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京城水深!(1/2)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
陈松先是一愣,隨即狂笑起来:
“荒谬!简直是荒谬!
这分明是姜氏不想让公主入宫,编造的欺君之语!
陛下,九公主不过是水土不服,虚弱了些,怎么就得了肺癆……”
“咳咳咳——”
话音未落,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骤然响起。
那白衣女子咳得厉害,身形剧颤,竟控制不住喷出一大口黑红淤血,穿透面纱,直溅了陈松满脸满身!
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殿內眾人脸色骤变。
“血……是血!”
“救命啊!走,快走!”
原本伸长脖子想看美人的群臣魂飞魄散,惊恐地向后涌去。
大殿中央瞬间空出一大片,只剩下满身污血、呆若木鸡的陈松。
李景琰的脸色比他更难看。
“慌什么,都给朕站住!”皇帝霍然起身,龙袍袖摆狠狠一甩,“太医令何在!”
“臣,臣在!”太医令连滚带爬地衝上来,用帕子捂住口鼻,颤抖著搭上那女子的手腕。
不过须臾,他便面如土色,跪地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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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確是癆症!脉象虚浮无根,肺气已绝,且……且已入肺腑,极易传染啊!”
“轰”的一声,大殿彻底炸了锅。
李景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他猛地看向陈松,眼中杀意暴涨。
若非姜静姝那一拐杖拦下,这病妇面纱一摘,飞沫四溅,满朝文武,连同他自己——都要遭殃!
“臣,臣有罪……但臣也不知情!”陈松双腿一软,“扑通”跪地,惊恐地指著拓跋燕,尖叫道:
“是他!是西凉人!西凉狼子野心!明知公主有染病,竟还送入宫中!
这是要谋害陛下!是刺王杀驾!来人,快来人!立刻拿下使团,以正国法!”
不得不说,陈松反应极快,死到临头还想拉个垫背的,企图將自己的失职转化为西凉使团的阴谋。
拓跋燕却嗤笑出声。
她缓缓起身,讥笑道:“谋害陈尚书这顶帽子,扣得可真顺手。”
说著,抬眼看向龙椅上的李景琰,不卑不亢:
“大靖皇帝陛下,本王入关第一日,便已將使团所有人的出身、官职、饮食禁忌一一报上,由鸿臚寺转呈礼部。
至於九妹旧疾復发、疑似癆症之事,连同每日的脉案药方,更是一日一报,从未间断!”
她的视线落在陈松身上,透著冰冷寒意:
“是你们大靖礼部说『无妨』,非要迎公主入宫。本王还道,这是大靖待客的礼数……
现在看来,恐怕是有人想要借九妹的病,谋害你这位尊贵的大国天子啊!”
“一派胡言!”陈松急赤白脸地反驳,“礼部何曾收到过什么脉案!分明是你信口雌黄……”
“有没有,一查便知。”
姜静姝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嘈杂。
李景琰眸光一凛:“王全,去礼部,將西凉使团入关后的所有文书,全部取来。”
“是!”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王全就捧著厚厚一叠文书小跑回来。
最上面那封便是最早的公文,封皮上赫然盖著西凉王室的狼头火漆印,旁边是大靖礼部的收讫章。
而最讽刺的是——那火漆印,完好无损。
这意味著,这封註明了“公主患有癆症”的紧急公文,陈松连拆都没拆开看过!
李景琰沉著脸,拆开封蜡。
大殿里静得只剩他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翻到第三页,他的手顿住了。
那上面白纸黑字——“九公主咳疾加重,疑似癆症,恳请大靖太医复诊”。落款日期,正是十日前。
铁证如山!
陈松因为骨子里看不起“蛮夷”,连文书都懒得细看,却险些让整个大靖朝堂、乃至皇帝本人,为他的傲慢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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