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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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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见到他立刻给我电话。”手指上夹着燃烧到一半的烟,一个人对抗几十个人的结果会是怎样地上的血可能是守的也有可能是那些人的,假设守受到重伤逃离的话,那么他会走哪条线路来躲避这些追踪者

匆匆的脚步慢慢减缓下来,萧凛思考着,从暗黑出来,离人群最多的地方是从右手边而出,可以直接进入商业圈,往左边走。需要经过一整条巷子。

萧凛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那堵墙,他一跃而起,伸手抓住了墙岩,手臂一用力,整个人悬挂在墙上。足尖一点,人已经蹲在了墙头。

地下一片漆黑,萧凛从来没有在意过这片墙头背后是什么,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停车场,头顶上的月光打在水泥地上,折射出一点点白光,萧凛对着空地跳下。沿着墙面向前摸索着,希望能有所发现,以守的个性他断然不会跑去闹市区寻求帮助。往回走是死路一条,那么翻越这堵墙的可能性很高。

露天停车场不大,像是给某酒楼开辟出来的专用之地。不远处有一个黑影倒卧在哪里,萧凛跑了过去。“守”

地上的人已经没有了知觉,颤抖的手指放在他的鼻息处,还有微弱的呼吸声。他一把抱起守,施展灵巧的步伐感到qq车前。

“我找到守了。”萧凛致电给紫默兄弟俩,准备好手术需要的用具后,转给了虹。从这里感到农庄时间太长,紫鳞的车行有现成的医疗设备,不是很专业,对于一般的缝合已经够用。“带上电脑去车行,我在那里,录像带已经拿到。”

发动机发出轰鸣,萧凛打开特殊装置的开关,新的动力加注在发动机上,齿轮箱的咔咔声,带着轮胎着地的抓力飞快的跑动起来。

萧凛不时的看着身边的守,满身的血污,长长的睫毛在颤动着,长发散乱开来,贴在脸上,身上的衣服成了布条挂在哪里,身上伤痕交错,旧伤被新伤替盖,他不禁踩下油门,不带刹车了一路奔跑在街道上,用最短的时间在一家车行前停下。

“萧少”紫默已经拉开卷帘门,在一边等候着萧凛的到来。

“守在车上,我去换衣服就过来。”紫鳞在紫默之前已经将守从副驾驶的位置上包下来,紫默坐上驾驶室,把车倒入车行内,拉下卷连门,关上灯。

“这是怎么回事”紫默看到守身上的伤,不由的握紧了双拳。“是谁干的”紫鳞在紫默暴走前给了他一个大大拥抱来安定他的情绪。

“虹一会就到。”萧凛戴上眼镜,双手也同时带上了专用手套。用剪刀剪开守身上的衣物。“去弄点热水和干净的毛巾。”看着那没有什么完整的肌肤时,他感觉到了自己嗓子在颤抖。

“我来吧”紫默想去大把手,却被萧凛给阻止。

“不用”接过搅干的温热毛巾擦拭着守身上的血污,换下的血水被清干后,在浑浊,再清干,露出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

他知道这不是一天所制造出来,而是日积月累下的结果,有的被简单的处理过,有的已经随意到开始发炎。

“没有麻醉剂,会有点痛。”像是在安慰守一般,萧凛将他面容上的发丝剥开。用消毒水清理干净双手后,开始对已经发炎的地方进行处理,切除掉有炎症的地方,用拉线缝合起伤口。

打结剪除再打结直到最后一处伤口被剥开后,萧凛的手上已经充满了血丝。

这处伤口危急到了腹部的内脏,他用简易的撑钳子将伤口撑开。“不要太用力”他嘱咐着紫默在边上搭把手,自己已经在破皮的表层处开始缝合,在血管处做最后的处理,才将表皮层并合。

“要睡一会吗”紫默收拾着用具,虹已经在紫鳞的带领下进入房间内,见躺在床上的守,想要上前,被紫鳞给阻止在手掌下。

萧凛摇摇头。“这间室温控制在二十摄氏度,保持湿润,有加湿器的话,用一个晚上。”萧凛说一句,紫默跟着做一句,没有询问,只有遵从。

萧凛抬起头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虹,他需要听听他的解释。“不说点什么吗”

虹的眼圈红了,他知道守会有危险,但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严重。

“现在哭没有用。”萧凛没有责备的语气,只是呼出一口气。“我记得上次我去找你时,你说过什么当时的守就在楼上,你以为我闻不出来血腥味吗”萧凛很生气,他在生自己的气。

“守不让我说,他说等到一切都成定局了再告诉你。”虹低垂着头。

“惊喜,我的确很惊喜,在那种情况下,我还能惊喜吗”暗黑答应接下张腾的事,是守换来的。“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守说过了今天,一切都定下了”虹真的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能回答的人还在床上躺着。

“这是我拿回来的带子,你看看能不能用。”

虹很尴尬的看着录像带,没有专用的设备怎么看啊他只带来了电脑。于是他求助的望向紫默。“用没有录像机”

“有是有,不过不知道能不能用,原来车行老板喜欢收集旧货,我们当时觉得麻烦,就没有丢。”紫鳞看了萧凛一眼,拉起虹的手就走。“我带你过去看看,说不定还能用。”

老旧的机器在紫鳞的摆弄下开始运转,虹瞪大着双眼观看着画面,没有被人剪辑过,画面的原形上很清晰的反应那个看守进入刘圣的牢房,然而之后的画面是被剪辑过的。“要叫萧少吗”虹询问着紫鳞,后者没有异议的点点头。

“萧少,我觉得你还是过去看看比较好。”紫鳞的严肃让萧凛意识到录像带的问题,他快步走人隔壁的房间。

这是他与凌妃在废旧码头上的一段画面,从人身上摘除器官到放入冷冻箱的全过程。呵呵,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吗刘圣算什么,而器官买卖才是你想警告我的话,的确结果与我想象的不同。

“萧少,着不是母带,是翻录的带子。”

虹与紫默兄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国内人体器官非法切除和买卖都是重罪,而画面上的人切切实实的是他们的老大,而镜头下边上有一抹白色。

“我想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萧凛突然冒出一句话来,任谁都没有听懂,原来离我是那么近,我却没有留意过这个人,他是怎么做到了,一个人分饰两个角色,而不被发现和点穿的难怪我一开始看见他就觉得哪里熟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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