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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金陵血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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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军死伤过半,曹化淳背上又中一刀,靠垛口才没倒下。崇祯刀砍卷刃了,换了三把,飞鱼服溅满血。骆养性护在他身边,左臂挨了一下,骨头都露出来了。

但福王军也快不行了。攻城死了起码五千,江滩上尸体铺了一层。船头那个“福王”终于动了——他下了船,坐上条小艇,往岸边划。身后跟着二百亲卫,全是重甲。

“那杂种要亲自攻城?”曹化淳咳血,“他疯了?”

“他没疯。”崇祯盯着小艇,“他是知道,再拖下去,咱们援军就到了。”

小艇靠岸,“福王”下船,亲卫结阵往朝阳门破口冲。这二百人装备精良,刀砍不进,箭射不穿,像铁锤砸进守军阵中。台阶上的尸体被踢开,防线往后退。

崇祯提刀迎上去。

张昭想拦,没拦住。曹化淳爬着想跟,摔倒了。守军看着皇帝亲自冲阵,愣了一瞬,然后疯了似的吼着跟上去。

“福王”看见崇祯,笑了。他摘掉头盔,露出脸——不是小福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上一道疤从额角划到嘴角。

“崇祯皇帝,久仰。”疤脸人抱拳,“在下杨破云,白莲教左使。”

“白莲教?”崇祯停步,“朱由渠呢?”

“他啊?”杨破云大笑,“那蠢货三个月前就死了,尸体扔江里喂鱼了。这五万兵、两百条船,全是我白莲教的!荷兰人给的银子,倭国给的船,朝鲜给的粮,勋贵给的门路——没想到吧?你们大明烂到根了!”

崇祯握紧刀:“所以你搞这么多事,就为今天?”

“不止。”杨破云笑容收敛,“我要你退位,颁罪己诏,承认白莲教为国教。我要你开白莲科举,封白莲官员。我要这大明江山,改姓白莲!”

“做梦。”

“那就别怪我。”杨破云挥手,“杀!”

二百亲卫前冲。崇祯和守军迎上,刀光绞成一团。张昭拼死护住崇祯,但亲卫太多,他左腿又挨一刀,跪下了。曹化淳爬过来,抱住一个亲卫的腿,被一脚踢开。

眼看崇祯要被围,城下传来马蹄声。

不是援军,是百姓。

白天领了国债的商人、卖了粮食的农夫、码头扛活的苦力,拿着菜刀、扁担、鱼叉,黑压压涌上城墙。他们不懂战阵,但人多,扑上去抱腿、搂腰、咬脖子。一个老农抱住杨破云亲卫的腰,被捅穿肚子还死死不放手,嘴里吼:“狗日的反贼!老子刚买的国债,还想害老子钱打水漂?!”

亲卫阵型乱了。

杨破云脸色变了。他算准了官兵会守城,算准了援军速度,没算准这些泥腿子会拼命。

崇祯趁机一刀劈向杨破云。杨破云举刀格挡,两人刀架在一起。

“你输了。”崇祯盯着他,“民心不在你这边。”

“民心?”杨破云狞笑,“杀了你,民心自然归我!”

他猛发力推开崇祯,从怀里掏出把短铳——荷兰造燧发枪,抵住崇祯胸口。

扣扳机。

咔嗒。

哑火。

杨破云愣住。崇祯刀光闪过,他持枪的右手飞出去。再一刀,捅进心窝。

“荷兰人给你的枪?”崇祯抽刀,“他们没告诉你,卖给反贼的火药,都掺了沙子吗?”

杨破云瞪着眼倒下。

亲卫见主将死,士气崩了。守军和百姓一拥而上,砍瓜切菜。

天亮时,战斗结束。

福王军——不,白莲教军,死的死,降的降。江面上剩下几十条船想跑,被赶回来的郑芝龙舰队堵住,全俘。

曹化淳躺在尸堆里,还剩口气。崇祯走过来,蹲下。

“老狗,还活着?”

“没……没看见太子登基……舍不得死……”曹化淳咧嘴笑,“皇上……您早猜到……是白莲教?”

“猜到一半。”崇祯道,“但没猜到,他们把福王都换了。”

他起身,看向江面。朝阳升起,照在血染的城墙和江水上。

“传旨:所有战死百姓,按官兵双倍抚恤。所有参战百姓,免赋三年。再开恩科——今年乡试,加录三百名,专录平民子弟。”

旨意传出,满城哭嚎变欢呼。

但崇祯心里没松。他看着杨破云的尸体,想起那句话:“大明烂到根了。”

白莲教能渗透到这地步,朝中还有多少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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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南京诏狱。

曹化淳裹着伤审人。成国公朱纯臣、魏国公赵宁、保国公张国纪,三个世袭罔替的国公爷,跪在血水里。

“三位爷,说说吧。”老太监喝着参汤,“怎么跟白莲教勾搭上的?”

成国公抬头:“曹化淳,你没资格审我!我要见皇上!”

“皇上?”曹化淳放下碗,“皇上说了,此案全权交咱家处理。咱家说你们有罪,你们就有罪。咱家说你们该剐,你们就得剐。”

他拿起本账册:“天启六年,成国公府走私生铁给倭国,赚银八十万两。崇祯元年,魏国公府私卖盐引给朝鲜,赚银一百二十万两。崇祯二年,保国公府倒卖军粮给蒙古,赚银六十万两——你们吃的,是大明的血肉!”

三位国公脸色惨白。

“白莲教许你们什么?”曹化淳问,“裂土封王?还是共享江山?”

成国公咬牙:“他们……他们说事成之后,江南归我们三家分治,永镇藩王……”

“蠢货。”曹化淳摇头,“白莲教要真得了江山,第一件事就是宰了你们这些前朝余孽。连这都信,你们这国公,真是祖上积德才当上的。”

他挥手:“拖出去,菜市口,凌迟。九族流放琼州,五代不准科举。”

三位国公嚎叫着被拖走。

曹化淳继续翻账册,翻到最后几页,手停住了。

账上记着一条:崇祯元年八月,白莲教收南京某勋贵黄金十万两,用途“宫中打点”。打点的对象,只写了个代号——

“烛影”。

曹化淳血都凉了。

宫中?白莲教的手,伸进皇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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