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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求赐婚?太子也要一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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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宫暖阁之内。

熏炉中上好的沉香燃得正烈,袅袅烟气缠绕着雕花窗棂,将窗外的凛冽寒风妥帖隔绝。

紫檀木案上供着的汝窑青瓷瓶中斜插两枝傲雪寒梅,花瓣上凝着细如碎玉的冷露,清雅中透着贵气。

荣贵妃赵玉璃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掌心捧着暖手炉,心头却仍止不住泛着几分寒凉。

自得知那桩惊天秘辛,她几乎夜夜无眠,辗转难安。

每每想起那错位的母爱与毒害,彻骨的背叛与算计,就如同有一把钝刀,日夜在她心上反复割划,疼得她几乎窒息。

“娘娘,云竹求见,言称有要事禀报。”贴身大宫女碧荷轻步入内,声音恭敬而轻柔,生怕惊扰了贵妃的思绪。

荣贵妃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

云竹本是她的大宫女之一,后来心疼二皇子段湛便特意调过去服侍。

近期,也给云竹布置了一些任务,刻意传递一些她与国公府都被皇后一派打压的消息。

深吸一口气,荣贵妃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道:“让她进来。”

片刻后,云竹快步进入暖阁,双膝跪地,恭敬地行礼后,沉声禀告:“奴婢云竹,见过贵妃娘娘。二皇子殿下命奴婢来求助于贵妃娘娘。”

“起身回话。”荣贵妃的声音平淡无波,目光却如寒星般锐利,直直落在云竹身上,“二皇子正在禁足期间,安分守己待着便无差错,他欲如何?”

云竹连忙起身,垂首立于一旁,恭敬回话:“回娘娘,殿下深知此次禁足虽有陛下惩戒之意,实则是皇后娘娘暗中施压所致。如今娘娘和安国公府都被掣肘,殿下认为,唯有老永昌侯手握兵权,且在朝中颇有威望,若能得他鼎力相助,定能化险为夷。”

荣贵妃眉头微蹙,指尖摩挲着暖手炉的雕花纹路,沉声道:“老永昌侯向来一心打仗,从不轻易站队,怎会轻易相助他?”

“娘娘英明,自然知晓其中关键。”云竹连忙接话,语气愈发恳切,“殿下之意,是想请娘娘在陛语为侧妃。”

“谢思语?”荣贵妃猛地抬眸,眼中难掩疑惑之色,“是那个永昌侯府养女?阿湛为何偏偏选中她?本宫听闻那侯府嫡女不久前才回府,论身份、论名正言顺,都该是她更为合适。他怎会选一个养女?”

云竹从容应答:“娘娘有所不知,那谢绵绵虽是嫡女,却自幼流落在外,长于乡野之间,性子野蛮粗鄙,无知无识,根本入不了侯府众人的眼。”

“如今她回府已有月余,永昌侯府至今未曾公开承认她的嫡女身份,府中上下对她厌恶至极,连侯夫人都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她微微一顿,又继续道:“而谢二小姐则不同,她虽为养女,却在侯夫人身边长大,温顺乖巧,知书达理,深得侯侯爷与侯夫人的疼爱,在府中地位稳固,如同嫡出。”

“殿下若能娶她为妃,便是与永昌侯府结下紧密亲缘,老侯爷看在她的份上,必然会全力支持殿下。有了侯府的兵权与威望加持,殿下解除禁足指日可待,日后的前程自然更是不可限量。”

荣贵妃沉默不语,心头却忍不住冷笑。

想得倒是挺美!

一想到二皇子的真实身份,再想到自己的亲生孩儿受尽冷落,她心中便堵得慌,如压了一块巨石。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本宫知道了,你回去吧。转告阿湛,此事本宫会斟酌考量。”

“是。那奴婢告退。”云竹再次恭敬地磕了个头,起身退了出去。

暖阁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唯有沉香燃烧的袅袅烟气弥漫在殿中,愈发显得沉闷。

荣贵妃缓缓闭上双眼,心中的怒火与恨意瞬间翻涌上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猛地将手中的暖手炉狠狠摔在地上,“哐当”一声响,暖手炉翻滚在地。

暖炉中的炭火散落出来,灼烧着地毯上的绒毛,冒出缕缕青烟。

“何若薇!”荣贵妃厉声喊着皇后的名字,声音因盛怒而颤抖,眼底满是猩红。

你害我与亲生孩儿分离二十年,将你的孽种塞给我教养,还想让你的儿子踩着我的孩儿上位,此仇不共戴天,我绝不会饶了你!

碧荷吓得连忙双膝跪地,头颅低垂,大气不敢出。

贵妃娘娘那眼底的恨意与痛苦,如同要将人吞噬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荣贵妃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起伏的弧度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二皇子不过是禁足就这般求助,她的儿子被圈在东宫二十年遭受各种毒害冷落,又该是多么难熬!

她的儿子,本该是天之骄子,却因他们的恶毒阴谋,虽身在宫中,却如同孤儿一般,受尽冷落与毒害……

还是来自她这个亲生母亲的毒害!

一想到皇后此刻或许正在坤宁宫得意洋洋,她心中的怒火便愈发旺盛,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几个深呼吸,荣贵妃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却发现根本静不下。

“不行,本宫不能就这么忍了!”

荣贵妃猛地站起身,凤冠上的珠翠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眼底翻涌着刻意放大的怒火,“皇后害阿湛身陷禁足,受尽委屈,我便要让她的太子也尝尝这般滋味!去东宫!也好让皇后知道,我的儿子,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碧荷先是一愣,旋即连忙上前,“娘娘!万万不可啊!”

她作势拉住荣贵妃,急切地劝说道,“娘娘这般气势汹汹地闯进去,若是被陛下知晓,必定会龙颜大怒。届时不仅救不了二皇子殿下,反而会连累您自己,得不偿失啊!更何况,太子殿下是储君,娘娘这般行事,于理不合,恐会遭朝中百官非议啊!”

“于理不合?”

荣贵妃冷笑一声,一把推开碧荷,语气凌厉如刀,刻意拔高了声调,好让殿外的宫人都能听见,“皇后纵容打压阿湛,害得他被禁足府邸,这般行事,便合情合理了?我如今碍于身份,不好直接去找她这个皇后娘娘的麻烦,难道还不能去探望她的太子吗?今日我非去东宫不可,谁也拦不住我!”

碧荷只能无奈地站起身,连忙上前为贵妃整理好宫装,抚平衣袍上的褶皱,担忧地说道:“娘娘息怒,若是一定要去,也请娘娘收敛几分怒火。奴婢这就安排人手,护送娘娘前往东宫。”

荣贵妃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迈步便朝着殿外走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怒意。

宫人们见状,纷纷紧随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东宫方向而去。

荣贵妃刻意绷着面容,眼底满是“怒意”,可指尖却不自觉地蜷缩,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越是靠近东宫,她心中的愧疚便越是浓烈。

那二十年的错位母爱,如同细密的银针一般,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

可脸上的怒火,却只能愈发深沉。

唯有如此,才能不被人察觉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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