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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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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邢九思,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邢九思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问:“路线变更的话,车票和住宿需要重新安排。巫祝的身体,能不能承受更长时间的旅途颠簸和可能更复杂的山区环境?”

默然点点头:“路线我熟,车票可以中途改签。住宿不用担心,那边有熟人安排。至于阿祝……”

他看向我,“苗疆气候是湿热些,但山区空气好,草药的氛围对你调养也许有益。只要不深入老林子,不走太险的路,问题不大。而且,”

他难得地多解释了一句,“那单生意牵扯一些陈年旧事,早点解决,我也安心。”

他的语气平淡,但我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我没事。”

我开口道,声音还算平稳,“坐火车也是休息。到了地方如果不舒服,我会说的。”

我看向邢九思,带了点恳求,“九思,就当……多玩一个地方?我也挺好奇的。”

邢九思看着我眼中那点难得的光亮,沉默了几秒,最终妥协般地轻叹一声,嘴角却微微扬起:“好。听你们的。不过路线和行程,我需要参与规划,确保医疗上不出纰漏。”

“太好了!”

平安欢呼起来,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姐姐最好啦!邢医生最好啦!默然哥哥最厉害啦!”

决定做得突然,却带着一种打破计划的兴奋感。

看海的期待暂时被苗疆的神秘所取代。

我们很快在下一站大站下了车,在车站附近找了个小旅馆临时落脚,由默然去办理车票改签和中转。

等待的时候,平安趴在旅馆房间的窗户上,看着楼下完全陌生的街道:“姐姐,苗疆的人真的住在吊脚楼里吗?他们是不是每个人都会下蛊?我们能见到苗王吗?”

我被她天马行空的问题逗笑了,一边整理着临时拿出来的洗漱用品,一边随口应着:“吊脚楼应该是有的。蛊……那是传说吧,哪能人人都会。苗王就更不知道了。”

邢九思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重新整理他的医药箱,把一些可能用不到的药品暂时收起,又补充了几样他认为在湿热山区可能需要的,比如驱蚊水、防暑药和应对瘴气的藿香正气水。

“蛊毒并非全是传说。”

默然不知何时回来了,手里拿着新的车票,听到我们的对话,接口道,

“苗疆巫蛊文化源远流长,有虚构成分,也有真实传承。不过寻常寨子里见的少,多是些治病防身的草药知识。真正厉害的,都藏在深山老林,或者……”

他顿了顿,“不怎么见外人。”

他的语气平平,却让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降了一度。

平安缩了缩脖子,眼睛却更亮了,充满了探险故事般的期待。

新的路线更加曲折。

我们又换乘了一趟火车,然后转长途汽车。

道路越来越颠簸,景色也越来越“野”。

茂密的亚热带丛林取代了北方的枯黄,空气潮湿闷热,带着泥土和植物腐烂的浓郁气息。

层峦叠嶂的山峰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显得神秘而幽深。

平安的兴奋一路不减,扒着车窗,对什么都好奇:“哇!那棵树好高!叶子像蒲扇!”

“快看快看!河边有穿蓝衣服的人在洗东西!是苗族人吗?”

“姐姐,山里面会不会有老虎?”

默然话依旧不多,大部分时间闭目养神,或者看着窗外飞掠的景色,眼神深远,不知在想什么。

只是每到停车休息时,他会第一个下去,在附近转一圈,看看地形,买些当地特色的吃食回来,分给我们。

邢九思则始终保持着医生的警觉。

他提醒我按时吃药,监测我的心率和血氧,在我因闷热和颠簸脸色发白时,及时让我含服救心丸,用湿毛巾帮我擦脸降温。

他的照顾细致入微,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让平安都忍不住偷偷跟我咬耳朵:“姐姐,邢医生真的好细心哦。”

有一次,平安又缠着默然问东问西,关于苗疆的传说、草药、野兽。

默然被她吵得没办法,简明扼要地回答了几句,最后看了眼并肩坐在一起休息的我和邢九思,对平安说:

“别老缠着我,去那边玩。让你姐姐和邢医生说说话。”

平安眨眨眼,看看默然,又看看我们,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了然于心的笑容,拖长声音“哦——”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到不远处的小溪边去捡石头玩了。

我和邢九思之间的空气,因为默然这句直白的话和平安那声“哦”,莫名地暧昧了一瞬。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热。

邢九思轻咳了一声,掩饰性地推了推眼镜,从背包里拿出水壶递给我:“喝点水,补充水分。”

“谢谢。”我接过来,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像被微弱的电流麻了一下。

经过将近三天的辗转,我们终于在一个灰蒙蒙的下午,抵达了默然所说的目的地——一个位于两省交界处、群山环抱中的小镇。

说它是镇,其实更像一个大一点的寨子集合体。

房屋多是木结构,不少是依山而建的吊脚楼,黑瓦木墙,历经风雨,颜色深沉。

一下车,潮湿闷热的气息如同实体般包裹上来,和着海拔变化带来的轻微耳鸣,让我瞬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胃里也有些翻腾。

脚步虚浮,差点没站稳。

“怎么了?”邢九思立刻扶住我,手指熟练地搭上我的腕脉。

“有点……头疼,恶心。”我靠着他,眼前景物有点旋转。

“应该是轻微的水土不服,加上旅途劳累,低海拔到高海拔的轻微反应。”

他快速判断,眉头微蹙,“需要立刻休息,补充电解质,不能拖。”

他话音刚落,还没等我反应,就转过身,背对着我蹲了下来:“上来,我背你去住处。别逞强。”

我愣住了。

看着他宽阔却并不显得笨重的后背,白衬衫已经被汗微微浸湿,贴在清晰的肩胛骨轮廓上。

周围还有零星的当地人和旅客好奇地看过来。

“不……不用,我能走……”我窘迫地小声说。

“阿祝。”

他转过头,侧脸线条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异常清晰,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平稳,

“听医生的。你现在的状态,多走一步都可能加重心脏负担。”

平安也跑过来,担心地看着我:“姐姐,你就让邢医生背吧!你脸好白!”

默然已经提着我们的大件行李,对这边的情况扫了一眼,对邢九思点了点头:“住处不远,跟我来。”他率先朝镇子深处走去。

邢九思保持着蹲姿,稳稳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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