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长安暗流，功过是非（2/2）

与此同时，那些之前弹劾李昀的言官，也并未闲着。他们又开始搜集新的“罪证”，比如李昀“擅改旧制，劳民伤财（指推行新工具和卫生措施）”、“越权行事，收买人心”、“与民争利（指推广鸭群，可能触及某些人利益）”等等，只等李昀稍有差池，便立刻群起而攻之。

程处默在长安听到这些风声，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干着急，不断派人往汴州送信，提醒李昀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出错。

皇宫内，李世民看着汴州陆续传来的奏报（既有官方的，也有百骑司的密报），心情复杂。李昀的表现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其务实、肯干、甚至懂得收拢民心的手段，都让他惊讶。这绝不是一个只知道奇技淫巧的纨绔子弟能做到的。

但正如李恪的幕僚所料，帝王心术是复杂的。臣子有能力是好事，但能力太强、太得民心，尤其是皇子，就未必完全是好事了。李世民欣慰之余，心底那根警惕的弦，又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需要更全面地评估这个儿子。于是，他给李昀下了一道新的旨意，在肯定其扑蝗成绩的同时，命令他在灾情稳定后，不必立刻返京，而是就地考察汴州及周边州县民情，详细了解灾后恢复的困难，并呈报应对之策。

这既是进一步的锻炼和考验，也是一种……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