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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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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握,只是怀疑他们之间有某种联系存在。观察了很久也不敢十分肯定,就因为他们帮着赌桌盈利,故意把好牌给庄家,让自己和大家都输。

他们跟其他准备一次把赌场掏空的老千做派很不一样,他们不按暗号要牌,看上去好像是乱要一气,比如荷官暗示应该要牌,但是人家不要;荷官让他放弃,他却把牌叫出来。因此,德子虽然看出他们出千,却一直没抓住把柄。他们到底是怎么配合的呢我拿不准末门是不是根据荷官的指示来决定要还是不要,而荷官的指示跟牌又有哪些必然的联系呢最后真正让我将荷官的手势和场上情形对上号的,是他做手势后派出的那张牌。我发现,发出暗号以后,对应的牌基本是两种牌:一种是对庄家有利,一种是对庄家有害,与具体什么花色牌面无关,只能分这两种。看到这一步我就有点明白了,末门根据场上的形势,接收荷官的暗号,帮助台子赢大头,然后自己拿点小钱,很轻松。

虽然是简单的暗号,但是人家根本不按照套路去打,搞得我费了好大的工夫才找出点蛛丝马迹,就好像你熟识一样武功套路,但是人家不按照那套路打,于是就让人发蒙了。我愣是三天都没看出来,原因就在这里。荷官左手用力或放松去扶牌靴是很平常的,而且发前面几家时也不经意这样做,所以很难发现。敌人的确狡猾,根本不是一板一眼按照指示来,这就更具迷惑性了。我叙述给大家看,大家觉得简单,其实发现其中的隐情不是那么容易的,愣是憋了我三天呢。那天那几个家伙也把我的钱都搞输了,把我也当凯子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在心里骂他们。

如果我的推测正确,还有一个问题让我很迷惑。大家都知道,21点下边玩家的牌都是明的,庄家的牌是一暗一明,按理说谁也不知道那张暗牌是什么,包括荷官自己。赌场里的扑克我都观察过,绝对是正宗的赌场专用的蜜蜂扑克,不是可以根据牌背的暗号辨认牌面的老千扑克,要那样也瞒不过德子。而且牌靴出口有层布,任何人都看不到牌边,包括荷官,即便拿先进的仪器都不可能做到。牌靴也是正规的赌具,不可能有猫腻。那么荷官是如何知道那张牌是否对庄家有利呢难道他有透视眼不成有特异功能要是那样他还做荷官早成世界名人了。他是如何知道牌的呢我又犯了愁。

59初尝扑克

玩了很久,我已经输了将近3万了,开始我一门2000,渐渐地减成1000,心说可别都输光了。我输赢都没多大反应:输了我也没不高兴,赢了我还是那么从容毕竟不是我自己的钱嘛,没啥可心疼的。但是在那个中年人看来,我这是赌品好的表现。赌品好的赌客在赌徒里是很受欢迎的,大家都愿意与之交往,我也愿意结交那些赌品好的人。平时玩麻将,输了就急三火四、骂麻将、摔牌的人,谁都不喜欢,那些输了很多钱还一脸笑容表现得非常沉稳的人,往往讨人喜欢。所以他在自己抽烟的时候也递了一支给我,并趁机和我攀谈起来。我也装着很高兴认识他的样子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交流着玩21点的心得。赌徒在一起总有话题,随便任何一张赌桌上,两个不认识的人都有共同的话题。

我边和那中年人磨牙,边押着钱,也没忘继续观察着他们。他们所有的看似不经意的手势动作,他和那年轻人的交流,荷官的言谈,所有细节都被我收集起来,并试图寻找其中的某种联系。所有这些,就像放电影一样一遍一遍在我脑海里回放着。

我还是觉得荷官可能知道牌,但是他是如何做到的呢顺着这个思路我把注意力全部用到观察荷官上。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我都要观察到,我边玩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任何细节都能让我联想半天,他就是随便笑一下我也能想到很多事情上去,我觉得我都成精神病了。

看了半天,他一个不起眼的动作让我有了兴奋的感觉,就是他每次去牌靴里取牌的时候,都要沾一下口水。这个动作本来再正常不过了,很多荷官都这样做。因为有的时候手发干,去牌靴里取牌会有点费事,沾一下口水是很正常的,就像很多人数钱的时候,喜欢数几下去沾一下口水一样。

所以开始时我也不是很肯定,观察了好久也没觉得哪里不一样,也就是随意的这么一想而已。我当时也是无聊乱合计:你妈的,你还能尝出咸淡味道咋地这个想法在我脑海里闪现的时候,我忽然有点紧张,搞不好还真是呢。于是我便格外注意他的沾口水的动作了。因为当时我确实是有点没招了,病急乱投医吧。记得小时候有人拿过一副香水扑克给我玩,让我记忆深刻。

不过又觉得不太可能,人家扑克是统一进货、统一保管,只有在开局的时候才由牌房送出来,怎么可能会有咸淡味道呢再说,就算那扑克有味道,能尝出来,但是,荷官都是先沾了口水再去取牌,取完牌并没有去舔手指,怎么能知道味道呢我自已都被这个想法搞得有点乐了,看来我真有点神经了。

看了一会儿,我觉得好像这个事和荷官沾口水取牌没有多大关系,但是实在又找不到别的地方让我怀疑。是我思维有误区这个时候快午夜1点多了,我使劲地抽着烟,瞪着有点红的眼睛认真地观察着、思考着,仿佛又回到了以前输钱熬夜的场景。不同的是,这次我对自己的输赢一点感觉都没有。玩了一会儿,那中年人的上家输没了,起身离开。由于我和那中年人聊得有点“投机”,我也想靠近他套一点情报,便趁势坐了过去。遇到什么牌我都去征求他的意见,补还是不补,分还是不分,我都要问问他。他呢,也偶尔按照21点的规则给我点几下步,发表一下他自己的意见。每次说完了都会和我说:“你自己拿主意,别输了埋怨我。”我也装着很大方的样子说了一些无所谓的话。每次我赢了他都拍拍我,好像对我表示祝贺的样子,输了都安慰我几句。当时还不知道他们的具体猫腻,一切只是怀疑,哪里知道他在帮赌桌赢钱然后再套点走啊我还自己合计:这个人还真不错呢。也曾闪过要提醒他的念头,当然也就一刹那,幸好马上就被我打消了。后来了解了全部的内幕,才知道他是故意叫大家输掉。我虽然对赌徒什么人都可以出卖的心理研究得很透,但是后来对他的下场也暗自叫好:干你娘,活该想来我的心理也是有点阴暗的。

当我坐到最中间以后,就可以更好地观察自己眼皮下的一切了。那家赌场21点的桌子做得比较缺德,是一个大大的长形桌。荷官在一边的最中间,牌靴在他身前,自左向右摆放。我是玩家坐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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