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陈七爷,徐如嫿进赌场(1/2)
港城的地下世界有无数个入口。
深夜十一点,停车场里空荡荡的,只有几辆积满灰尘的旧车停在角落。
徐如嫿手里紧紧攥著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箱子里是陆老爷子最后能调动的现金——五百万,不多,但足够入场。
自从陆烬珩入狱,她就没睡过一个整觉。
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迴荡。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大概四十多岁。
“徐女士”他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桌面。
“是我。”徐如嫿的声音很稳。
男人打量了她几眼,目光在手提箱上停留了一秒:“跟我来。”
他转身走向停车场最深处的一面墙。
“规矩都清楚”男人问。
“清楚。”徐如嫿点头,“现金入场,不记帐,不问来歷,不报身份。”
“进去吧。”男人侧身,“祝你好运。”
徐如嫿深吸一口气,走下楼梯。
楼梯很长,转了三个弯,才到达真正的入口。
赌场不大,但很精致。
每张桌前都围著人——有穿著考究的商人,有面容憔悴的赌徒,也有几个看起来就不简单的人物坐在区,身边跟著保鏢。
空气里混合著雪茄的烟味、香水的甜味,还有金钱特有的、冰冷的气味。
徐如嫿走到兑换处,打开手提箱。
“祝您玩得愉快。”男人的声音平板无波。
徐如嫿收起筹码,没有立刻上桌,而是目光扫过每一张赌桌,评估著形势。
二十一点那边太依赖算牌,她没那个本事;轮盘赌完全靠运气,她赌不起;
骰子桌太吵,容易分心...
最后,她在德州扑克的桌前停下。
这张桌子只有四个人在玩,都是男性。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吸引了徐如嫿的注意——他穿著简单的深蓝色衬衫。
手上没有戴任何饰品,但气质沉稳,每次下注都很果断。
最重要的是,他是今晚的贏家。面前的筹码堆得很高,深紫色的居多。
徐如嫿在他对面的空位坐下。
荷官是个年轻女人,穿著黑色马甲和白衬衫,表情专业:“新玩家加入,最低下注一千。”
徐如嫿推出去两个红色筹码。
牌局开始。
前几局,徐如嫿打得很保守,只跟不抢,输少贏多,慢慢积累著筹码。
她仔细观察著那个穿深蓝色衬衫的男人——他叫牌很有规律,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但徐如嫿注意到,当他拿到真正的好牌时,右手小指会不自觉地微微弯曲。
很细微的动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三小时后,徐如嫿面前的筹码翻了一倍。同桌的另外两个人已经输光离场,现在桌上只剩下她和那个深蓝色衬衫的男人,还有一个一直沉默的年轻人。
“休息一局”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著某种磁性。
徐如嫿抬头看他。灯光下,他的脸看起来很普通,但那双眼睛...深得像古井,看不出情绪。
“好。”她点头。
荷官暂停发牌。男人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但没点,只是夹在指间把玩。
“第一次来”他问。
“是。”徐如嫿说。
“玩得不错。”男人评价,“很稳,不贪心。”
“谢谢。”
“不过,”男人话锋一转,“太稳了,贏不了大钱。”
徐如嫿的心跳快了一拍。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我不需要贏大钱,够用就行。”
男人笑了,那笑容很淡,但让他的脸看起来柔和了一些:“来这里的,没有人是『够用就行』的。”
他没再说下去,因为牌局重新开始了。
这一局,徐如嫿决定冒险。
荷官发牌。徐如嫿拿到两张底牌——红桃a和黑桃a。一对a,很大的起手牌。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按照惯例下注。那个年轻人跟注,男人也跟注。
公共牌一张张翻开:梅花k,方块q,红桃10。
最后一张牌翻开了:红桃9。
徐如嫿的心臟几乎停跳。
她故意让自己的呼吸急促了一点,手指微微颤抖——像一个拿到了好牌但不会掩饰的新手。
“加注。”她把一半的筹码推了出去。
年轻人已经弃牌了,现在只剩下她和那个男人。
男人盯著她看了很久。
他把面前所有的筹码推了出去。
“全下。”
荷官看向徐如嫿:“跟注,或弃牌。”
徐如嫿看著那堆筹码,又看看自己的牌。她知道,男人敢全下,手里的牌一定很大。可能是四条,也可能是同花顺...但不会是皇家同花顺,因为红桃a在她手里。
她在赌。赌男人手里的是同花顺,但不是红桃同花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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