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顺号”的秘密（2/2）

沈砚点点头，转头对被制服的船工说：“你们现在老实交代，刘虎和张茂是怎么换粮的？那些发霉的陈粮是从哪来的？只要你们说实话，我们可以从轻发落。”

那个年纪大些的船工叹了口气，终于说了实话：“上个月十五夜里，我们‘江顺号’从北方运赈灾粮回来，刘船总让我们在汉江中途停船，然后张茂派了几艘小船过来，把漕运船上的新粮卸到小船上，再把小船上的发霉陈粮装到漕运船上。全程都是夜里操作，不让其他船工知道，只有我们几个心腹船工参与了。那些发霉的陈粮，是张茂从北方粮商手里低价买的陈粮，本来是喂猪的，他却用来换了赈灾粮。”

沈砚和张居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愤怒——这些人为了钱财，竟然把灾民的救命粮换成了喂猪的陈粮，简直是丧心病狂！

“你们有没有记录换粮数量的账本？”沈砚问，“刘虎和张茂有没有给你们好处？”

船工摇摇头：“没有账本，都是刘船总和张茂口头交代的。他们给了我们每人五十两银子，让我们别往外说。我们也是一时糊涂，被钱财迷了心窍，求大人饶了我们吧！”

沈砚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这些船工虽然参与了换粮，但也是被刘虎和张茂胁迫利诱的，罪不至死。他转头对张居正说：“张大人，这些船工虽然有罪，但也是从犯，不如让他们戴罪立功，指证刘虎和张茂，这样我们也能更快地查清案子。”

张居正点点头：“好！就按沈先生说的办。你们要是能老实配合我们查案，指证刘虎和张茂，我可以向朝廷求情，从轻发落你们。”

船工们连忙磕头谢恩：“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我们一定配合！”

沈砚看着“江顺号”上的证据，心里松了口气——终于找到了“江顺号”运粮的证据，接下来就是突袭张茂的仓库，找到被藏起来的新粮，然后把刘虎和张茂绳之以法！

他转头对张居正说：“张大人，我们现在就去突袭张茂的仓库！有这些船工作证，加上我们找到的证据，一定能把张茂的仓库查封，找到被藏起来的新粮！”

张居正点点头，立刻对衙役们吩咐：“把这几个船工押上，我们现在就去张茂的仓库！一定要小心，张茂的仓库守卫森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衙役们应声而去，押着船工，跟着沈砚和张居正，朝着张茂的仓库赶去。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坚定——他们知道，这一次，一定要把被藏起来的新粮找出来，还灾民们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