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无漏之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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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素闻言,也未再强求,只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眼神微垂看著脚下楼板,小声喃喃:
“可这一楼的厅堂里,只有桌椅,连个歇息的地方都没有啊……”
陈阳听得一脸茫然,挑眉道:
“一楼的厅堂不摆桌子,还能放什么难不成还要摆张床铺”
此言一出,杨素脸颊腾地一下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咬著唇,低著头,一言不发,只是手指將衣角攥得更紧。
陈阳见她这副模样,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说得隨意了些,便轻咳一声,打算开口让她早些回去歇息。
可他话未出口,杨素却忽然转过身,伸出手,轻轻带上了屋舍的房门。
咔噠一声轻响,门栓被她从里头插上。
厅堂里,只剩他们两人。
陈阳彻底愣住,看著她这动作,眉头皱得更紧,当即问道:“你做什么”
杨素转过身面对他,脸上红晕未散,眼神却格外认真。
她定了定神,轻声道:
“没什么。”
“我看丹师大哥,对我们杨家的金丹,还有那些修行法门,很感兴趣。”
“我今夜过来,便是想让丹师大哥,见识一下我们杨家天君传下的……无漏之法。”
……
“无漏之法”
陈阳瞳孔微微一缩,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兴致。
天君!
那可是立於南天之巔,天外天的顶尖人物,功参造化。
其修行法诀,定然是世间最顶尖的传承!
他先前只从杨素口中听过只言片语,却从未了解其中真意。
如今听她要展示这无漏之法,自然满心好奇与急切。
他当即上前一步,问道:“这无漏之法,究竟该如何修行”
他目光紧紧落在杨素脸上,满是探究,丝毫未注意到,杨素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让陈阳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话音刚落,杨素便站在他面前,抬手就解开了衣带。
外衫、里衣、褻衣……
素白衣料顺著她肩头依次滑落,露出光洁肌肤,在窗外透入的月光下,泛著柔和光泽。
“你做什么!”
陈阳回过神来,猛地后退一步,瞪大眼睛看著她,语气里满是惊诧。
可他的目光,很快便被杨素身上的景象吸引住了。
只见她光洁的肌肤之上,关键部位竟生著一片片细密的银白色鳞片。
胸前的鳞片莹润小巧,如碎玉一般。
而下半身腿间,后腰与臀部,更是覆盖著层层叠叠的细密鳞片,在月光下泛著淡淡银光。
將一切私密之处,遮得严严实实。
这些鳞甲生得极美,毫无狰狞之感,反为她添了几分神秘与妖异。
“这鳞片……便是你所说的无漏之法”陈阳愣了半晌,才回神问道。
他忽想起,杨家本有龙族血脉,能引动血脉深处的化龙之力,生出龙鳞。
想来这无漏之法,定与这龙族血脉相关。
杨素点头,抬眼看他,轻声道:
“是呀,丹师大哥……你不是早就见过了么”
陈阳闻言一怔,隨即蹙眉,脑中飞速思索,却怎么也想不起何时见过她身上鳞片。
“我……何时见过”他疑惑问道。
杨素也愣住,看著他,眼中满是诧异:“你平日修行,总会用神识扫过院子,想必也早將我身子看了去,难道就未曾见过么”
在她看来,修士神识本就无处不在。
陈阳修为远高於她,平日以神识探查院子,看到她的身子,本是再寻常不过之事。
更何况,今日白天,他连她丹田深处的金丹都仔细探查过了。
对修士而言,金丹乃道基所系,神魂所依,比肉身私密之处重要得多,也隱秘得多。
既连金丹都看了,那看了身子,自然也就算不得什么。
可陈阳听完这话,彻底懵了。
“你胡说什么”他看著杨素,哭笑不得,“难不成你以为,我会特意以神识偷窥你们不成”
“没有么”杨素眨了眨眼,眼中诧异更浓。
“自然没有!”陈阳没好气道。
“我今日只探查了你的金丹,观摩南天的金丹门道,又未看你別处,更別说平日以神识偷窥,我还不至做这等下作之事。”
杨素整个人彻底僵住,衣衫仍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弯。
她看著陈阳眼中的诧异,才终於明白,他说的是实话。
这人的確未曾看过。
半晌,她才回过神,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可那股羞意之下,却莫名涌起了一股勇气。
她抬眼看向陈阳,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他面前。
两人之间,不过咫尺。
月光自窗欞透入,落在她满身银鳞上,泛著细碎的光。
她抬眼,望进陈阳眼中,轻声开口,嗓音温柔似水:
“那丹师大哥,你现在便可以好好看看了,这天君传下的无漏之法,你平日不是很感兴趣么”
杨素抬起手,纤长的指尖从胸口滑下,掠过腰腹,又轻巧地绕至后腰,拂过那些泛著银光的细密鳞片。
她声音轻如窗外夜风,带著一丝颤慄:
“这便是无漏之法的根基,元阴不泄,道心不损,全凭这层鳞甲护住一身道基。”
陈阳目光落在那鳞片上,眉头微挑,若有所思:
“可你们金丹都被封禁,修为尽失,这鳞甲竟还在”
“自然还在。”杨素点头应道,眼底带著杨家子弟刻入骨血的骄傲。
“这是天君传下的法,早已融於血脉,坚不可摧,莫说只是封禁金丹,纵是身死道消,除非我愿,否则这鳞甲便不会散去!”
