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黑风寨计，烟锁伏兵（1/2）

黑风寨的吊桥在吱呀声中缓缓放下，寨门后隐约可见持刀的倭寇身影，斗笠下的目光死死盯着沈砚一行人押解的囚车。松浦隆信隔着铁栏嘶吼，铁链拖地的声响在山路上格外刺耳。

“把人留下，你们退到三十步外！”寨墙上的倭寇头目用生硬的中文喊着，手里长刀直指被绑在旗杆上的三个伙计，“敢往前走一步，就宰了他们！”

沈砚朝许文轩递了个眼色，两人慢慢后退，囚车停在吊桥尽头。许文轩扬声道：“松浦隆信已经带来，先放了我们的人！”头目冷笑一声，挥挥手解开一个伙计的绳索，推到吊桥边：“先放一个，你们把囚车推过来，再放另外两个！”

伙计跌跌撞撞跑向沈砚，裤腿上还沾着血迹。“沈老板，寨子里有五十多个倭寇，后山还有暗哨！”他压低声音急促道。沈砚心头一紧，目光掠过寨墙——黑风寨依山而建，三面是悬崖，唯有正门一条通路，果然是易守难攻的地势，正应了许文轩此前的描述。

待囚车被倭寇拉进寨门，另两个伙计也被推了出来。沈砚盯着寨内升起的一缕炊烟，突然高声喊道：“风向变了！”这是约定的信号——清晨还刮着东风，此刻风势逆转，恰好转为西风，正合苏微婉的计划。

几乎在信号响起的同时，寨外密林里突然传来鼓点声，三百名士兵如猛虎般冲出，张校尉举剑大喝：“攻寨！”倭寇头目惊觉上当，刚要下令放箭，就见沈砚带来的二十名士兵突然掀开伪装，甩出带火的箭矢，正中寨门前堆积的干草。

更让倭寇慌乱的是，苏微婉带着几名士兵推着两辆特制木车逼近寨门，车上堆满浸透油脂的艾草与硫磺。“撒！”随着她一声令下，士兵们点燃药引，顺风扬起早已备好的石灰与毒灰混合物，浓烟瞬间如乌云般涌进寨门。这种掺了砒霜与硫磺的烟剂正是《武经总要》中记载的“神烟”雏形，烟雾所及之处，倭寇纷纷捂眼咳嗽，乱作一团。

“后门得手了！”远处传来呐喊，戚继光带着百名士兵已攻破通往后山的暗门。原来许文轩早已探明，后门虽设了铁闸，却因年久失修，用巨木便可撞开。倭寇腹背受敌，刚要往悬崖方向逃窜，就被预先埋伏在那里的渔民小队用渔网绊倒——这正是鬼头湾一战中用过的法子，对付慌乱奔逃的敌人格外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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