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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企鹅归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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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一推。

叮、叮、叮、叮、叮、叮!

像被推倒的多米诺,架在上方的一排子弹杯接连失去平衡,坠入下方对应顏色的杯中。

原本平静的酒液瞬间“炸”开。

高浓度烈酒猛烈撞击底酒,

翻涌起剧烈的气泡。

酒香伴隨著甜腻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

郑希彻隨手拿起那杯红色的,

液体在玻璃里晃动,折射出妖异的光。

“这是庆祝你新婚的『喜酒』。”

“既然拍了结婚照,总得喝交杯酒,不是

“酒就算了吧……”金在哲往后缩,

“我酒精过敏……不对,我喝多了会耍酒疯,会打人的!特別凶!”

“哦”郑希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我倒是很期待,正好看看,你是怎么个凶法。”

酒瓶递到了嘴边,

金在哲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哥,咱换个庆祝方式成不比如……我给你跳个脱衣舞把这身晦气的衣服脱了”

说著,他的手就往背后伸,试图去解那复杂的绑带。

“別动。”

郑希彻按住了他的手,眼神幽暗得嚇人。

“谁说让你脱了”

“这裙子设计得不错,便於我们……交流。”

“今晚要是敢把这件衣服脱下来……”

“我就让你明天,真的穿不出衣服。”

茶几旁的地灯,將玻璃杯照得流光溢彩。

郑希彻修长的手指在那排顏色诡异的玻璃杯上游移。

最终,停在了红色。

標籤上写著【烈焰】。

“选一个”郑希彻拎起那杯红色的“毒药”,液体在瓶中激盪,“还是我亲自餵你”

金在哲看著那瓶子,感觉里面装的不是酒,是工业酒精兑了致死量的辣椒水。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哥,商量个事儿。”金在哲缩在宽大的裙摆里,像只探头探脑的乌龟,

“空腹喝酒伤胃,咱家有花生米吗或者……拍个黄瓜我不挑,剩菜也行,主要是解个腻。”

只要能拖延时间,这酒说不定就过期呢

郑希彻没有理会他喋喋不休的嘴。

他仰头,含入猩红的酒液。

接著,那张俊脸在金在哲眼前放大。

大手扣住了金在哲的后脑勺,另只手掐住了金在哲腰侧被塑身衣勒出的软肉。

“唔!”

要害被擒,下意识张嘴。

郑希彻直接压了下去。

带著凉意的嘴唇贴合,

完了。

金在哲闭眼,心做好被辣哭的准备。

液体渡入。

没有预想中的辛辣,也没有酒精的刺鼻。

甜腻带著气泡感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金在哲眼睛睁圆。

他懵懂地吞了下去,

“……好喝”

金在哲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下,

“怎么是草莓啵啵味的还是加了糖精的那种”

凝固的氛围碎了一地。

郑希彻看著他那副馋猫样,眼底划过笑意,但面上依旧冷峻,

“怎么不喜欢那换一瓶96度的生命之水”

“別別別!”金在哲立刻抱住郑希彻的胳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就这个!这个好!哥你品味真好,我就喜欢这种口味!”

刚才餵得太急。

来不及吞咽的红色液体顺著嘴角溢出。

滴落在繁复的黑色蕾丝领口上,在冷白的皮肤上洇出靡丽的湿痕。

黑纱,红渍,白皮。

视觉衝击力完美。

郑希彻为他抹去那点红渍,

“第一杯,庆祝你『嫁』入豪门,味道如何我的……新娘。”

金在哲脑子已经被糖糊住,早忘了刚才的恐惧。

“还……还挺甜的。”他意犹未尽地看向茶几,

“哥,再来杯那个蓝色的吧我看那个像波子汽水,加冰的更好喝。”

“想喝蓝色的”

郑希彻眼神变得幽深。

他拿起那杯蓝色的【深海】,

冰镇过的玻璃上掛著细密的水珠,散著丝丝寒气。

郑希彻拿著杯子,贴上了金在哲的后颈。

“嘶——!”

金在哲被冰得一激灵,往郑希彻怀里钻,“凉!凉死了!”

