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那张报纸上,印著我的黑白照(2/2)
“是因为紧张吗还是因为————你在等那个並不存在的枪声”
杀手的瞳孔猛地收缩!
暴露了!
他下意识地就要按下引爆器,哪怕现在引爆会把自己也炸死!
但就在他的手指发力的那一瞬间。
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从旁边猛地伸出来,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封於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服务员马甲,脸上掛著那標誌性的、既憨厚又残忍的笑容。
“boss,这逼,下次让我装可行”
封於修歪了歪头。
“啊!!”杀手惨叫。
与此同时,另一个推餐车的杀手见状,拔出腰间的手枪就要射击。
“嗖”
林信手中的银叉子飞了出去。
精准地插在了那个杀手的手背上,將他的手钉在了餐车上!
“砰!”
手枪走火,打碎了头顶的水晶吊灯。
大堂里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四起。
“別动。”
林信依然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连一滴水都没有洒出来。
他看了一眼手錶。
13点15分。
“时间到了。”
林信转头,看向落地窗外,那辆停在雨中的黑色保姆车方向。
“请你们看烟花。”
同一时间,钟楼顶层。
阿布的食指,轻轻扣下了扳机。
“砰!”
这一声枪响,被雷声掩盖。
一颗大口径穿甲燃烧弹,划破雨幕,带著死神的呼啸,跨越了800米的距离。
它的目標不是人。
而是那辆黑色保姆车的————油箱。
“轰!!!”
街角,那辆还在等待“捷报”的保姆车,瞬间化作了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一爆炸的衝击波震碎了周围店铺的玻璃。
车內的指挥官“蝰蛇”和几个技术人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接被送上了天。
半岛酒店大堂內。
所有人都被外面的爆炸声嚇傻了。
只有林信,放下茶杯,拿过纸巾擦了擦嘴。
他看著那个被封於修踩在脚下、一脸绝望的杀手。
“这就是你们的b计划”
林信摇了摇头。
“太吵了。”
“下次记得,要杀我,別选下午茶时间。”
“因为我很討厌有人打扰我吃司康饼。”
时间:下午17:00
地点:国际刑警亚太总部,k先生办公室k先生正坐在办公桌前,焦急地等待著电话。
按照计划,这时候林信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嘟—嘟一”
电话终於响了。
k先生一把抓起电话:“蝰蛇搞定了吗”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只有一阵悠扬的古典音乐——舒伯特的《小夜曲》。
k先生的心臟猛地一沉。
“你是谁”
“iller sir,下午好。”
一个优雅、从容,甚至带著几分笑意的声音传来。
林信。
“你————你没死”k先生的声音在颤抖。
“让你失望了。”
林信靠在狂龙大厦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雨过天晴的彩虹。
“你的“清道夫”小队,確实很专业。可惜,他们出门没看黄历。”
“对了,那个叫蝰蛇”的指挥官,在临死前(其实是被炸飞了)好像想跟你说句话。”
“说什么”k先生下意识问道。
“他说————“这不可能”。”
林信笑了笑。
“illersir,我也觉得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愚蠢到认为,派几只老鼠就能咬死一条龙”
“林信!你別得意!”k先生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是国际刑警!我有豁免权!你敢动我,全世界都会通缉你!”
“豁免权”
林信的声音冷了下来。
“illersir,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你不仅是国际刑警,你还是量子动力”骗局的幕后股东,是收受了五千万美金黑钱的贪污犯,是指使恐怖分子在闹市区引爆c4的罪犯。”
“你猜,如果我现在把你和蝰蛇的通话录音,还有你那个瑞士银行秘密帐户的流水单,发给你的上司,发给《纽约时报》,发给苏格兰场————”
“你的豁免权,还能保得住你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急促的喘息声。k先生在恐惧。
他最怕的不是死,而是身败名裂。
“你————你想怎么样”k先生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乞求。
“很简单。”
林信看著手里那份“未来报纸”的边角料—一那是明天的一条不起眼的財经新闻。
【英资財团“怡和洋行”因在东南亚投资失利,急於拋售其在香江持有的三家港口码头股份,套现离场。】
这是一块肥肉。但怡和洋行是老牌英资,向来不跟华人资本合作,尤其是林信这种有社团背景的。
“iller sir,听说你跟怡和洋行的董事局主席是校友”
林信淡淡道。
“我要你帮我做个中间人。”
“明天上午,我要收购怡和洋行手里的那三个码头。”
“价格嘛————就按市价的七折算。”
“七折!你这是抢劫!”k先生叫道,“他们不可能同意的!”
“那就是你的事了。”
林信语气森寒。
“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帮我搞定这笔生意,你的黑料我会帮你暂时保管。”
“第二,明天早上,你的照片会出现在全球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上,標题是国际刑警高层涉黑涉恐”。”
“选吧。”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足足过了一分钟。
“我————我去谈。
k先生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力。
“很好。”
林信掛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看著阿星和阿蓝。
“boss,搞定了”阿星一脸崇拜。
“搞定了。”
林信伸了个懒腰。
“明天,我们又要多几个码头了。”
“有了码头,有了地皮,有了科技,有了娱乐————”
林信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香江的版图上画了一个圈。
“这个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