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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就一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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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最喜欢跟姐姐去翠湖公园。栀宁总是牵着我的手,绕着湖边跑,或者喂鸽子、喂鱼。她笑起来的时候,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

周末偶尔跟父母去南屏街逛街,栀宁会拉着我挑零食、挑文具。人多热闹,她总护着我,不让我被人挤到。

她还会带我去图书馆或者南屏书屋,自己安静看书,我在旁边做作业或折纸。

这些记忆像昆明的夏天一样,温暖、明亮,也复杂得让我心里总是莫名悸动。

暑假开始了,家里终于热闹起来。老爸出差三个月,提前回来,带了一堆土特产,客厅里堆满了礼盒。老妈高兴得不行,拉着他进主卧关上门,说要“好好聊聊”。我当时在客厅刷手机,听见门锁“咔哒”一声,就知道今晚他们有得折腾了。

晚上两点多,我起夜上厕所,路过主卧,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里面传出的声音让我脚步一顿。

老妈的声音压抑却又带着颤音:“轻点……别那么快……啊……”

老爸低吼着,床板吱吱作响,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直冲脑门。

我赶紧溜进浴室,反锁门,靠着墙喘气。

裤子已经绷得发疼,我拉开拉链,握住自己,脑子里却全是姐姐的影子——她下午在婚礼上捧着花束红着脸的样子,她被我压在雪堆里喘息的样子。

我咬着牙,加快动作,耳边却还回荡着主卧的动静。

没几下,我就射了,精液喷在洗手台上,白浊一片。

可浴火没消。

反而更旺了。

我洗干净手,擦掉痕迹,悄悄走到姐姐房间门口。

门没锁,我轻轻推开。

江栀宁睡得沉,夏天的昆明热得要命,她没盖被子,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撩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的腿和白皙的腰肢。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半边圆润的肩。

我喉结滚动,鬼使神差地爬上床。

像以前几次一样,我跪在她身侧,把她睡裙轻轻撩高一点,露出更多肌肤。

我握住自己,对着她,慢慢动起来。

呼吸越来越重,脑子里全是她。

就在我快到顶点时,她突然睁开眼。

“——啊!”

她惊叫一声,猛地坐起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伸手捂住她的嘴。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惊恐和不可置信,声音被我捂住,只发出呜呜的闷响。

我压低声音,急得满头汗:“姐!别叫!是我!”

她挣扎着想推开我,我死死捂着,低声说:“别出声……爸妈还在……”

她身子一僵,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耳朵尖红了。

我松开一点手,她喘着气,低声问:“你……你在干什么?!”

我脑子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爸妈在主卧……在做那个……”

她愣了一下,随即听懂了,脸刷地红透:“你听见了?!”

我点头,声音哑得厉害:“嗯……我忍不住……”

她瞪我:“那你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我低头,声音更低:“姐……我憋不住了……我想发泄……我不知道怎么办……”

她整个人僵住,呼吸乱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她不可能叫爸妈,也不可能让我继续,更不可能出去乱说。

她咬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很小声地说:“……你……你先松手。”

我慢慢松开,她坐起来,把睡裙往下拉了拉,声音颤抖:“你……你平时都这样?”

我摇头:“以前没有……就最近……”

她脸红得厉害,眼神躲闪:“那……那你……你自己解决啊。”

我声音沙哑:“我自己……解决不了。”

她低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又不是男的……”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抬头看我:“你……你想怎么样?”

我喉结滚动:“姐……我……我想……”

她打断我:“别说了!我……我……”

她深吸一口气:“我……我帮你……用手……行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她没等我回答,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拉下我的运动短裤和内裤。

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平时健身,从不乱撸,所以粉色假阴茎大了一圈。

江栀宁盯着它看。

她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真实地看到成年男人的性器。

小时候她当然见过我光着屁股到处跑,可那时候我才五六岁,她也只是个小女孩,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

现在不一样。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颤颤巍巍地伸过去,犹豫了好几秒,才轻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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