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东家奖励聚灵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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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长安看了她一眼。

柳管事立刻低头。

楼长安道：“她若压不住，我不会让她来。”

胡帐师连忙道：“小的明白。”

楼长安取出九只小玉瓶，放在桌上：“这几日你们安抚人手有功。每人三瓶聚灵丹。”

三人眼神一亮，连忙答谢。

三瓶聚灵丹，在各种资源涨价的眼下，相当於三十枚灵石了。

顶得上一个月的月俸！

乱世之中，最怕的是东家只会杀人，不会赏人。

周先生能杀姜家，也能赏手下，这让他们心里反而稳了些。

楼长安又道：“董掌柜旧人，愿留的，赌坊不会亏待。愿走的，给路费，不强留。”

“但有一条。”

三人同时低头。

楼长安声音淡了些：“吃里扒外者，死。”

后堂一静。

三人背脊微寒：“是。”

楼长安摆手，让他们退下。

当夜三更，他前往茶铺，准备离开。

灰雀等候多时：“周先生要回去”

楼长安点头：“朱明月出关前，照常盯著。”

灰雀问：“若她筑基失败”

楼长安道：“那便不用再理会她了。”

筑基失败，对楼家来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根本不值得关注。

灰雀沉默一息：“是。”

“姜家余產，別急著吞。”

楼长安继续道：“让陆家、散修帮派、鹿远分堂去爭吧。赌坊只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

灰雀有些意外：“不趁机扩张”

楼长安看向远处夜色。

“姜家刚灭，谁伸手最快，谁最显眼。”

灰雀心中一凛：“是属下急了。”

“不是不能吃。”

楼长安道：“要等別人先咬一口，我们再从缝里拿。鹿远郡这地方，赌坊只需做钱袋子和耳目，不必做地头蛇。”

灰雀顿时开悟，行了一礼：“属下记住了。”

楼长安不再多言。

他换了一身灰袍，压低气息，借鹿远郡一处小传送阵离开。

这处传送阵並非直通灵阳郡。

而是经奉仙郡一处暗点中转，再绕回百鸟林。

这样传送自然麻烦许多，成本也高一些。

但楼长安求的，是稳当。

乱世里，传送路线不能太直。

太直，便容易被人顺藤摸瓜。

……

回到百鸟林时，已是清晨。

山中薄雾未散。

外围界碑安静立著，巡空木雀在高空转动木首，確认来人气息后，才缓缓消淡在空中云层。

楼长安踏入林中。

熟悉的地脉气息迎面而来。

混元太虚护世大阵第一层完整布成后，百鸟林与以前已大不相同。

外人进来，只觉雾深林静。

可楼长安作为布阵之人，却清楚感知到每一处节点的呼吸。

灵田聚灵区在缓慢吐纳。

后山的阵心如沉睡的兽。

族库、傀儡室、传送阵、三十六外辅阵眼，都在五行灵力中彼此呼应。

他离开的这些日子，大阵没有异动。

这让他心中稍定。

林玉娇很快来见。

她见楼长安安然归来，先鬆了一口气。

“家主。”

楼长安走入书房：“鹿远郡暂时稳住了。”

林玉娇道：“姜家灭门的消息已经传到灵阳郡，但还不算大。外面都说是姜家勾结魔修，被阴血宗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