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懵逼的星条国（2/2）

“將军，从雷达回波看，这东西確实存在。”

布朗指著上面那个模糊的光点轨跡。

“它从接触，到离开，总共只有五十八秒。横穿了整个舰队防区。根据都卜勒效应测算，它的相对速度，確实达到了三百五十节，甚至更快。”

威廉中將哼了一声：“那它是怎么飞的飞机”

“不像。”布朗摇头，“飞机不能飞这么低。五米的高度，海浪稍微大一点就拍碎了。而且，雷达显示它没有爬升动作，它是贴著海面『滑』过来的。”

“那是船”威廉中將又问。

布朗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將军，水的密度是空气的八百倍。在这个速度下，水面硬得跟水泥地一样。如果是一艘船，哪怕它是钢做的，在这个速度下碰到浪头，也会瞬间解体，碎成渣子。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它不沾水。”布朗摊开手，“但这不可能。不沾水那就是飞机，飞机就要有翅膀。可约克城號的目击报告说，这东西没翅膀，就是个扁平的盒子。”

威廉中將把菸斗嘴都要咬碎了。

“所以，你的结论是，我们的航母编队，被一个物理学上不存在的幽灵给调戏了”

布朗低下头，不敢说话。

这时候，门开了。

情报处的黑衣人走了进来，手里提著个沉甸甸的录音机。

“將军，这是声吶兵录下来的声音。水下听音器捕捉到的。”

黑衣人把磁带放进去，按下播放键。

屋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大家以为会听到螺旋桨的搅动声，或者是喷气发动机的轰鸣声。

但是没有。

“滋滋滋——呼嚕嚕——”

声音很怪。

就像是……就像是家里烧开水的水壶炸了。

那种高压蒸汽喷涌的声音，混杂著一种低沉的、令人牙酸的金属震动声。

“这是什么鬼动静”威廉中將皱眉。

布朗博士凑到喇叭跟前，听了一会儿，脸色变了。

变得煞白。

“这……这是空泡。”

“说人话！”

“將军，这是水在极度高温或者极度高压下瞬间汽化的声音。”布朗博士的声音在发抖，“这东西……这东西屁股后面喷的不是烟，是蒸汽！它是靠烧开水推进的！”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烧开水

三百五十节

这就像是有人告诉你，那个世界短跑冠军是靠喝白开水跑出来的一样荒谬。

“而且……”布朗博士咽了口唾沫，“这个频率……这个能量密度……普通的锅炉做不到。哪怕把咱们战列舰上的锅炉拆下来装上去，也做不到。”

威廉中將眯起眼睛，眼神锐利如刀。

“那什么能做到”

布朗博士张了张嘴，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核……核能。”

“咣当！”

威廉中將手里的菸斗掉在了地上。

……

如果不把这事儿往“那个方向”想，这可能就是个灵异事件。

但一旦往“那个方向”想，这就是惊悚片。

威廉中將站起来，背著手在屋里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是说……”老头停下脚步，指著东边，“那帮还在穿草鞋、啃窝窝头的傢伙，造出了一个核动力的、能贴著海面飞的、速度比我们飞机还快的……澡盆子”

没人敢接话。

这太疯狂了。

这比火星人入侵地球还离谱。

那边的工业基础是什么样，他们太清楚了。连个像样的滚珠轴承都造不利索，怎么可能造出这种黑科技

“可是，將军。”情报处的黑衣人开口了，“如果是北极熊呢如果是北极熊给了他们技术呢”

威廉中將猛地回头。

“北极熊”他冷笑，“北极熊要有这技术，他们的潜艇早就把我们的东海岸封锁了！还用得著藏著掖著”

“那……怎么解释”

威廉中將重新坐回椅子上，揉著太阳穴。

头疼。

真的头疼。

他寧愿相信是约克城號的舰长集体嗑药了。

“照片呢”他问，“不是说拍了照片吗”

“在冲洗，马上送来。”

几分钟后，一个勤务兵拿著几张湿漉漉的照片跑进来。

照片是黑白的，颗粒感很重。

那是航母上的照相枪拍的，还有几张是甲板上的水手用莱卡相机抓拍的。

第一张。

远处的海面上，一道白色的浪跡，笔直如剑。

第二张。

近一点了。一个模糊的黑影，扁扁的，像个飞盘。

第三张。

这是最近的一张。

虽然模糊，但能看清轮廓。

那是一个怪异的几何体。前面是圆钝的，后面是方形的。机身上没有铆钉的痕跡，光滑得像个蛋。

最关键的是。

在那个怪物的肚皮底下，隱隱约约，能看到一颗红色的五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