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惹上麻烦(2/2)
“不过—”
他话音一顿,目光扫过三人。
“你们得有命拿。”
那几个青年脸色一变。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魏武直接从空间中取出一把歪把子,扣动扳机。
噠噠噠!
机关枪喷著火焰。
子弹直接打向这三人,青年瞪大眼睛,他人都傻了,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子弹无情的撕碎他的血肉之躯。
整个人踉蹌著后退,手里的自行车“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点什么,可声音还没出口,人就已经重重摔进雪地里,再没爬起来。
后面那个攥著木棍的青年,木棍“啪嗒”掉在脚边,人却僵在原地。
恐惧终於追上了他。
他转身想跑,腿却软得不听使唤,只迈出半步,整个人就扑倒在地,脸埋进泥雪里,一动不动。
最后那个把手插在棉袄兜里的青年,直到这时才真正意识到。
自己惹了根本惹不起的人。
下一刻,他的身子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雪地被砸出一个浅坑。
红袖箍在雪地上翻了个遍,沾满了泥。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
魏武鬆开扳机,把歪把子收回空间,动作平静得像是做完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他站在原地,看了那三具横七竖八的尸体一眼,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將三人的尸体全部收入空间。
餵了狼群。
三辆自行车也一併收了,简单搜颳了一下。
一共搜刮到两百块钱,还有零碎的一些票据。
魏武重新上了卡车。
將卡车开走。
他刚把卡车开走没多远。
远处就有人骑著自行车赶了过来,刚才的枪声虽然很远,但还是有在附近巡逻的军人发现了动静。
现在是1971年,特殊时期,对於边防安全方面管控也严格。
特別是抓捕敌特之类。
更是常见。
远处那几名骑著自行车赶来的军人,很快在荒地边停了下来。
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排长模样,戴著棉帽,脸被风颳得发红,目光却很警觉。
“刚才那声音应该就在这附近。”
身后的一名士兵对著排长说。
他的听力非常好。
刚才枪声就是他听到在这边的。
排长闻言也没废话,他抬手示意,几个人立刻散开,沿著砖窑场和土路两侧查看。
雪地上很乾净。
只有几道自行车轮印,被风吹过之后已经模糊了大半。
排长蹲下身,用手扒了扒雪层,又站起来看了看四周。
“奇怪了,没血跡,也没弹壳。”
旁边一个年轻战士皱著眉头,小声说:“排长,刚才那声音,听著不像猎枪,像是连发。”
几人想到是机关枪。
可是又不確定,太扯了。
这年头谁还敢用机关枪
排长没接话,只是往远处扫了一眼。
荒地空旷,废弃的砖窑黑洞洞地立在那儿。
“再看看那边。”他指了指卡车可能停过的位置。
几个人又仔细查了一圈。
轮胎印很浅,被雪一盖,几乎看不出来方向。
没有翻斗的痕跡,也没有搏斗的跡象。
年轻战士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怪了。”
“听得真真切切,怎么什么都没有”
排长站在原地想了几秒,沉声道:“可能是远处传音,也可能是猎户进山打狼。”
“这片地方,最近狼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不排除有人刻意绕开了。”
但话说到这儿,他自己都皱了下眉。
能在这么短时间內,把痕跡清理得这么干净不像普通人。
就算是敌特分子,也不可能。
“行了,应该是柱子你小子听错了,这里压根就没人。”林排长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何玉柱。
这小子听力虽然好。
没想到也有听错的一天。
何玉柱被他这么一拍脑袋,顿时也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傻笑了起来。
几人骑上自行车,直接往回赶,在附近巡逻了一会就回城了。
临近中午。
城里,东城一处老式大院里。
这一片院子,原本就是早些年机关家属集中住的地方。
红砖平房,院门厚重,墙上还刷著没褪乾净的標语。
能住进这儿的,身份都不一般。
这会有三户人家,都没等到该回来的人。
西厢房里,煤炉烧得正旺。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桌边,穿著旧军装棉袄,肩背挺直,眉骨高,眼神冷硬。
他叫周敬山。
如果魏武在这里,就会知道这个男人是刚才他打死的那个为首的青年的父亲。
原边防部队出身,现在在呼市里负责后勤调配,说话一向不带情绪,习惯拍板。
他端著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抬眼看向对面正在纳鞋底的女人。
女人叫赵兰,看起来温和,但眼神精明,属於那种不吭声却什么都记在心里的。
“思凯还没回来”周敬山问。
赵兰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掛钟。
“十二点多了。”
“平时这个点,早该进院回家吃饭了。”
周敬山眉头微微一皱,却没立刻说什么。
“那小子最近路子有点野。”赵兰芬压低声音,“总跟外头那些人混,说是替革委会跑腿。”
周敬山冷哼一声。
“跑腿”
“他这是仗著家里这点底子,觉得没人敢动他。”
语气不重,却透著一种久居高位的冷。
赵兰迟疑了一下:“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
“不用。”周敬山摆手,“真要出事,早有人来敲门了。”
他说这话时,很篤定。
这是多年形成的自信,在城里,只要还在这张网里,就不会悄无声息。
另外一边,正房里,收音机刚关。
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窗前,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
他叫赵文礼,市里某部门的副主任,最擅长钻政策空子,说话永远留三分余地。
他媳妇刘秀月坐在床边,神情明显有些不安。
“这都中午了,小德还不回家吃饭。”刘秀兰忍不住问。
“不是说就出去转一圈”
赵文礼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
“年轻人,爱显摆。”
“他那点事,我心里有数。”
刘秀月压低声音:“我总觉得不踏实,他那几个朋友,太冲了。”
赵文礼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不像。
“冲点好。”
“现在这个时候,不冲,怎么出头”
但说完这话,他还是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钟。
指针,已经过了十二点。
对於自家这个儿子,他也是无奈,不过毕竟是宝贝儿子,他媳妇刘秀月生下来那会差点就难產死了。
所以从小到大,赵文礼对於这个儿子可谓是含在手里怕化了。
打小就娇生惯养。
“这小子还是得敲打一下,最近县里陈县长发话了,对於官僚作风是严打,他天天出去找麻烦,指不定哪天就惹上大麻烦。”
妻子刘秀月开口了。
他父亲是县里的老人,虽然退休了,对於县里机关啥情况都清楚。
听到她这么说。
赵文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