陈阳往前走了两步,离她不过半步,目光仔仔细细扫过她身上鳞甲,忽地嗤笑一声,带著几分戏謔:
“我瞧这无漏之法,倒像虫子的硬壳,看著花哨。”
杨素一怔,低头看了看身上银鳞,非但未恼,反而噗嗤笑了出来。
“丹师大哥觉得像什么,便是什么。”
她又往前挪了一小步,几乎要贴到陈阳身上,抬眼望他,睫毛轻颤:
“站远了看不真切,丹师大哥不妨再近些,看得仔细些。”
陈阳闻言,也没说什么,又往前凑了凑。
目光落在她胸口鳞片上,忍不住伸出手指,用力敲了敲。
砰砰!
几声闷响,如敲在淬炼过的精铁之上,坚实厚重。
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底下却又隱隱透出肌肤的温热,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交融一处,格外奇异。
杨素被他指尖一碰,身形微微一僵,却未躲闪,只静静站在那里,任由他指尖落在自己鳞甲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敲了半晌,陈阳才收手,若有所思地嘀咕:
“这哪里是硬壳,倒像副贴身的鎧甲。”
杨素轻声道:“这无漏之体的確坚固,不过……此法需保元阴元阳不泄,以此固本培元,方可大成,只是修行此法,再也无法行房事。”
陈阳眨了眨眼,有些茫然:“为何不能”
杨素闻言一怔,脸上微微泛红,声音也轻了下去:“你……你看我这样子……如何能行”
陈阳低头一看,目光扫过她下身的细密银鳞,恍然大悟,这般鳞甲遮掩,寻常的亲密之举確实无从谈起。
“便是如此,”杨素稳住心神,解释道。
“元阳与元阴,皆需锁於体內,不泄一丝一毫,才是此法根本。”
陈阳听罢,沉默片刻,摇头道:“若真如此……这法子,我怕是无法修行了。”
杨素眨了眨眼,不解道:“为何不能”
陈阳看著她:“你不是说,需保留元阳元阴么”
杨素先是疑惑,隨即像明白了什么,试探道:“丹师大哥,你莫非已……”
陈阳沉默著,没有否认。
杨素这才明白他话中之意,忍不住笑了,轻声道:
“丹师不是最为看重元阳元阴的纯粹留著元阳,炼丹时心火更纯,丹力更稳。”
这话正戳中陈阳心事。
他当即哼了一声,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语气也冷了几分:“没什么,早年未修行时,元阳被人骗走了,早没了。”
他懒得同杨素多解释当年旧事,只隨口带过一句,便又將注意放回那些鳞片上。
杨素听了,会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脸上也没有半点取笑的意思,只静静站在那里,任他打量。
陈阳目光仔细扫过她身上每一片鳞甲,自胸口至小腹,再到腿间层叠的银鳞。
看了半晌,终是忍不住又伸出手,掌心覆在她胸口鳞甲之上。
入手一片冰凉坚硬,底下却隱隱有温热的脉搏跳动。
一股奇异的力量自鳞甲之下传来,沉稳厚重,带著一股生生不息的道韵。
“这些鳞甲难不成……坚不可摧”陈阳喃喃自语,指尖顺著那些细密鳞片,一下下抚过。
杨素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身子微颤,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陈阳耳畔:
“坚不可摧……倒也不至於,里面……还是软乎的。”
话音刚落,奇异的一幕便在陈阳眼前发生。
那些泛著银光的细密鳞片,竟似有了生命,一点点,一片片地收拢起来,如同收拢羽翼的飞鸟,悄然缩回莹白的肌肤之下。
没留下半点痕跡。
先是胸口,再是腰腹,最后是腿间那层层叠叠的银鳞。
不过几个呼吸,便尽数消失不见。
月光自窗欞透入,落在她莹白胜雪的肌肤上,泛著柔和光泽。
陈阳彻底愣住。
掌心仍停留在她胸口,此刻触到的,是温热柔软的肌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
他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手,后退一步,瞪大眼睛看著杨素,脑中一片空白。
他原本只想探究这无漏之法的门道,何曾料到会变成这般情景。
杨素见他错愕模样,脸颊緋红,连耳尖都红透,却咬著唇,也不去捡地上的衣衫,反而转身,一步步走到房中央,那张梨花木圆桌旁。
这桌子是陈阳平日饮茶之处。
杨素站在桌旁,低头看了看光滑桌面,又抬眼偷偷瞥了瞥仍愣在原地的陈阳,咬了咬唇,心下如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她眼光低垂,不再犹豫,伸手撑住桌面,將心一横,抬臀坐了上去。
冰凉桌面猛地贴上温热的肌肤,激得她忍不住轻嘶一声,低低抽了口气,身子跟著一颤。
她下意识併拢双腿,指尖紧紧抠住桌沿。
“其实……我还是想去床铺上的,只是这儿……便先將就一下吧。”她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
她说著,又朝桌子中间挪去,寻了个合適的位置坐定,这才抬起眼,將目光投向陈阳。
四目相对,空气骤然凝滯。
她望著陈阳,微微向后仰了仰身子,一双縴手勾起自己腿弯,將一双莹白的长腿,一点点分开,完完全全展现在陈阳眼前。
肤白更胜雪,鲜红艷如花。
月光落在她身上,沿著身体的起伏,映出一道妙曼的曲线。
她呼吸渐渐急促,胸口隨著喘息颤动,长睫上沾了层薄薄的水光,眼底蒙著氤氳雾气,就这么定定望著陈阳。
房里静得可怕。
两人的呼吸声,在这不大的厅堂中,一深一浅,起伏交错。
陈阳站在原地,足足看了半晌,脸上错愕逐渐褪去,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去,越来越难看。
“丹师大哥,你还站著做什么呀……”
杨素的声音轻得几乎化在空气里,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嚶嚀。
她足尖微微一蹬,又向后挪了挪身子,人就那么坐在了桌子中央,一双腿抬著悬空轻晃,脚尖似有若无地点著桌面。
陈阳呼吸一窒!
