我是真心的。

我不求別的，我就想……就想跟著你。

哪怕……哪怕没名没分！”

她几乎是喊出了最后几个字，然后就像用尽了所有力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刘建国，等待著他的宣判。

那是一种混合著卑微祈求、青春萌动、物质算计和绝望中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复杂眼神，借著酒劲，彻底摊开在他面前。

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外面隱约传来的、被屏风隔绝的喧闹声。

刘建国静静地回视著於海棠，看著她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炽热、惶恐和期待。

少女的脸庞因为酒意和激动而格外娇艷，带著一种涉世未深的、孤注一掷的美。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清纯与大胆、算计与真心的矛盾气息，在酒精的催化下，散发出一种別样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