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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意外之喜,赵文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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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京城,皇宫,文华殿东暖阁。

窗外秋阳透过明黄蝉翼纱窗欞,在紫檀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天泰帝端坐在御案后,身著一件玄色暗云纹緙丝曳撒,外罩石青色四合如意纹比甲,腰间束著墨玉革带,头上只简单戴了顶乌纱折角向上巾,面庞清癯,双颊微陷,眼角有细密的纹路,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隼,此刻正凝神翻阅著案上那叠刚从金陵加急送来的院试复试答卷。

暖阁內极静,只闻铜漏滴水声与纸张翻动的轻响。

侍立在一旁的大太监戴权垂手躬身,白净面皮上神情恭谨,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天泰帝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份答卷上,许久未动。

那是宋騫的卷子。

字跡清雋工稳,力透纸背,一撇一捺皆见功底,天泰帝逐字逐句读著,指尖无意识地在“外示宽和,內修德政;明察秋毫,静待其隙”几行字上轻轻敲击,节奏由缓渐急,最终停在“慎选贤能,安插要津,如种树然,深根固本,待其成荫”处。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显得有些突兀。

“好一个『静待其隙』,好一个『深根固本』。”天泰帝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罕见的、近乎感慨的情绪,他身子向后靠进铺著明黄云龙纹锦垫的紫檀圈椅里,闭上眼,指尖仍按在那份答卷上。

这些年来,他何尝不是如此

登基之初,朝局晦暗,江南盐政、漕运、织造,处处盘根错节,他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妄动,那些老臣、勛贵、地方豪强,早已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牵一髮而动全身。

他只能忍,只能等——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等新旧势力自然交替,等像范科捷这样的“树”慢慢扎根,等一个合適的时机。

这份答卷,简直像是窥破了他这些年的心思。

“韜光养晦,以静制动……”天泰帝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在那清雋的字跡上,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甚至有一丝找到知音的微光,“此子不过十一岁,竟能有此见识……”

他伸手,从笔山上取下一支御用紫毫,蘸了朱墨,笔尖悬在卷首“溧水县童生宋騫”的名字上方。

案首。

这两个字几乎要落下去。

就在笔尖即將触及纸面的剎那,天泰帝的手忽然顿住了。

不妥。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目光重新扫过卷头上標註的年龄——十一岁,太过年轻,院试虽是童生试的最后一关,但十一岁能过县试、府试已属罕见,若再给个案首……这锋芒未免太露。

天泰帝眼前仿佛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身形尚显单薄的少年,因一篇切中时弊、深合圣意的文章名动金陵,甚至传入京城,成为各方势力瞩目的焦点。

讚誉、拉拢、嫉恨、试探……这些会像潮水般涌向那个十一岁的孩子。

他想起自己十一岁时在潜邸的日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有些风头,出得太早,未必是福。

更何况……天泰帝目光微沉。

此子既已得他暗中安排科考路径,这份眷顾本身已是莫大机缘,若再给个案首,少年人心性未定,难保不会滋生骄矜之气,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这份答卷所展露的见识与心性,值得培养,但更需要保护。

笔尖在空中停留良久,朱墨將滴未滴。

终於,天泰帝手腕微转,笔锋落下,却未在“案首”处停留,而是径直翻到录取名单的末尾,在那空白处,工整地写下了“宋騫”二字,並在旁边批了一个小小的“末”字。

最后一名录取。

既给了功名,全了圣眷,又不至於將他推上风口浪尖,天泰帝放下笔,看著那个“末”字,心中思忖,如此安排,旁人只道是陛下怜其年幼,勉强录取,不会过多关注,而这孩子经此一番,也该懂得藏锋守拙的道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正欲合上这份卷子,目光却被压在份的清雋工稳截然不同。

天泰帝抽出那份卷子,瞥见姓名,赵文博。

他本只是隨意翻阅,但读了几行,眼神便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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