“想喝”郑希彻的手並没有移开,顺著颈侧线条,一路向下,

崔家书房,

崔仁俊坐在桌前,手里把玩著手术刀。

桌面上已经被划得面目全非,

他戴著监听耳机,闭著眼,

耳机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金在哲带著鼻音的抱怨。

“哥……太凉了……拿出来……”

“那是我的锁骨……不是……”

“唔……哈……別碰那里……”

声音软糯,带著毫无防备的依赖,甚至还有吞咽的细微声响。

崔仁俊握住手术刀的右手指节泛白。

脑海中补全了画面:

那张在婚纱店里让他著迷的脸,此刻正因为另一个人而染上红晕,那双总是带著惊恐的眼睛,正含著水光看著另一个人。

嫉妒腐蚀著他的理智。

锋利的断刃划破掌心,鲜血滴落在桌面上,与凌乱的划痕融为一体。

崔仁俊却像感觉不到痛,嘴角勾起扭曲的笑。

“郑、希、彻……”

与此同时,y社总裁办。

巨大的投影屏上,红色的k线一路飆升。

千瑞妍翘著二郎腿,手里拿著放大镜,对著屏幕上另一张图仔细研究。

那是金在哲和崔仁俊的“结婚照”热度分析。

“嘖嘖嘖。”

千瑞妍放下放大镜,拿起红笔在崔仁俊的脸上画了个圈,

“哇哦,看看这瞳孔放大的程度,看看这微表情里藏都藏不住的心花路放。”

她在备忘录上敲击键盘,发出噠噠的脆响。

“经过本大人的精密计算,崔仁俊这个疯子在面对金在哲时,智商会从300暴跌至30,甚至还不如只拆家的二哈。”

旁边的小助理瑟瑟发抖递上一杯可乐,“老板,您……您笑得有点瘮人。”

“这就是机会!”

千瑞妍把红笔拍在桌子上,眼中的算计排成了,

“崔氏的新型抑制剂配方,硬抢不行,黑客也攻不进去,但这货既然是个恋爱脑……”

她看向屏幕上穿著黑婚纱的金在哲。

“只要让金在哲去卖个萌,吹个枕边风,这配方还不手到擒来”

“去准备!必须让他拿个奥斯卡影帝回来!”

视线转回半山別墅。

金在哲已经被彩虹折腾得没了脾气。

他整个人像融化的黑芝麻雪糕,软在沙发上,黑色裙摆铺散开来,如同盛世的牡丹。

郑希彻指尖滑过腰侧的夹层时,触感不对。

硬物的触感。

郑希彻眼神一凝。

取出个硬幣大小的黑色圆片。

还在闪烁著微弱的红光。

是微型窃听定位器。

金在哲对此一无所知,还在醉醺醺地往郑希彻怀里蹭,抓著郑希彻的领带擦口水,

“哥……再来一杯……那蓝色的挺好喝……还要……”

郑希彻看著手里的窃听器,又看了看怀里傻乎乎的人。

他並没有把东西捏碎扔远。

反而,重新塞回了层层叠叠的黑纱深处。

金在哲感觉一凉,哼哼唧唧地扭动了下,“痒……”

郑希彻按住他的手腕,十指相扣,將其压在沙发背上,

“別乱动。”

他另只手拿起了紫色的【梦幻】,杯上还掛著薄薄的白霜。

“热吗”

郑希彻的声音通过窃听器,被传了过去。

“帮你降温。”

“唔……好冰……哈……”

金在哲被冰得缩起脖子,

但声音对於监听的一方来说,简直是凌迟。

崔仁俊扫落了桌上的古董檯灯。

他没有摘下耳机,自虐式的监听让他既痛苦,又上癮。

郑希彻算准了对方的反应。

他停下动作,缓缓开口。

“崔仁俊。”

郑希彻弹了下“硬幣”。

“你送的礼物,我很满意。”

“特別是拆的感觉……不错。”

“砰!”

崔仁俊一枪打爆了接收设备。

通讯戛然而止。

郑希彻將窃听器隨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弯腰,將瘫软成泥的金在哲连人带裙摆,打横抱起。

身体腾空。

金在哲下意识抱住郑希彻的脖子,眼神迷离,“去……去哪还要喝吗”

郑希彻抱著他走向二楼,

“碍事的人没了。”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深入交流的事了。”

金在哲的脑壳已成功下线。

“交流这裙子不用还吗很贵的……”

郑希彻將人放在大床上,看著陷在黑云里的宝贝,

“不用还。”

“这件衣服做工结实,很適合今晚。”

“还有,明天不用起床,你可以睡到……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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