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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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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糜芳的窘迫,对面那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充满了笑意:最坏的就是二哥,总是做梦想着一步登天,自己又不肯努力,反而整天打着拿自己做礼物的主意,让他受点窘也好,省得他贼心不死。

“这位是国渊国子尼,为刺史府主簿”

将糜家兄弟的神情尽收眼底,王羽心中雪亮,他并不点破。象没事人一样为双方互相介绍起来。糜家兄弟在徐州发挥的作用更大,更深远,不急于将其拉近幕府,保持现状就好,所以,青州这边也需要有人指挥调度。

国渊在实务方面涉猎颇广,让他在屯田之外,再分一部分精力出来兼顾商业。也算是人尽其用。至于另外一个么,王羽眯起了眼睛,将笑意隐藏起来。

“这位是倪贞姑娘,二位也应该听说,她在算学上的天赋可谓惊人,又通晓经商之道,故羽开了个特例,征辟为幕府从事,以后大家要多亲近亲近。”

糜芳瞠目结舌,不能作答。糜竺则表现得很从容,拱手一礼。道:“东海糜竺,见过子尼先生,倪从事”

糜竺的口才相当不错,说话时完全不带地方口音,但这个倪字他说的却含含糊糊的,听起来像是咬了舌头。

“子仲兄有礼了。”国渊不知就里,他的才干主要在政务上。对察言观色这种事本就不是很在行;穿着男装的糜贞忍住笑,与国渊一起向兄长还礼,看起来倒也似模似样。

宫天这个私盐贩子对气氛敏感得多。眯缝着一双小眼睛,在双方脸上扫来扫去,试图找出点线索来。

王羽却不理会那么多,他现在很忙,非常忙,既然已经确认了与糜家的关系,那么就没必要再做试探,直截了当的把计划展开才是正经。

他摆摆手,示意双方各自落座,开口道:“海盐贸易只是个开始,羽勾画的贸易蓝图,远不止如此,子仲兄,先前送去的新纸,你可看过了”

糜竺恭敬道:“君侯高才,先建书院,再造新纸,教化万民,功德堪与古之圣贤比肩。”

“子仲兄谬赞了,”王羽笑着摇摇头,“且不说造纸术不是某发明的,就算是,某的初衷也没有子仲兄想的那么远。在商言商,子仲兄还是不要拘泥那些俗礼,直来直去就好,若是在徐州销售,此纸的销路如何”

糜竺微一沉吟,不答反问道:“那要看君侯的意思,和这纸的生产耗费。以竺看来,售纸或以高价,针对世家豪强,以精取胜;或以低价,针对民间,以量取胜。”

“纸主要原料是竹子,成本并不为高,若是组织得力,规模上得去,成本还会进一步降低”王羽不作隐瞒,将新造纸术的相关讯息和盘托出。

他本来就没打算自己组织生产,东海糜家家财亿万,门客、仆从近万,经商经验也很丰富,交由他们组织才是最省事的。

其实,他的新造纸术,也就是在原料上动了点脑筋,比原来的造纸术高明不了多少,就算没有他,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纸的普及也不是很遥远了。

所以,没什么可保密的。

他觉得无所谓,糜家兄弟却很激动,虽然理解王羽让他们留在徐州的苦心,但难免还是有被抛在外围的感觉。现在王羽对他们毫不隐瞒,正好消除了这种疑虑。

“既然如此,徐州民间富庶,豪富尤多,以竺之见,完全可以由高及低”谈起生意经,糜竺身上不见了雍容优雅,侃侃而谈的样子,倒像是个纵横家。

他谈及了从生产到销售的方方面面:工坊的选址、建设;如何用其他生意来隐藏原材料讯息;如何根据产量来调整销售的策略,如是种种,很多都是王羽事先没想到的,但听起来却有些熟悉。

王羽仔细回想了一下,才发现这熟悉感从何而来,后世的商业资讯中,似乎有一些类似的内容,尤其是怎么对商业信息进行保密那一块。

当时听到的时候觉得很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老祖宗遗留的智慧而已,把工作委托给专业人士,就是省心啊。

随着对糜竺的了解越发深入,接下来的事情谈起来就越发顺畅了,王羽只管点出大致的构想,细节什么的完全就不问,只是让在场的众人自己去完善讨论。

除了盐、纸之外,王羽的构想中还有冶炼、茶、铸钱、酒类等等,差不多就是汉武帝时代,桑弘羊的商业政策的改进加强版。大部分都是他和田丰、国渊等人商议后,照本宣科的结果,少部分是他根据领先时代的知识,加以增强的。

随着默契的加深。糜竺对王羽的敬佩也是越来越深刻,他不知道对方小小年纪,怎么会懂得如此多常人不了解的知识。

比如那茶,事先谁能想到,王羽预定的茶市场是在辽东,乃至草原、大漠呢不是王羽说起,根本就没人知道,茶还有预防疾病的作用。尤其对那些生活在草原上,长期吃不到蔬菜的胡虏来说,此物堪称灵丹妙药。

此外,王羽还提出了大规模海贸的概念,茶和陶瓷,就是他为了海贸特意挑选出来的重点商品。

这些先知灼见,为糜竺打开了视野,让他看到了传统商业之外的广阔空间,而且越是琢磨,就越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着的深远意图。

沉浸于此。陶醉于此,以至于直到从刺史府告辞出来。他的心神仍然恍惚不定,走路时也是深一脚,浅一脚,像是喝醉了似的。

“大哥,大哥”从离开议事厅,糜芳就试图把兄长唤醒,开始声音很小。发现没有效果后,他又提高了几分音量。等到出了府门,他干脆凑到糜竺耳边大声叫嚷起来。

“呃。哦”糜竺如梦方醒,看一眼弟弟,茫然问道:“是子方啊,何事”

糜芳翻了个白眼,“大哥,你想什么呢刚才君侯跟你道别,你却只管傻笑,平时总是告诫我,要遵守礼节,注意形象,唉,你这是怎么了啊”

“一时想的入神,君侯应该不会见怪的。”糜竺回了回神,笑着挥挥手,为自己的判断加了句注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君侯是位真英雄,只要咱们把计划执行的完美,他又哪里会在乎这些小事”

“那倒也是,君侯年纪不大,可这份气度真是”糜芳也是感慨万千,不过,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见兄长恢复了常态,他急忙将憋了许久的疑问说了出来,期盼着兄长能为他解惑。

“大哥,你为何不让我当场认下小妹啊以前没接触过,不知道君侯是这么随和的人,现在知道了,他对小妹也很看重,当场认亲,然后借着大婚之势,顺水推舟的来个亲上加亲岂不是好”

糜竺微微一笑,道:“子方,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我一直说,让你多读书,遇事多琢磨”

“唉呀,大哥,你就别说这些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糜芳老大不耐烦的嚷嚷道:“刚才你们说的那些铁啊、茶啊的,我都听不懂,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已经琢磨了很久了,你行行好,就别吊我的胃口了。”

“你啊”糜竺瞪了弟弟一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只想着联姻的好处,有没有想过君侯在想什么,小妹在想什么就凭君侯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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