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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玉京,以珠代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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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棲霞......”

陈舟咂摸著这个名字,第一次知道陆院师的本名。

与此同时,心头也多了几分好奇。

“师弟陈舟,师兄可是知道陆院师!”

“我不是好事之辈,只是偶尔听师弟、师妹们閒谈时提起一嘴。”

季昌原本有些吊儿郎当的神色收敛几分,目光投向西侧那处被云雾遮掩的高崖,语气里带著些许轻鬆愉悦的笑意。

“师弟既入了內门,想必也知晓咱们天光道院虽屹立东荒数千载,威名赫赫,但也並非是一道宗门。”

陈舟点了点头。

“这便是了,我天光道院实则不过是玉京本宗设在东荒的一处別院罢了,似这般的,还有七八余处。”

玉京本宗。

陈舟心头微震。

这个名字他在尘世不曾听闻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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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眼下到了天光道院之后,方才在书中瞥见零星介绍。

言其隱於玉清清微天,不见山门,却是横压天宇十二仙宗上门之一,威势无两。

相比之下,俗世皇朝也好,这威震一方的天光道院也罢,似乎都只是这棵参天大树下延伸出的枝蔓与根系。

“陆院师,便是来自本宗。”

季昌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语气幽幽:

“且並非是寻常外派的执事,而是正儿八经列在宗门金册之上的真传弟子。”

“真传......”

陈舟咀嚼著这两个字。

在道院,甲等可称道种,却不设真传行列。

唯有在本宗弟子里亦是惊才绝艷之辈,方可得真传二字加身。

每一人,都是足以承载道统传承之辈,不可以常理视之。

“那这位陆院师的修为......”

“不知。”

季昌摇了摇头,答得乾脆:

“有人说是炼炁十二重楼已经攀登到了顶峰,只差一步便可缔结金丹,也有人说早就成就上品金丹...反正眾说纷紜,没个准数。”

说到这,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挑起一抹自得弧度:

“不过,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兴许就能探听到几分,届时再与师弟你分说。”

陈舟微微一怔。

这话他听著...怎么里里外外都透著洋洋自得的味道

难不成眼前的这位季师兄有什么喜事......

可还不等他细想其中深意,便见季昌已然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指了指东方天际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天快亮了。”

“我便也不扰师弟你的修行了。”

说罢,也不待陈舟回应,他便摆了摆手,沿著堤岸向湖心岛的另一侧走去。

背影在晨曦的微光中拉得老长,有些说不出的隨性自在。

陈舟望著他的背影,將那点疑惑压在心头。

偶然得遇的一位和善师兄,攀谈几句便罢。

再去探究人家的私事,便是不美了。

收敛心神,盘膝坐正。

趁著那一轮红日將出未出、紫气將生未生之际,运转引气诀。

不多时。

一缕至纯至阳的紫气破空而来,被他张口吞入腹中。

真气流转,温养百骸。

【太上感应引气诀lv4:21/200】

......

待到做完早课,陈舟便拎著空荡荡的小鼎,抱著几本书回了断崖孤院。

第一夜,除了在湖边吹了一宿的风,碰巧听了一肚子关於上宗的八卦,鼎中除了半鼎湖水,可谓是毫无收穫。

所谓的捞月,依然是个看不见摸不著的谜题。

陈舟也不急躁。

回到院中,补了一觉。

待到日上三竿,精神饱满地起来。

却也没抓耳挠腮像个猴儿一般研究怎么水中捞月,而是从柴房里翻出一把似是许久未用的柴刀。

去竹林里挑了几根老竹,叮叮噹噹一阵忙活。

不过半个时辰,一把虽显粗糙但颇为结实的竹躺椅便成了型。

试著躺了躺,竹片清凉,弹性適中,比起冷硬的青石確实要舒服太多。

陈舟满意地点点头,又回屋取了道书与一壶灵泉水。

待到傍晚,夕阳西下之际。

他便扛著躺椅,拎著小鼎,再次去了天光湖。

依旧是那座湖心孤岛,依旧是那块青石旁。

只不过这次,陈舟不用再盘膝坐在地上。

而是舒舒服服地往躺椅上一靠,將小鼎往身旁浅滩里一放,手里捧著卷【五行转运说】,借著余暉慢悠悠地读著。

偶有从旁边路过的几名內门弟子见状,皆是面露怪异之色。

虽然道院內里门人眾多,奇葩也有不少。

可像眼前这个穿著刚入门弟子道袍,正在对仙道修行劲头最冲的时候不埋头修行。

反倒像是自暴自弃般,跑来湖边纳凉度假的,还当真是独一份。

陈舟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

你看你的,我修我的。

太虚之意,在於容,在於静。

若心不静,纵是想办法捞得起那月影,也不过是一场空幻。

若心静了,这满湖月色,何处不是入我怀中

是夜。

月色正好。

陈舟看书看累了,便合眼小憩。

醒来时,便盯著鼎中那轮摇曳的月影发呆,脑海中不断拆解著修行法里的云篆真义。

每日晨间。

那位季师兄也会准时出现。

两人也不多聊,或是评论两句今日的天色,或是季昌兴致冲冲的说几句道院里的八卦。

只是陈舟敏锐地察觉到。

这位季师兄虽然每日都说是来“修行”,可他身上的气息却並未有什么明显的波动。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水边,看著那浩渺的湖水出神。

那种眼神......

不像是,倒更像是一种即將远行之人,对於故土最后一眼的贪恋与告別。

他在看湖。

也在看这承载了他多年修道光景的天光道院。

几日下来,陈舟心中隱隱有了猜测,却並未点破。

只默默陪著这位有些奇怪的师兄,度过这晨光微露的一刻。

......

晃眼间,已是第三日。

这日夜里,天公不作美。

湖面上起了雾。

雾气如同流淌的薄纱,將整个天光湖笼罩其中。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掩,只透出一点朦朧的晕黄,洒在雾气中,更添几分淒迷。

“这下可好了,连个影子都没了。”

陈舟躺在竹椅上,感受著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

身旁的小鼎里,黑漆漆一片,只有半鼎清水隨著微风盪起涟漪。

若是换了旁人,此刻只怕早已焦急万分,或是打道回府。

毕竟捞月,无月可捞,还修个什么

只不过陈舟也不起身。

静静地躺在雾气中,听著湖水拍打岸礁的声音。

手中书卷不知何时歪倒,心神一点点沉淀下去。

一种奇妙的感知如触角般延伸开来。

虽然肉眼看不见月,但在陈舟的感知里,那道明月始终高悬九天,从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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