他猛地踏前一步,指著桌上的杨素,厉声怒斥:
“这是我平日喝茶的桌子!你坐上面做什么懂不懂规矩!”
这一声怒斥,如惊雷在房中炸响。
杨素保持著那弯腿的姿势,眨了眨眼,一脸茫然看著陈阳,好一会儿都没动静。
半晌。
她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脸上的茫然一扫而空,便主动从桌上轻轻跳下。
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走上前,来到陈阳跟前,对著他歉然一笑,声音又轻又柔,带著刻意的討好:
“哦,我懂了,是我太愚笨,没考虑周全,这桌子是有些高了……你站著,怕是不方便,也太费力了。”
“要么,我身子再下些……”
“你也能方便点”
说著,她抬眼怯怯扫了陈阳一眼,才迟疑著转身,背对陈阳,往前几步贴到桌边,俯身將胸口紧贴冰凉光滑的桌面。
腰肢往下沉沉一压,双臀微微翘起。
那桌面又冷又硬,紧贴在身前硌得生疼,实在不太舒服。
她却仍维持著这个姿势,头微微侧转,看向身后的陈阳,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丹师大哥,这样……可好”
她等了半晌,身后却无半点动静,连脚步声都没有。
她咬了咬唇,看来这桌子还是太高,不便行事,就又站起身,目光扫过房內,忽地定在房角那张长条凳上。
杨素眼睛一亮!
那是陈阳平日炼丹累了,用以歇脚的条凳。
窄窄一条,刚好能躺下一人。
她快步走去,小心翼翼躺了上去,整个身子平平贴在凳面上,又微微蜷缩一下,隨即缓缓舒展。
她闭著眼,长睫轻颤,脸颊緋红,声音带著浓浓羞意,喃喃自语:
“我族妹玉兰说得对……”
“我该好好同丹师大哥处好关係的!”
“丹师大哥这些天炼丹辛苦……我……我可以给丹师大哥解解乏。”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身子也因紧张微微绷紧,指尖死死掐住长凳,做好了所有准备。
可她闭眼等了许久,预想中的动静,却半点也未传来。
身上无半分触碰,房里也无半点脚步声,静得骇人。
杨素心下嘀咕,终是忍不住,试探著睁开了眼。
这一睁眼,她只觉全身血液都凉了,整个人僵在当场,脸色唰地从緋红转为煞白。
只见陈阳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手里正捏著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乌黑棒槌。
那棒槌,比她手臂还粗上一圈。
平日陈阳便是用它,一次次教训她,打得她哭爹喊娘,疼得满地打滚。
此刻,那棒槌被陈阳紧紧攥在手中,仿佛与他手掌连为一体。
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忽然窜入杨素脑海。
她猛地从条凳上坐起,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指著陈阳手中棒槌,失声呵斥:
“不是!你他娘的,抄根棒槌想干嘛!你这恶霸,难不成是要用这玩意儿折辱我!”
这一声喊出口,陈阳愣住了。
他原本攥著这根平日里用来教训人的棒槌,只想好好惩治这个胡闹的女人,却被她这句话喝得僵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棒槌,又抬眼看向条凳上不著寸缕,满面惊怒羞愤的杨素,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在这儿给我胡说什么浑话!”
陈阳气恼交加,脸都黑了,慌忙將那棒槌塞回储物袋,又指著条凳上的杨素,手指都在发颤。
“你……你……”他一时语塞。
杨素见他收起棒槌,这才轻声开口:
“別用那些硬物……我怕疼。”
陈阳听得浑身一僵,满腔怒火瞬间被这句媚软的话搅得稀碎,荒唐与羞恼齐齐衝上脑门。
他脸黑得更彻底了,额角青筋直跳,憋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吼: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坏我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