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纳西莎堂姐,晚上別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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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拄著一根蛇头手杖,杖身漆黑,蛇头的眼睛是两颗极小的祖母绿。
两个人站在一起,顏值都高,极为登对。
“我过去一趟。”雷古勒斯对埃弗里和赫尔墨斯说。
埃弗里还在想回家问你父亲是什么意思,点了下头,赫尔墨斯什么都没想,也点了下头。
雷古勒斯穿过人群,走到纳西莎面前。
“堂姐。”
纳西莎转过头,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柔和:“雷古勒斯。”
“卢修斯。”雷古勒斯点下头。
卢修斯举了一下手杖,算是回礼,嘴角带著一点矜持的笑:“雷古勒斯,晚上好。”
三个人往厅边上走了走,离人群远了一些。
这里就不用端著了。
卢修斯和纳西莎订了婚,雷古勒斯和纳西莎关係近,卢修斯在雷古勒斯面前不需要维持那套马尔福式的距离感。
“怎么样”雷古勒斯照常问了句。
卢修斯靠著墙,手杖杵在地上,杖头的银蛇在烛光下反著光:“这种场合还能怎么样露了脸,喝两口,听一堆正確的废话,然后回家。”
他扫了一眼厅里的人群,语气不屑:“那些刚才喊得最响的,你猜有几个明天还记得自己喊了什么”
雷古勒斯没接话。
“罗道夫斯今晚话少,“卢修斯隨意说了句:“进门到现在,我看他只和三个人说过话,还都是一句两句就完了。”
雷古勒斯只是点下头,还是没接话。
“听说你和贝拉有矛盾”卢修斯看著他,直接问。
纳西莎在旁边,眉头皱了一下,目光从卢修斯身上移到雷古勒斯身上:“雷古勒斯,你知道的,贝拉现在不一样了。”
“不算矛盾,”雷古勒斯语气轻鬆:“只是有点意见分歧。”
卢修斯的手指在杖头上点了两下:“因为你庇护那两个混血”
他直接说出来了,雷古勒斯不意外。
这件事不算秘密,只要想知道就能知道。
“是。”他点头。
纳西莎想说什么,雷古勒斯回了她一个眼神,纳西莎的嘴巴合上了。
卢修斯没管他们互动,继续说:“你是布莱克家的继承人,不可能只是庇护那么简单,你用他们做什么”
“开始只是顺手。”雷古勒斯只说了一句。
卢修斯听明白了,开始是顺手,那后来就不是。
他没再问了。
“堂姐,”雷古勒斯转头看纳西莎:“晚宴后留一下,有事和贝拉堂姐谈,自己人在场比较好。”
纳西莎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她知道事情的经过,贝拉给她写过信,不止一封。
纳西莎听明白了雷古勒斯的意思,他要和贝拉谈,让家里人在场,贝拉不会轻易发作。
“好好和贝拉谈,”纳西莎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关心:“你知道,她背后是谁。”
雷古勒斯感受到了,表情放鬆下来,带著笑意,但也没打算直接说出要干什么,不差这一会儿。
“堂姐,我知道,”他说:“放心,我会好好和贝拉堂姐谈的。”
卢修斯看了纳西莎一眼,然后看了看雷古勒斯。
“那我先走。”卢修斯对纳西莎说,语气放软了,带著一点家常的味道。
“回去准备晚餐,这种酒会你就別指望能吃饱,那些三文鱼片放在冷雾里看著好看,味道像嚼了一口冰。”
纳西莎看著他,嘴角弯了一下,挽著卢修斯的胳膊又收紧了一点,轻轻嗯了声。
“卢修斯,”卢修斯刚要转身,雷古勒斯叫住他:“你也留下来吧。”
卢修斯的脚步停住了,看著雷古勒斯。
他的第一反应完全不是这傢伙把我当家人,那是小孩子才会干的事。
雷古勒斯只是年纪小,但他做的事和传出来的名声,跟年龄没有半点关係。
他和纳西莎对视了一眼。
纳西莎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卢修斯伸手轻轻按在她的手背上。
“好,”卢修斯说:“我留下。”
他说完继续看著雷古勒斯,眼里闪过一丝探究。
布莱克家的內部事务,让一个外姓在场,要么是信任到了那个程度,要么是需要一个见证人。
他们之间有信任,但那份信任来自纳西莎,具体有多少,他们都清楚。
那就只剩一个,见证人。
雷古勒斯点下头:”等会儿见,堂姐。”
又看向卢修斯,也点下头:“卢修斯。”
然后从纳西莎和卢修斯那里走开,穿过已经稀疏了不少的人群,往埃弗里和赫尔墨斯那边走。
纳西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说好好谈的时候,你看他的表情了吗”
卢修斯看著她。
“太轻鬆了,”纳西莎轻声说:“他从小就这样,越轻鬆的时候越不对劲。”
卢修斯拍了拍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没说话。
宴会厅渐渐空下来了。
长桌上的餐盘撤了大半,僕人在安静地收拾,银质烛台还在烧,火苗矮了一截,光线暗了一些。
雷古勒斯站在厅里,看了一圈。
奥赖恩站在壁炉旁边,面无表情。
小天狼星站在奥赖恩左手边,双手抱在胸前,看著地板。
纳西莎与卢修斯,站在宴会厅另一侧,纳西莎挽著卢修斯的胳膊,脸上的神情在烛光里看不太清。
罗道夫斯站在门厅和宴会厅之间的门框旁边,靠著墙,双手交叉在胸前,看著屋里的人,什么表情都没有。
贝拉,站在宴会厅中央,目光从一张脸扫到另一张脸。
沃尔布加整了整裙摆,对奥赖恩说:“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奥赖恩没动。
沃尔布加眉头皱了一下:“奥赖恩”
“再待一会儿。”奥赖恩说。
沃尔布加看看奥赖恩,又看看站在不远处的雷古勒斯,再看看对面的贝拉和罗道夫斯,稍远些的纳西莎和卢修斯。
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茫然。
她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但没人告诉她是什么事。
还有一个人,在远处。
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站在宴会厅最靠近后门的角落里,半个身子藏在一根柱子后面。
空气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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