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暴君吐血封后赐双璽!凤印龙璽同效日,我持虎符掌天下兵(2/2)
“是。”血刃抱拳。
“钱四海,粮草和药材必须三日內备齐。
不要走官道,用锦绣坊的商队,偽装成北漠商贩混过去。”
“东家放心,已经安排了。”钱四海点头。
“墨十三,西岭那边的谣言,可以放了。
重点在鬼面部落和苍狼部之间製造猜忌,
就说……鬼面部落已经暗中接受西岭王的招安,
准备拿北漠的人头当投名状。”
“是。”
正说著,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锦书慌慌张张跑进来:“娘娘!陛、陛下……陛下来了!”
沈清辞笔尖一顿。
抬头,看向窗外。
院门处,南宫燁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依旧是一身戎装,
但脸色苍白得嚇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他手里捧著一个紫檀木托盘,托盘上盖著明黄锦缎,看不清
而在他身后远处,黑压压跪了一地人——
文武百官,宗室勛贵,甚至连靖王南宫烁都跪在那里,脸色铁青。
“他……”沈清辞蹙眉,“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
话音未落,南宫燁已走进院子。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用尽全身力气。
左臂的伤显然又崩裂了,玄色衣袖上渗出一片暗红。
他在书房门前停住。
然后,缓缓跪下。
单膝跪地。
“陛下!”锦书失声惊呼。
满院死寂。
连远处跪著的百官都惊呆了——皇帝,给皇后下跪!
南宫燁却像没听见,他只是抬头,看著门內的沈清辞,目光平静而坚定。
然后,他掀开了托盘上的锦缎。
左侧,是一枚玄铁铸的虎符,上面刻著“如朕亲临”四个字。
中间,是一方赤金凤璽,凤首高昂,展翅欲飞。
右侧,是那柄“定乾坤”剑。
“清辞,”南宫燁开口,声音嘶哑却清晰,“朕的江山,託付於你。”
他双手捧起托盘,举过头顶:
“从今日起,你持凤璽,掌虎符,握定乾坤。”
“天下兵马,任你调遣。”
“朝堂政令,由你决断。”
“朕——”
他看著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近乎卑微的祈求:
“信你。”
风吹过庭院,捲起落叶,沙沙作响。
沈清辞站在门內,看著那个跪在阶下的帝王,
看著他手中那三样足以让天下人疯狂的权力象徵,
看著他眼中那片破碎又重燃的光。
许久。
她走下台阶。
走到他面前。
没有接托盘。
而是弯腰,扶住了他的手臂。
“起来。”她说。
南宫燁摇头,执拗地举著托盘:“你先接旨。”
沈清辞沉默。
然后,她伸手,拿起了那方凤璽。
入手沉甸甸的,冰凉的金属触感,上面精细的凤纹硌著掌心。
她又拿起虎符。
最后,握住了定乾坤剑的剑柄。
“旨,我接了。”她看著他,“现在,起来。”
南宫燁这才缓缓起身,却因跪得太久踉蹌了一下。
沈清辞下意识扶住他,
指尖触到他手臂上湿黏的血跡,眉头蹙得更紧。
“你的伤……”
“无妨。”南宫燁摇头,目光却紧紧锁著她,“清辞,朕知道,一道旨意,几样信物,弥补不了过去。”
“但这是朕现在……唯一能给你的。”
“朕的信任。”
“朕的江山。”
“朕的……命。”
沈清辞握著凤璽的手,微微收紧。
她抬眼,看向远处那些跪著的、神色各异的百官,看向脸色铁青的靖王,看向这片因为她而风云变色的天地。
然后,她收回目光,看向南宫燁。
“陛下,”她轻声说,“您知道接下这些,意味著什么吗”
“知道。”南宫燁点头,“意味著从今往后,你会被推上风口浪尖。会有无数人骂你牝鸡司晨,会有无数阴谋指向你,会有无数明枪暗箭……”
“那你还给”
“给。”南宫燁毫不犹豫,“因为除了你,这天下……朕无人可托。”
沈清辞沉默。
许久。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破开乌云的第一缕阳光,晃得南宫燁眼睛发疼。
“好。”她说。
然后,她转身,面向院外黑压压的百官,举起手中凤璽。
晨光下,赤金凤璽熠熠生辉,凤首高昂,仿佛隨时要振翅飞去。
“诸君听令——”
声音清越,带著內力,传遍整个別院,传进每个人耳中:
“即日起,北境战事,由本宫全权统帅。”
“京畿大营五万兵马,三日后隨本宫北上。”
“天下粮草物资,优先供给北境。”
“凡有延误军机、剋扣粮餉、动摇军心者——”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斩。”
最后一个字落下,满场肃杀。
连风都停了。
沈清辞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南宫燁,声音低了下来:
“陛下回宫吧。”
“好好养伤。”
“等臣妾——”
她握紧凤璽和虎符:
“凯旋。”
说完,她转身,走进书房。
门,轻轻关上。
隔绝了所有目光。
也隔绝了那个帝王眼中,终於滚落的热泪。
院外,百官寂静。
许久,有人颤声问:“靖王爷……现在……怎么办”
南宫烁缓缓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尘,脸上已恢復惯常的温文笑容。
“怎么办”
他看向那扇紧闭的书房门,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怨毒的光。
“自然是……”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