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另张一某印象改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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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激活隱私保护命格,一个人走出机场,打车到酒店。
第二天上午。
三人来到林觉民故居。
位於福州鼓楼区杨桥路,是一座典型的福州传统民居。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前立著文物保护单位的石碑。
张祁麟手里拿著照相机,站在门前,久久没有进去。
井甜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小声问:“怎么了”
“我在想,”张祁麟轻声说,“一百多年前,他就是从这个门里走出来的,最后一次走出来,就再也没回来。”
井甜听了,也不说话了。
两人买票进去,穿过门廊,进入故居內部。
院子里有两株高大的玉兰树,枝叶繁茂,洒下一片阴凉。
正厅里陈列著林觉民生平事跡的介绍,墙上有他的照片,年轻、清秀,眼神里带著那个时代特有的深沉。
张祁麟一样一样看过去,看得很慢。
井甜跟在他旁边,也学著看那些文字介绍。
看到《与妻书》全文时,她停住了,站在那里一字一句读下去。
“意映,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別矣——”
读著读著,她的眼眶红了。
张祁麟注意到她的异样,递过去一张纸巾。
井甜接过来,吸了吸鼻子,小声说:“这信写得——太难受了。”
“是啊,”张祁麟看著墙上的信,“他写这封信的时候,知道自己要死了,他妻子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两个人,隔著生死,说了这辈子最后一句话。”
井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演这个角色,是不是也要把自己想像成他想像自己面对死亡是什么感觉”
张祁麟点点头:“差不多,但更难的是,他面对的不是单纯的死亡,而是在死亡和挚爱之间的选择,他可以选择不死,只要不去革命,只要留在家里守著老婆孩子,但他选了去死。”
“为什么”
“因为他说,“助天下人爱其所爱”,”张祁麟缓缓说,“他爱自己的妻子,所以他希望天底下所有相爱的人都能好好活著,为了这个,他愿意死。”
井甜听著,眼神有些茫然。
她演了几年戏,但从来没有想过,一个角色可以复杂到这种程度。
两人在故居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张祁麟几乎把每个房间都走遍了,在院子里那两棵玉兰树下坐了很久。
井甜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陪著,不打扰他,只是安静地看著。
黄昏时分,游客渐渐散去,故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夕阳透过玉兰树的枝叶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祁麟忽然开口:“你看这些光影。”
井甜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百多年前的某一天,林觉民可能也坐在这里,看著同样的光影,那时候他可能在想什么想陈意映想他们刚出生的孩子还是想那个他即將奔赴的未来”
井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祁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吧,今天差不多了。”
两人走出故居,在附近找了家餐馆吃晚饭。
井甜问道:“你明天还来吗”
张祁麟看著她,笑了笑:“你不觉得无聊”
“一开始可能会觉得,”井甜老实说,“但今天下午坐那儿,看你一个人琢磨,看那些老房子老照片,读那封信——好像有点明白了。”
“明白什么”
井甜想了想:“明白你为什么说演戏不只是背台词,如果你不去想这个人是怎样的,不去想他为什么做那些事,演出来的人就是假的。”
张祁麟点点头,没说话。
第二天,第三天,他们每天都去故居,一待就是大半天。
张祁麟有时候坐在院子里发呆,有时候站在展柜前看那些泛黄的资料,有时候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好像在寻找什么。
井甜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
她不再只是乾等著,也开始认真看那些介绍,读林觉民写的文章,了解那个时代的歷史。
有时候她也会问张祁麟一些问题,关於表演,关於角色,关於那个年代的人和事。
几天后,三人又去黄花岗七十二烈士墓园。
张祁麟在墓前坐了一下午。
井甜安静地站在几步之外,没有靠近。
夕阳西下,他终於站起身,对著墓碑,极其郑重地鞠了一躬。
不是演员对角色的礼节,更像是一个后来者,对先行者的祭奠与对话。
“走吧,”张祁麟说道。
井甜点点头,默默跟上。
三人连夜回到了福州,在林觉民故居附近的酒店住下。
张祁麟回房间前对井甜说道:“这几天,我要入戏,精神可能会有些变化,不要担心,过几天就好了。”
井甜有些担忧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你自己也注意点,別太拼命。”
回到房间,张祁麟关上房门,屋內陷入一片寂静。
他洗完澡躺在床上,心中默念:“激活青衣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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