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塔中囚徒（2/2）
——仙魔大战，天崩地裂。
——有仙人背叛，投靠魔界。
——仙帝震怒，设下囚笼，将叛徒及其追随者全部囚禁。
——囚笼就是破碎仙域的前身。
——塔是囚笼中枢，塔灵是看守者。
——但后来仙帝陨落，囚笼失控，看守者也疯了。
——塔灵在疯狂中刻下文字，留下功法，等待能看懂的人。
——它等了不知多少万年。
——等到身躯腐朽，等到意识残损。
——等到快要彻底消失。
林夜收回手。
光芒褪去。
「我不是你要等的共鸣者。」
他说。
「我只是个路过的。」
躯壳抬起头。
没有五官的脸上，竟然能看出“失望”的情绪。
「不是吗……」
「可你能看懂……」
「我能看懂很多东西。」
林夜转身，朝塔外走去。
「这座塔快塌了。」
「你的意识最多再撑三个月。」
「趁现在还有时间，告诉我怎么去废墟黑市。」
躯壳愣住。
然后突然爬起来，踉踉跄跄追上来。
「你……你要去黑市？」
「嗯。」
「去做什么？」
「弄仙晶，启动传送阵，离开这里。」
「离开……」
躯壳重复这个词。
它突然抓住林夜的手臂。
骨手很冰。
「带……带我一起走……」
「我帮你……」
「我知道黑市的秘密……知道怎么弄到仙晶……」
「我还知道……知到一个地方……」
它压低声音。
虽然周围只有他们几个，但它还是压低了声音。
像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有一座古仙府……就在破碎仙域深处……」
「里面有很多仙晶……很多宝物……」
「但那里有守护兽……很可怕的守护兽……」
林夜看着它。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
躯壳犹豫了一下。
「因为我不想消失。」
「这座塔塌了，我就会消失。」
「但如果你带我走……把我附在某件器物上……我就能继续存在……」
它松开手，退后一步。
「我可以立下仙魂誓约……永不背叛……」
「只求……只求一个存在的机会。」
塔外传来金翅狮王的低吼。
「林夜，外面不对劲。」
「好多畸变体围过来了。」
林夜走到塔门边，朝外看。
确实。
黑压压一片畸变体，把塔围得水泄不通。
但它们没有进攻。
只是围着。
像是在等待命令。
老胡三人缩在远处一个废墟角落里，不敢动弹。
「它们在等什么？」
苏清月问。
「等它。」
林夜指了指身后的躯壳。
「它是塔灵，是这囚笼的中枢。」
「这些畸变体都是囚犯的后裔，或者被囚笼法则侵染的产物。」
「它们本能地听从塔灵的指令。」
躯壳走到门边。
它抬起骨手，朝外挥了挥。
畸变体群骚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退开，让出一条路。
「你看……我能控制它们……」
躯壳说。
「虽然不能完全控制……但让它们不攻击你们，还是能做到的……」
林夜沉默片刻。
「仙魂誓约，现在立。」
躯壳毫不犹豫。
它咬破自己唯一有血肉的嘴唇——虽然那血肉也已经干枯。
用血在虚空中画出一个复杂的符文。
符文成型后，化作一道红光，没入林夜眉心。
“解除仙魂誓约……解析中……”
“内容：塔灵（未命名）自愿奉林夜为主，永不背叛，违者魂飞魄散……”
“誓约效力：受仙界法则认可，强制执行。”
“被动领悟触发：掌握仙魂誓约布置法。”
红光消失。
林夜感觉到，自己和这个躯壳之间，多了一道微弱的联系。
「主人。」
躯壳跪下。
「现在可以告诉我名字了。」
林夜说。
「我……我没有名字。」
躯壳低声说。
「看守者不需要名字。」
「那就现在取一个。」
林夜看着它玉色的骨头。
「叫白玉吧。」
「白……白玉……」
躯壳，不，白玉重复了一遍。
「谢主人赐名。」
塔外的畸变体开始散去。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暗红色的天空变成深紫色，云层裂缝里透出诡异的光。
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哭声。
「游荡者要出来了。」
白玉站起身。
「主人，我们得尽快离开塔的范围。」
「塔是囚笼中枢，游荡者不敢靠近。」
「但如果塔塌了……」
它没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显。
林夜点头。
「带路，去废墟黑市。」
「是。」
白玉走向塔外。
老胡三人从废墟角落里钻出来，脸色复杂地看着林夜他们。
尤其是看着白玉。
「那……那是什么东西？」
老胡声音有点抖。
「塔灵。」
林夜简短地说。
「现在是自己人。」
「自己人……」
老胡咽了口唾沫。
「它……它能控制畸变体？」
「部分控制。」
「那……那游荡者呢？」
「不知道。」
林夜看向远处黑暗中。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无形无质，但能感觉到存在。
「先离开这里。」
白玉说。
「游荡者虽然不敢靠近塔，但会在外围游弋。」
「被它缠上，很麻烦。」
它带头朝一个方向走去。
林夜跟上。
苏清月、金翅狮王紧随其后。
老胡三人对视一眼，一咬牙，也跟了上来。
黑暗中，那座高塔的光芒逐渐暗淡。
墙壁上的古仙文，一个个熄灭。
塔身开始出现裂缝。
白玉回头看了一眼。
玉色的骨脸上，看不出表情。
但它走路的动作，慢了一瞬。
然后继续向前。
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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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塔灵白玉立下仙魂誓约认主，大家觉得这个角色后续会起到什么作用？是单纯的向导，还是隐藏着更多秘密？游荡者又是什么东西？来评论区聊聊你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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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情节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