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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贵女生情,春意撩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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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思索道:“可若他日后势大,反叛————”

“所以要有质子,要有制约,要让他们离不开汉家。”贾詡微笑。

“况且,等匈奴贵族子弟都学了汉文,读了经史,穿了汉衣,说了汉语————几十年后,谁还记得自己是胡是汉”

张辽心中凛然。

郎君的算计,真是深远。

武能定国,文能安邦。

“回晋阳吧。”

贾詡转身上马:“郎君还在等消息。”

大军开拔,向南而行。

张辽回头望了一眼草原。

秋风掠过荒草,如浪翻涌。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祖父常说:“胡人畏威而不怀德。”

卫信恩威並施,南匈奴叛乱问题自然就能化解。

另一边,晋阳城中。

呼延乌兰已经是面红如潮。

隨著时间流逝,药效威力越来越强。

“帮我————”呼延声音带著哭腔:“求求郎君————帮我————”

“帮你”卫信挑眉:“怎么帮合欢草无解,唯有————”

“我知道!”乌兰打断他,眼中蓄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寧愿死,也不要————不要这样————不————还是帮我吧!不!郎君不要!”

羞怒交加,胡言乱语。

呼延乌兰说著,忽然拔出头上银簪,朝心口刺去!

卫信眼疾手快,握住她手腕。

银簪停在胸前寸许,簪尖寒光闪闪。

“想死”卫信夺下银簪,隨手扔在地上。

“没那么容易。”卫信一把將她抱起。

“既然是你自己下的药,就该自己承担后果。”

“你————你要带我去哪”乌兰惊慌挣扎。

“去该去的地方。”

卫信抱著她,大步走出凉亭,穿过花园,径直走向西厢偏院。

沿途遇见侍女僕从,皆低头避让,不敢多看一眼。

进了偏院,卫信將她放在榻上。

呼延乌兰缩到床角,抱紧自己:“你別过来————”

卫信却转身,从柜中取出一捆麻绳。

“你————你要做什么”乌兰声音发颤。

“帮你。”

卫信说得平静:“合欢草药性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我得確保你不会伤到自己,也不会跑出去丟人现眼。”

“你不会以为你现在这种下流胚子的摸样能让我感兴趣吧”

“女人,你太多想了,你就是求我,我也不会施捨你。”

他上前,不容分说地將她手腕捆在床柱上。

乌兰挣扎,可药性发作下,她浑身酸软,哪有力气反抗

“卫信!你混蛋!放开我!”她嘶吼,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听到那番求我,也不会施捨的话,更是让呼延乌兰又气又怒。

这一身娇媚体態,哪个男子见了不眼中冒火

卫信却不为所动,將她双脚也捆好。

做完这一切,卫信退后两步,看著榻上挣扎的女子,衣裙凌乱,青丝散乱,双颊潮红,眼中水光瀲灩,整个人像风中残烛,脆弱又妖嬈。

“三个时辰。熬过去,你就贏了。熬不过去————”

卫信顿了顿:“明日我再给你下药,直到你听话为止。”

说完,卫信转身离开,关上门。

“卫信—!你回来!你杀了我!杀了我啊!”呼延乌兰在房中嘶吼,可回应她的,只有渐远的脚步声。

她瘫在榻上,泪水终於决堤。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像要將她烧成灰烬。

空虚感潮水般涌来,浑身湿得一塌糊涂。

她扭动身体,摩擦著被褥,可这非但不能缓解,反而让欲望更清晰。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卫信的脸,卫信的手,卫信抱著她时的体温————

“啊————啊————”她呻吟出声,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將她逼疯。

手腕脚踝被麻绳磨得生疼,可疼痛此刻成了刺激,让她更敏感。

她像离水的鱼,在榻上挣扎扭动,寢衣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窗外,夕阳完全沉没,夜幕降临。

三个时辰,漫长得像一辈子。

而书房中,卫信对烛独坐。

案上摊著并州地图,可他目光却落在虚空。

王薇轻轻推门进来,端著一盏参汤。

“郎君。”她將汤放在案上:“乌兰她————”

卫信淡淡道:“自作自受。”

王薇轻嘆:“她毕竟年轻,又是草原女子,行事衝动些,也是常情。”她在卫信身边坐下:“郎君真要留她在府中”

“留。”卫信点头。

“她是匈奴单于的閼氏,也是呼延部的公主。有她在手,西河郡的南匈奴那边,我就多一份控制力。”

“可这样对她是否太残忍”王薇犹豫:“合欢草药性猛烈,女子独自熬过,怕是————”

“那是她自找的。”卫信声音转冷:“今日若她得逞,我在荀攸面前失態,威信何存她既要害我,便该想到后果。”

王薇默然。

卫信说得对,乱世之中,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可同为女子,难免心生怜悯。

卫信握住她的手:“你心善,这是好事。但有些事,必须狠心。呼延乌兰不是普通女子。她是草原上的鹰,若不能及早驯服,早晚会反噬。”

“郎君想————驯服她”

“驯服,或收服。”

卫信眼中闪过锐光:“看她的选择了。”

王薇不再多言,只靠在卫信肩头。

窗外月色正好,可她知道,这平静的秋夜下,不知有多少暗流涌动。

后半夜偏院中,乌兰的呻吟渐渐低了下去。

不是药性退了,是她没力气了。

汗水將床褥浸湿大片,她像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

意识模糊中,她听见门开了。

脚步声靠近。

有人解开她手腕脚踝的麻绳,动作轻柔。

她嘶哑道,“不用你假好心————”

王薇却扶她起来,餵她喝水。

温水入喉,缓解了乾渴。乌兰勉强睁眼,烛光中,看见的是王薇温婉的脸。

“夫人————”她怔住。

“別说话。”王薇为她擦汗,换了乾爽寢衣,又盖上被子。

“药性快过了,睡一觉就好。”

乌兰看著她,眼中泪水又涌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也是女子。”王薇轻声道:“女子在这世道,本就艰难,何苦互相为难。”

她坐在床边,轻拍乌兰的背,像哄孩子。

“別跟郎君斗了,你斗不过他的。

“只要郎君想要的,最后一定会得到。”

“你也是一样。”

呼延乌兰再也忍不住,伏在她怀中痛哭。

哭声压抑,哭这些日子的屈辱,哭草原上的自由,哭自己荒唐的举动,哭这该死的世道。

王薇静静抱著她,等她哭累了,沉沉睡去,才起身离开。

出门时,看见卫信站在院中,负手望月。

月光洒满庭院。

而偏院中,呼延乌兰在睡梦中蹙著眉,眼角还掛著泪痕。

乱世如棋,每个人都是棋子,也都想成为棋手。

而卫信,正一步步,將棋盘握在手中。

至於呼延乌兰这枚棋子,是弃是留,是驯是杀,还要看明日太阳升起时,她的选择。

【日升月恆,最新邸报:八月將至,何进与十常侍矛盾激化,董卓、丁原蠢蠢欲动。】

【据传,袁绍提出意见,招引外兵入京剷除宦官。】

【河东卫家亦属於外兵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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