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殿前我笑暴君幼稚!两男人为我打架问过我想当战利品吗?(2/2)
“臣妾不愿意。”
沈清辞自问自答,声音斩钉截铁,
“臣妾是个人,有血有肉,有尊严有底线的人。
不是物件,不是筹码,
更不是……你们用来证明自己深情或权威的工具。”
她弯腰,重新捡起定北剑。
这一次,她没有递给南宫燁。
而是走到萧绝面前,將那柄剑,轻轻放在他面前。
“萧將军,”她看著他,声音温和却坚定,“你的心意,本宫领了。”
“但你的剑,应该指向敌人,指向侵犯我南宫疆土的贼寇——”
“而不是,为了一个女人,跪在这里,任人践踏。”
萧绝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娘娘……”
“北境需要你。”
沈清辞打断他,
“三十万將士在等你回去。
他们的命,比本宫的清誉重要;
北境的安危,比本宫的处境重要。”
她顿了顿,轻声道:
“你是將军。”
“將军的宿命,在沙场,不在宫闈。”
萧绝死死咬著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许久。
他重重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汉白玉上,声音哽咽:
“臣……遵旨。”
沈清辞点点头,然后转身,重新面向南宫燁。
“陛下,”她开口,“闹剧该结束了。”
“萧將军即刻返北,平定战乱。”
“臣妾今日搬出皇宫,从此——”
她顿了顿,说出那句让所有人心臟骤停的话:
“一別两宽,各生欢喜。”
“不——”南宫燁嘶吼出声,他扑过来,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轻轻避开。
“陛下,”
沈清辞看著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声音很轻,却像最锋利的刀,
“您知道吗三年前,臣妾最绝望的时候,曾想过死。”
“是宝儿在肚子里踢了一脚,让臣妾活了下来。”
“三年后,臣妾又差点死了——死在您的猜忌里,死在您的『爱』里。”
她笑了笑,笑容惨澹:
“所以陛下,放过臣妾吧。”
“也放过您自己。”
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然后,缓缓跪地。
不是跪帝王。
是跪这段婚姻,跪这场纠缠,跪这三年的爱恨情仇。
“臣妾沈清辞——”
她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如宣誓:
“今日,自请下堂。”
“从此山高水长,不復相见。”
“愿陛下,保重龙体,万岁安康。”
说完,她起身。
转身。
红色朝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团燃烧到极致的火焰,终於要熄灭了。
“清辞!”南宫燁衝上去,从背后死死抱住她,“別走……朕求你……別走……”
他的眼泪砸在她肩上,滚烫得嚇人。
他的手臂那么用力,几乎要將她揉碎在怀里。
可沈清辞没有回头。
她只是轻轻掰开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
“陛下,”她背对著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別人的事,
“您看,您连放手,都这么难看。”
她迈步。
走下台阶。
走向宫门的方向。
走向那个……没有他的未来。
“沈清辞——”
南宫燁在她身后嘶吼,声音破碎如裂帛,
“你若敢走,朕就废了萧绝!
朕就杀了所有跟你有关係的人!朕就——”
“陛下。”
沈清辞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轻轻说了三个字:
“您敢吗”
南宫燁僵在原地。
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敢吗
他不敢。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真的那么做——
她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不会再看他一眼。
他终於懂了。
这场局里,他从来就没有贏的可能。
从他推开冷宫那扇门开始。
他就已经,输得彻彻底底。
沈清辞继续往前走。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长得,仿佛要覆盖整个皇宫。
覆盖那个跪在太极殿前、失魂落魄的帝王。
也覆盖那个终於拾起定北剑、泪流满面的將军。
而她,始终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