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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二次自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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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绳將我一双手腕捆得紧紧的,我拼命挣著,挣得生痛。

连带著那人的手也一同被我挣著,挣著,挣著,就把他给挣毛了,因而轻斥一声,缠住麻绳的那只手顺势就抓住了我,“挣什么!”

我倒竖著眉头,压著声叫,“再不鬆开我,我们是逃不出去的!”

那人笑了一声,“『我们』”

这时候,他还笑得出来。

也是,从来萧氏就是萧氏,稷氏就是稷氏,他是他,我是我,从来没有过“我们”。

我恶狠狠地回了他,“是,『我们』,一条绳上的蚂蚱!”

不知怎么,那人原本还正常的笑,就变成了冷笑,“一条绳”

难不成,我还不配与他做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阴凉凉的,“顾清章屠城了,你看清楚了吗”

这是个傻子。

至少,我没有看见。

没有看见是不是我大表哥的脸,就不能下出这样的论断来。

我把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两道,“不是大表哥!不是大表哥!”

可那人斥我,“蠢物。”

他总是不信我。

信不信我把腰牌掏出来摔在他脸上。

可还摔不了,我被困住不说,这实在也並不是最好的时机。

还是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已经有了申人的铁证。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现在最好一动都不要动,老老实实的。

麻绳早把双腕擦破了皮,可我没有机会解开。

那人不但用绳子捆住了我的手,手臂也像青铜一样从胸口之上穿过,箍住了我的双肩。

根本没有一点儿机会逃走。

为首的人勒马立於大道中央,马蹄焦躁地刨著地面,溅起混杂火星的尘土,拔高了声腔嘶吼,开口满是戏謔,“堂堂楚国大公子,躲哪儿去啦”

继而瞪著眼睛,喷著笑,“啊呀呀,怎么竟做起了缩头乌龟,连头都不敢露啦”

这样的关头,出去就是送死,傻子才会露头。

我们一行五人躲在巷尾墙后,这巷尾墙后也不知还能再躲上多久。

萧鐸与关长风怎样不知道,反正我是要敛气屏声。

从者齐齐应和,笑声粗鄙刺耳,有人举著长刀,刀尖映著漫天火光,肆意嘲讽起来,“难不成躲在妇人裙下,不敢出来”

其余诸人皆放声大笑,“窝囊!窝囊啊!”

火里驱马的杀手皆身著玄色劲装,面蒙黑巾,只露出一双双泛著凶光的眼,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模样,却能从那紧绷的身形与握刀的姿態里,窥见皆是亡命之徒。

滔天的火映著,愈发显得阴森可怖。

身侧驀地有指节“咯噔”一声脆响,火光中我看见萧鐸脸色阴沉,一双凤目冷艷凌厉。

为质多年,他最是个要脸的人,哪里容得下旁人这么折辱,要在寻常时候,早命人將其碎尸万段了。

身旁的关长风更是按捺不住,手死死扣在刀柄上,扣得指节泛白,咬牙切齿地低骂,“他妈的,欺负到公子头上来了!公子,末將去宰了这群杂碎!”

说著便要拔刀起身。

却被萧鐸一把按住,声音压得极低,“鲁莽!”

是了,萧鐸是个极能隱忍的人,若不是极能隱忍,他就不会在镐京一忍就是十五年。

几句污言秽语,休想就这么逼他出去。

我问他,“你就不生气”

萧鐸冷笑,“顾清章的诡计罢了。”

固执,实在固执。

我该怎么做才能使他相信,这不是我大表哥干的事。

可我已经十分平和,不管他信不信,我只要告诉他,“不是大表哥,你总会知道的。”

那人一双凤目在火光中益发犀利凉薄,他捂住了我的嘴,“我极恶他。”

那人手大,不止捂住了我的嘴巴,还捂住了我半张脸。

他的指腹在我唇瓣上摩挲著,在我耳畔说话,“也必杀他。”

能不能活著出去还不一定,何必说这样的狠话。

宋鶯儿忍痛不敢再说话,倒是蒹葭浑身抖著受不了了,她低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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