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信心满满的任盈盈(2/2)
更何况人家牙根儿就没答应。
“放心,这次不论如何,都记你一功。”
“另外,老头子的那份三尸脑神丹解药,也算在你身上。”
“是,多谢圣姑。”祖千秋默默退后。
既然圣姑非要等,那他还能说什么
隨后————
时间飞速流逝。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五个时辰————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酒壶里的酒水换了数次,温了数次。
就连一眾日月教眾都等的越发烦躁,恨不得出去砍人。
紧闭的酒楼大门,再也没被推开。
任盈盈原本还带著淡淡笑意的脸色,越发难看。
青筋直冒,最后更是阴沉如水。
刺骨的含义,以蓝纱少女为中心,朝著周围扩散开去,似乎能將整个酒楼冻成冰窟。
毫无疑————又被耍了!
周围的黑衣人见状,噤若寒蝉。
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这位姑奶奶发火,剋扣了自己的解药。
三尸脑神丹发作的恐怖,他们可不想见识。
“林!平!之!”
“砰!”
內力鼓盪之下,面前的桌子直接炸裂成无数碎木板。
酒杯,酒壶天女散花般撒了满地都是。
任盈盈白净的脸蛋儿陡然通红一片。
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那初具规模的两座皑皑白雪,更是隨著其动作滑出一道道美妙的弧度。
今天一整天的心情,简直就是大起大落。
她任盈盈身为魔教圣姑,在魔教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就算是东方不败,都没让她吃这么大的亏。
林平之————
“小姐,那接下来————”这个时候还敢说话的,也就只有乾瘪老者了。
不过他此刻眼中也闪烁著森含杀机。
那小子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自不是什么好脾气的。
“走!”
“去华山派!”
“本小姐要亲手料理了这小子。”
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
她任盈盈前脚还在说林平之绝对会自投罗网。
成为手下一名打手。
结果她愣是像个傻子一样。
在哪儿等了一天,也没见到人影。
在手
任盈盈彻底忍不住了。
“呵呵,左大家,前不久你的失败,让陛下十分失望。”
“不过陛下宅心仁厚,绝顶再给你一次机会,將功赎罪,而且这次,可是连锦衣卫最强的重器都送了过来。”
“陛下对你的仁慈,让咱家都十分羡慕呢,你可不要让陛下失望。”
“若这次左大家还不能击杀林平之,灭掉华山派,那么————”
数日后,华山派百里外的山林。
潮水般的人马汹涌而来。
几乎將华山所有可以下山的路,全部封锁。
刀出就是刀光剑影,武林人士一眼望不到尽头。
其中一处隱秘所在。
一道身著大红官袍,声音尖锐的太监阴惻惻道。
左冷禪脸色难看,冷哼一声:
——
“不劳曹公公费心,左某自有分寸。”
“这次有我嵩山六大太保出手,又有这数千武林人士,区区华山————必灭。”
“呵呵,上次左大家也是这么说的————”尖细的嗓音响起,緋红官袍老太监话音落下。
无论是左冷禪,还是身后的一眾嵩山派弟子,纷纷对其怒目而视。
上次
上次可不就是围攻华山派的时候么,结果还被对方反杀了。
“你个死阉————”
“曹公公放心便是,这次定不会出意外。”左冷禪一把按住想要爆发的费彬,面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想跟这位宫里的撕破脸。
“希望如此!”
“不过就算左盟主的手下不堪造就,咱家的黑衣箭队,也足以应付一切。”
“放屁,你个死阉狗,说谁不堪造就。”
“什么狗屁箭队!”
费彬,赵四海等人被接连一个太监瞧不起。
此刻直接破口大骂。
“左盟主,若是你管不好自己的狗,咱家也不介意帮帮你。”
緋红官袍的太监面色阴沉,在一个太监面前说“阉狗”简直就是打脸。
话落,曹公公身后阴影一阵翻滚。
数十黑衣人出现,身上標誌性的令牌宣示著后者的身份。
大內————锦衣卫!
没想到这死太监手下居然还藏著这么一股力量。
尤其是对於知晓不少內幕的他们来说————
六大太保,包括左冷禪面色都不禁一变。
这数十人,每人身上的气息,都不弱於江湖顶尖的二流高手。
而且看这悍不畏死,令行禁止的模样,以及那一身铁血煞气,绝非江湖武者能够比的。
彼此配合之下,怕是即便顶尖高手也要变色。
而这些黑衣人身后,是一把把铁胎大弓。
三石大弓!
放在任何一个凡俗国度,能开这种弓的都是猛將。
但放在有內力加持的世界,似乎这队伍並不难理解。
二流巔峰的內力加持。
足以炸碎坚石。
更別说人类的血肉之躯。
加上这数十人的默契配合。
左冷禪麵皮一阵抽搐,心底一片发寒。
如果说,之前的诸葛弩,只是用来对付一流高手的。
那么这些配合默契的锦衣卫,一轮轮攒射之下。
就算是超一流高手也要饮恨。
即便是他面对这支箭队,也很难全身而退。
这数十人出现的一剎。
在场所有一流高手都是浑身一紧,忍不住握住了刀鞘。
这是面临极大危机时的本能反应。
毫无疑问,眼前的锦衣卫,足够对他们造成致命威胁。
没想到,皇帝老儿还有这一手,数十二流巔峰高手组成箭队。”
这恐怕还只是一冰山一角。
“也对,若是没有足够威慑武林的手段,怎可能在那个位置上端坐这么久。
別的不说,身为武林中人和朝廷间的关係是相当微妙的。
上次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圣旨到。
除了接旨的刘家人外,其余武林高手可是连跪都没有。
都在冷眼旁观。
皇帝老儿的圣旨,甚至不如他左冷禪的五岳盟主令旗有威慑力。
由此可见,江湖和朝堂有多么微妙。
是以左冷禪对所谓的皇帝,也没多少就敬畏之心。
他只是忌惮那份力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