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章节名露白,有人跳章节。(1/2)
白愫愫歪了歪头,“哦”了一声。
萧川已然悄悄红了耳。
萧炎不言而喻,只將牛车赶得飞快。
做弟弟的,也只能帮到这里。
留著两人在原地,萧川打起一桶水。
“娘子,可要衝洗”
白愫愫走近,看著他的侧脸,“你为何不敢看我”
她的每一步都踩在萧川的心尖上,使得他的心一颤又一颤,“我,我没有啊。”
白愫愫盯著他,“你在紧张。”
初婚夜的一幕又一幕在萧川脑海中飞快闪现,他侷促地拎起水桶,“去那边吧,这边虽然也隱秘,但若是有人知晓这里有口井,少不得过来取水。”
这口井在那慈孝庄二里外,是所救女娃偷听两个屠夫谈话得知的。
白日他们来瞧过,水井不深,能打出十桶水已算多了。
这水井取空后还能渗出水来,否则按照慈孝庄的用水量估算,早就变成枯井。
白愫愫跟上去,紧走几步拎住水桶,“我来。”
萧川不肯撒手,“娘子,为夫虽为一介书生,拎个水桶,还有一把子力气。”
白愫愫便想起陶若云说的那句话,但凡是个男人在面对自己娘子时多少都会有些个莫名其妙的自尊。
尤其是在自己比不上对方的那一部分,他会尤为在意。
想要夫妻和睦,需得学会谦让。
他想乾的活,让他干。
他想挡在你前面,让他挡。
他想生气不吃饭,就让他饿。
但他要是想夺你钱財,那便不成,该哭就哭,该揍就揍。
態度要软硬適中,不能让对方觉得你软弱、可以隨便拿捏,也不能太过强势,让对方觉得有压力。
但说一千道一万,唯有一句真理:未触碰核心利益与底线,便隨对方去。
现在,她该隨萧川的意,故而鬆了手,並道了一句,“夫君,有劲。”
有劲
萧川拎著水桶走得脚步生风,虎虎生威。
白愫愫愣了愣,心里有些雀跃,难道这就是若云所说的夸夸能量
“夫君,小心一些。”
萧川耳朵一竖,牙呲了出来,“为夫省得,天黑,娘子也小心一些。”
那声音伴著夜风,说不出的温柔繾綣。
白愫愫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待萧川將水桶放下,又贴心拿出换洗衣物,白愫愫伸手接衣物,清了清嗓子,柔声道:“夫君~”
萧川倏然抬眸,声音暗哑,略带颤抖,“哎,娘子唤为夫何事”
白愫愫瞧著他激动眸色,脸色却冷了下去,“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
萧川心中惊嘆:我竟忘乎所以了!
他正欲解释,人却被白愫愫扑倒在地。
白愫愫压在他身上,刀背在萧川脸上划过,贴在他脖颈处,“你娶了我,可是后悔”
萧川的手指点在刀背上,扯起的笑实在牵强,“娘子,我若点个头,岂不是要头身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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