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8章 治疗师和病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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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还打算一个一个地施夺魂咒吗我们才有多少人手我们的人能整天守在控制的官员身边吗”
“这期间只要有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我们就会变成全世界的敌人!你以为你在帮黑魔王扩充势力不,你在毁灭我们的事业!”
罗道夫斯无动於衷地说:“別这么危言耸听,我当初被抓住的时候,听过威胁比你说的这些多几百倍!我经歷过的毁灭,你这辈子想都没有想过。”
“那时候你在干什么呢哦————你跟你的夫人在庄园里悠閒地餵孔雀呢!你守著德拉科、看著他一天天长大的时候,心里肯定很幸福吧”
“所以你寧愿每周花上十几个小时去保养你那该死的头髮,也不愿意分出一星半点儿的时间,去寻找你的主人,或者想办法帮帮你的老朋友!”
卢修斯听著他冷冰冰的话,恍间仿佛看到了当初小巴蒂克劳奇那张满是憎恨的脸,顿时脸色煞白,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
罗道夫斯瞥了他一眼,说:“卢修斯,你也该认清楚这一点了一你所谓的那些周全”的考虑,都是在为你自己的懦弱找藉口!”
两人不欢而散,罗道夫斯低著头,在柜子边站了一会儿,忽然一挥魔杖,门啪地一声打开了,简直像是有人甩了它一鞭子似的。
站在门外的洛克猝不及防地跟罗道夫斯对视,听到面前的男人语气阴狠地问:“彼得,你在偷听”
说话时,他把玩著手中的魔杖,仿佛是打算把洛克也像那扇门似的拍飞出去。
洛克低下头躲闪著罗道夫斯的目光,没有解释,只怯懦地说:“我有事要匯报————巴希达巴沙特,她说她病了,需要治疗师。”
罗道夫斯皱了下眉毛,不以为然地说:“別管那个老东西!她肯定是在找藉口逃跑,或者是想要提高点待遇。我们人手紧张,没工夫把他们分开关押。”
“但是,”洛克低眉顺眼地说,“我看她的状態確实很糟————万一真的死了————”
“那也无所谓,黑魔王不在乎她的死活。”
罗道夫斯忽然笑了一声,说:“要是真的死了也不错,尸体还能拿来二次利用————我记得巴沙特夫人以前好像跟邓布利多的关係很不错”
显而易见,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把巴希达巴沙特的尸体做成某种陷阱,用来暗害邓布利多。
思索片刻,见“彼得佩迪鲁”还没有离开,罗道夫斯嫌恶地皱了下眉头,问:“还有什么事”
洛克故意吞吞吐吐地,迟疑了好一阵,见罗道夫斯马上就要不耐烦地把他赶出去了,才带著畏怯说:“但是那个人————巴希达巴沙特夫人————我听说,她不仅仅是黑魔王的犯人,还是————还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姑婆————”
罗道夫斯的眉毛动了一下,脸上满不在乎的神色也严肃了一些。
洛克飞快地瞥了他一眼,说:“格林德沃可能不怎么在意这个远房亲戚,但是如果她————她死在我们的牢房里,对那个人来说也相当於挑衅,他未必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罗道夫斯沉默片刻,权衡了几秒钟,抬起下巴朝楼上偏了一下,说:“把治疗师叫去,看看她的病情是不是真的那么严重。”
“是,我这就去办。”洛克说。
原本的食死徒成员中並没有治疗师,但是前不久一起越狱出来的犯人当中,倒是有一个。
那傢伙治疗魔法的水平很不错,甚至以前还给自己弄了一张麻瓜的行医执照,混在一家大型医院里,听说还是个名医。
但他当了医生,目的却並不是治病救人,而是利用治疗的机会筛选猎物,进行一些邪恶又危险的黑魔法实验。
这事直到他被傲罗抓住才暴露出来,麻瓜们至今都以为这个医生是辞职去旅游了。
洛克敲开了门,对著门內的中年男人欠了欠身,说:“夸雷尔先生,牢房里有个病人,需要你去为她治疗一下。”
“牢房”夸雷尔推了下眼镜,诧异地说,“难道这个犯人的身份很特殊”
他一头白髮,细眉细眼,肤色苍白,身上穿著一身偏白色的巫师长袍,连指甲都洗得干於净净,整个人就像是刚刚泡过消毒水一样,白得晃眼。
夸雷尔的神情也很儒雅温和,身上仿佛带著一种会让人心里安定下来的力量。
——
洛克垂下眼睛,轻声说:“那人是格林德沃的姑婆。”
夸雷尔挑了下眉毛,惊奇地说:“你们居然把格林德沃的姑婆都抓来了”
顿了顿后,他又说:“行,等我两分钟。”
门在洛克眼前关上了,他缩著肩膀,往边上靠了靠,背倚著墙。
两分钟后,戴著口罩、帽子和手套、提著手提箱的夸雷尔从房间里出来了,说:“走吧。”
来到地窖,牢房里恶劣的环境让夸雷尔厌恶地捂住鼻子,他走进巴希达的牢房,蹲下来检查。
洛克见他翻了翻老太太的眼皮,又让她伸出舌头看了看,神色已经变得凝重起来。
隨后,夸雷尔施了两个检测的魔咒,忽然挥了下魔杖,让巴希达的鞋袜从她的脚上离开。
洛克的眼神也微微动了下,目光移动到那双青筋蜿蜒的脚上。
巴希达的脚看上去完全是灰色的,虽然她年纪很大了,但这也绝不是正常人该有的肤色。
最重要的是,她的脚趾之间有大片大片的灰色皮疹,是能让密集恐惧者尖叫晕倒的程度。
夸雷尔此刻倒是体现出几分成熟治疗师的素养,他没有嫌弃地拉开距离,反而凑近看了看,又轻挥魔杖,让一抹柔和的白光落在巴希达的双脚上。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脸上带著一种困惑的神色。
“情况怎么样”洛克问,“治疗很麻烦吗”
夸雷尔摇摇头,又点了下头,手指刚要揉揉自己的眉心,忽然想起手套刚才碰过老太太的皮肤,又立刻放下了。
他思索片刻,才说:“看上去有点像龙痘疮,但又跟以往的案例不太一样————我要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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