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新殤(1/2)
新殤也是从旧殤来的,每一次每一处都钉了死钉。那样伤感的珍珠本来就是眼泪,每一粒都是那美人鱼的血液,成了最剔透的苦水。
喝下,可能吧!能让人忘记忧愁,但那忧愁又何去何从!这是命运吧还是人的必然!当他们不是神,却走在崎嶇的命运中,格外不太顺利。那样的话,眼泪也会隨之而来,这也许就是那个让人不舒服的必然。
所以,就算那些眼泪如何哭泣,滚落在那地狱黑暗的角落。就像某位公主在她国家被灭后,只能在她自己那个寢殿的杂乱宫床边,坐等发落而无助的哭泣,这位可怜的女子啊!那些眼泪和这些紫色的珍珠粒粒就像连通两个时代的虫洞,然后,地狱的大门就为那位公主而来。那是冥王所为。
生即死,那並没有什么不平常,反而这就是平常。新殤永远是那样,將为旧殤,令人哭泣,也让人明白,那哭泣的理由总是那一种:爱情吧!
那位公主的地狱之门也开了,冥王倒是分身有术,他来到紫色的珍珠面前,而那些在它们周围转的地狱精灵们早就逃之夭夭。那位魔王哈哈大笑:带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你们看你们自己,还是像你们先代一样无助於天。而你们永远不知道,里奥离去后,阿波罗不会有什么,爱神也会消失,地狱需要什么爱吗!不,这里只有死亡。到了那个时候,阿波罗也不会再爱谁!明白钟另吗!她的预言是,与神同在。而她终了!
这位主神其实半开玩笑,他当然不会將这一切当真。他是神,藐视一切,不会生也不会死,也从来就不会老。多么永恆的虚无。但人类为渺小,而且是多么不可能。永远不会不可一世,只会像一片树叶,而它的命运只有:终將飘零!
那些紫色的光,它们从阿波罗那里来,离开他,它们当然只能哭泣。对於冥王它们是好玩的,对於它们却连拥有自己的命运都不可能,就算是那崎嶇的命运。
地狱之门虽然打开了,但又有一个人站在那门口,为那位公主挡住了那张门。那是那位公主祖先,谁都以为是什么英雄,其实,她祖先已逝,当然只是一具骷髏站在地狱的大门口。他指著一个密道,让他的重孙女那位公主离开地狱之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