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为什么力气活都是他在干(1/2)
不过,一旦动了朝中大臣,便等同於直接告诉他们……出大事了!
凤行御凝眉想了想,机会难得,还是儘量先从不易被察觉的人下手。
所以,两人一合计,决定把朝中大臣,留到最后再动。
下一个目標,是皇后和太子。
对付这个母子,自然不可能像之前对付那些奴才和普通嬪妃,那般简单,毕竟,皇后与凤明渊见面的时间很多,太子更是会每天上朝,一旦被发现端倪,这个游戏也就面临结束了。
而他们,也会面临暴露。
暴露也无所谓,已经走到这一步,势必得把大幽皇室搅个翻天覆地,人仰马翻,最终再让他们走向灭亡,让他们……自食恶果。
才算真正復仇。
夜色正浓。
凤行御和墨桑榆吃完晚饭,才慢悠悠往皇后宫里走去。
一路上,还看到好几个被他们替换的假人,其中一个,就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嬤嬤。
当年,她还只是皇后身边的一个普通宫女,没想到九年过去,竟然一跃成为了掌事嬤嬤。
虽然变老了许多,但凤行御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就是这个女人,把年幼的凤行关进狗笼子里,害得云望舒冒著大雨在外面找了他一整夜,第二天就病倒了。
没有药,也没有食物,那一次,母子俩差点都没命了。
后来,不知道是谁,偷偷给他们送了药,才让他们勉强捡回一条命。
凤行御那时候还小,只记得送药之人,也是个小孩子,脖子上,有一条很深的疤。
所以这次,墨桑榆掳走这个掌事嬤嬤后,用同样的方式,把她关进狗笼子,关了一天一夜后,连著那狗笼子一起,扔进楚沧澜挖的坑里。
本来那坑挖的挺大,隨著时间过去,尸体越来越多,再加又多了个狗笼子,现如今,显然已经不够用了。
墨桑榆只好又去找楚沧澜,让他在旁边的位置,再挖一个,顺便把之前那个填上,免得臭味飘出去,容易被人发现。
对於墨桑榆和凤行御这两口子的疯癲行径,楚沧澜已经开始麻木,见怪不怪了。
只是,为什么杀人的是他们,挖坑埋尸这种苦力活却是他来做
难道他就不配杀人吗
楚沧澜表示不服。
墨桑榆说,等银月身体养好,让他上天衍宗杀去。
给银月下毒的人,就在天衍宗。
楚沧澜眸光一闪,闪过一道冷芒。
伤害月儿的人,他自是不会放过。
皇后的寢宫,是离凤明渊最近的一所宫殿,代表,离庆公公也很近。
为了能让这个游戏玩的再久一点,墨桑榆和凤行御格外小心谨慎。
把他的枕边人,也变成假的,再把他的臣子,一个个全都变成假的。
可比直接杀了他,有意思多了。
两人刚到皇后的宫墙下。
凤行御脚步一顿,抬手轻轻按住墨桑榆的手腕。
墨桑榆立刻停下,顺著他的目光往高处看去。
御书房屋顶上,站著一个人。
月光下,那人身形清瘦,一身深灰太监服,手里拎著个酒壶,正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慢慢转动视线,往四周扫视。
是庆公公。
距离太近了,中间只隔了几道宫墙。
他们稍微一动,就很有可能暴露出一丝气息。
对於大宗师来说,一丝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都能被敏锐的捕捉到。
为了不被发现,两人只好停止前行,在原地隱匿片刻。
片刻后,庆公公收回视线,又仰头喝了一口酒。
虽然,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墨桑榆感觉,他其实,应该已经隱隱有所察觉,宫里的气息不太对劲。
还有,三皇子和容妃,这几天一直待在自己屋里,很是反常。
尤其是凤承瑞,原本这阵子一直跟天衍宗的人寻找苏清念,然而这几天,却突然没了动静,整日整日待在皇子府不出来,实在是很不对劲。
只不过,恐怕没人相信,会有人如此大胆,一直藏在冷宫,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疯狂作案。
这不仅仅需要胆量,更需要实力。
御书房里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庆忠。”
庆公公低头应了一声,身形一晃,便从屋顶落了下去。
窗户开著,里面烛火透出来,映出凤明渊坐在案后的侧影。
庆公公进了书房,恭敬低头:“老奴在。”
凤明渊放下手中批阅奏摺的笔,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宸国那边的探子,可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回陛下,宸国的皇宫被设了防御墙,就跟幽都城那个神秘的防御墙一样,皇宫像个铁桶一般,里面的消息密不透风,根本没有办法確定七皇子是否还留在宸国宫中。”
“一群废物!”
原本就让他十分忌惮的儿子,事態发展到如今,已经让他內心开始有些慌乱。
当年,他真不应该有一念之仁,留下这个祸端。
明知道他是个妖孽,长大以后会给大幽带来厄运,他还是没有忍心赶尽杀绝……
凤明渊骂完,沉默了良久。
“陛下……”
庆公公喊了一声,欲言又止。
他近日总觉得这宫中气息有些异常,像是什么地方悄悄变了,却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
巡逻的侍卫,当值的宫人,各宫主子的起居习惯,一切都如常。
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是一种直觉。
这种直觉,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皮肉里,不痛,却总让人无法忽视。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没有证据的事,说出来便是扰君心。
更何况,他连问题出在哪里都说不清。
凤明渊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到庆公公那片刻的停顿。
“三皇子最近在做什么”他忽然开口:“苏清念还没消息吗”
庆公公敛下眼底的思绪,如实稟报:“三殿下这几日都待在府中,未曾出门。”
“据府里的人说,许是一直找不到苏小姐,受了些打击,天衍宗仍在派人搜寻,咱们的人也在配合。”
“老奴斗胆,都过去这么久了,只怕……已是凶多吉少,陛下若是还想与天衍宗维持姻亲关係,不妨考虑一下那位二小姐。”
“二小姐虽是养女,却也养在苏宗主膝下多年,面上总是过得去的。”
凤明渊没说话。
烛火映著他阴沉的脸,看不出喜怒。
良久,他才冷冷开口:“明日把三皇子给朕叫来,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是。”
庆公公垂首应下。
外面,墨桑榆和凤行御趁他进书房这段时间,悄然越过宫墙,落入了皇后寢宫的庭院深处。
庆公公抬眸望了一眼窗外。
夜色沉沉,月明星稀,並无异常。
他收回视线,低声询问:“陛下,很晚了,您得注意保重龙体。”
“好久没去后宫坐坐了。”
“陛下想去何处”
凤明渊想了想,起身道:“去皇后宫中。”
与此同时。
皇后殿內烛火半明半暗,伺候的宫人刚刚退下,此刻,她身边只有掌事嬤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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