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养育之恩,三年牢狱还清了!(2/2)
他没有选择报警。
因为报警会有笔录,会有调查,会有风险。
万一警察查出当年的卷宗有问题怎么办
万一叶天在审讯室里乱咬怎么办
只有把他打成死人,或者是打成傻子,才是最安全的!
“是!!”
隨著林国栋一声令下,宴会厅四周的暗门瞬间打开。
涌出二十几个手持高压电棍、伸缩甩棍的彪形大汉。
这些人是林家高薪聘请的保鏢,平日里专门帮林家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下手极黑。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为首的保鏢队长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他挥舞著滋滋作响的电棍,带著狞笑冲向叶天。
“敢搅林少的局,老子让你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尿裤子!”
“呼!”
橡胶棍夹杂著电弧,带著破风声,照著叶天的天灵盖狠狠砸下!
这一棍势大力沉,若是砸实了,普通人非死即残,甚至当场脑浆迸裂!
周围胆小的女宾客已经嚇得捂住了眼睛,尖叫出声,不忍看接下来血肉横飞的场面。
林伟和刘雅则是满脸快意,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了叶天像死狗一样求饶的画面。
死吧!
只要叶天死了,这个秘密就永远埋葬了!
然而。
处於风暴中心的叶天,却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悲凉与嘲讽,还有一丝看透世態炎凉后的漠然。
“好一个大义灭亲。”
叶天声音沙哑,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人群,在大厅內迴荡。
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眸子,瞬间变得赤红如血!
体內那被七位师父联手封印的煞龙,仿佛感受到了宿主的滔天怒火,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咆哮!
“吼!!!”
一股恐怖至极的气场,以叶天为中心,毫无徵兆地轰然爆发!
这不是內力,而是纯粹的杀气!
是他在幽冥监狱那三年,在尸山血海中练就的修罗气场!
“滚!!!”
叶天仅仅是吐出一个字。
那二十几个衝上来的彪形大汉,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
他们手中的电棍瞬间炸裂,火花四溅!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惨叫著向四周倒飞而出!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成一片。
二十几名保鏢重重地砸在墙壁上、柱子上,有的甚至直接飞出了大门。
落地后,他们口吐白沫,手脚呈现诡异的扭曲状,抽搐几下便昏死过去。
一吼之威,恐怖如斯!
全场死寂!
真正的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嚇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还叫囂著要打断叶天四肢的林国栋,此刻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个拳头,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尊石雕。
刘雅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昂贵的礼服裙下甚至渗出了一滩淡黄色的液体。
林伟更是嚇得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香檳塔的废墟里,尖锐的玻璃渣扎破了屁股,鲜血直流,他也浑然不觉。
这……这是什么力量
这还是人吗!
这还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任打任骂的废物叶天吗!
叶天无视周围那几百双惊恐欲绝的眼睛。
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踩著满地的玻璃渣和鲜血,一步步走向早已嚇傻的林家三口。
“噠、噠、噠。”
叶天走到林国栋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曾经的养父。
那一刻,林国栋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来自远古的凶兽!
“林国栋,刘雅,林伟。”
叶天直呼其名,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林家二十三年的养育之恩,我用三年牢狱,还清了!”
叶天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那是他入狱前特意贴身收藏的全家福,即使在监狱里最艰难的日子,他也视若珍宝,靠著这点念想活下来。
但现在,这张照片显得如此讽刺,如此噁心。
“嘶啦!”
叶天面无表情,当著所有人的面,將那张照片撕得粉碎。
他扬手一挥。
漫天的碎纸片如同白色的纸钱,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林家人惨白的脸上。
“今日当著江城名流的面,我叶天,与林家恩断义绝!”
“从此以后,路归路,桥归桥。”
“再见面,便是仇敌!不死不休!”
说完这句话,叶天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那是心结解开后的释放,也是煞龙感应到宿主决绝后的躁动。
他不想再在这个骯脏的地方多待一秒,哪怕空气里充满了名贵的香水味,他也觉得令人作呕。
叶天猛地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看著叶天的背影,从极度恐惧中缓过神来的林国栋,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愤怒。
被一个弃子当眾羞辱!
被一个劳改犯大闹庆功宴!
这让他以后在江城还怎么混!
“反了!简直是反了!!”
林国栋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爬起来,指著叶天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咆哮。
“小畜生!你以为会两下子功夫就能翻天了吗!”
“你给老子滚!滚出林家!”
“还有!別以为今天这事就算了!”
“得罪了林家,我要让你在江城寸步难行!”
然而。
就在林国栋的咆哮声还在大厅迴荡,就在叶天的一只脚刚刚踏出庄园大门的那一刻。
“轰隆隆!!”
原本漆黑沉闷的夜空,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声音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低频震动,连別墅的防弹玻璃都在跟著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