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东征在即 利器将兴(1/2)
蓟县刺史府,飞檐翘角在暮春的夜色里勾勒出遒劲的轮廓,檐角悬挂的铜铃被晚风拂过,漾出细碎清越的声响,与府内隐约传来的笑语交织在一起,冲淡了连日来征伐的肃杀之气。
四月初五的夜,月朗星稀,清辉如练,泼洒在刺史府的青石板路上,映得檐下悬挂的灯笼红光摇曳,将府门处值守卫兵的身影拉得颀长。
府内正堂的烛火早已熄灭,唯有后堂的窗棂透着暖融融的光亮,窗纸上影影绰绰,映出十几人围坐的身影。
张苞手中紧攥着一封洛阳急电,墨眉舒展,一双虎目里满是难掩的喜色。
方才电报女兵从外面进来,带来了陛下刘备的亲自回电,字字句句,都透着对他的信任与倚重——诏书中不仅准了他收复辽东后远征高句丽、三韩、东瀛倭国的奏请,更授予他便宜行事之权,军中大小事务,无需层层上奏,可自行决断。
“诸位,陛下准了!”
张苞猛地扬手,将诏书高高举起,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打破了后堂短暂的寂静。
他身着一袭玄色紫花罩甲,腰间龙泉宝剑的剑鞘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寒光,虽褪去了战场的戾气,却依旧难掩一身凛然的将帅之气。
他年方二十一,面容承袭了张飞的刚毅,又带着几分儒雅,正是英气勃发的年纪,经属性丹洗髓伐骨后,武力、智力、统帅等各项属性皆已突破常人极限,此刻眉宇间的意气风发,更让人心折。
围坐在堂内的众将闻言,皆是精神一振,原本略带疲惫的脸上瞬间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关兴一袭赤色战袍,身形挺拔,面如冠玉,他是关羽之子,自幼习得一身好武艺,武力高达97,此刻猛地一拍桌案,朗声道:“好!陛下圣明!我大汉铁骑踏平辽东之后,便要挥师东进,将那高句丽、倭国也纳入版图,扬我大汉天威!”
话音未落,一旁的关凤已是颔首附和。
她身着银甲,身姿飒爽,眉眼间与关兴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武力同样高达97的她,手中紧握的长枪虽未出鞘,却仿佛已能让人感受到枪尖的锋芒。“夫君运筹帷幄,此番远征,定能马到功成!我等愿为先锋,冲锋陷阵,万死不辞!”
黄叙站在关凤身侧,他是黄忠之子,武力96,身形魁梧,虎背熊腰,闻言瓮声瓮气地说道:“早就等着这一天了!那些异族盘踞东夷之地,屡屡犯我边境,此番定要叫他们知道,我大汉将士的厉害!”
赵统、赵广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是眼中冒火。赵统武力94,沉稳持重,赵广武力93,勇猛果敢,二人齐声说道:“愿随大将军出征!收复辽东,远征东夷,我赵氏儿郎,绝不退缩!”
堂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其余一众小将皆是热血沸腾,纷纷抱拳请战。
他们皆是蜀汉第二代的佼佼者,自服用张苞赠予的丹药后,武力暴涨,如今个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更兼得汗血宝马、紫花罩甲,装备精良,早已摩拳擦掌,只待一声令下,便要驰骋沙场。
张苞看着堂下群情激昂的众将,心中亦是豪情万丈。
他抬手压了压,待堂内的喧嚣渐渐平息,才朗声道:“诸位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连日征战,将士们皆是疲惫不堪,辽东之地,虽已近在咫尺,却也不急在一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地说道:“陛下既已准了我的奏请,那便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十天!这十天里,诸位各自回营,犒赏将士,修缮军械,养精蓄锐!十天之后,我们便挥师辽东,直捣襄平!待收复辽东,再整军备战,远征高句丽、三韩、倭国,将我大汉的疆域,向东延伸,直至大海之滨!”
“谨遵大将军令!”
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屋瓦,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烈。
休整十天,虽是短暂的停歇,却也是为了日后更迅猛的出击。
他们深知张苞的用意,连日来的奔袭作战,将士们早已是强弩之末,唯有养足精神,才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所向披靡。
“好了,天色已晚,诸位都回去歇息吧。”张苞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这十天,不必拘于军礼,好生放松便是。”
“喏!”
众将再次抱拳行礼,而后纷纷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后堂内终于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张苞一人,站在烛火旁,望着窗外的月色,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曾散去。
不多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内堂传来,伴随着几声清脆的笑语,打破了这份宁静。
张苞回头望去,只见诸葛果、关凤、黄婉、赵绮、马姬五位夫人,正缓步走了进来。
诸葛果身着一袭淡青色长裙,眉眼温婉,气质娴静,她是诸葛亮之女,武力95,虽不善冲锋陷阵,却精通谋略,是张苞的贤内助;
关凤依旧是那身银甲,只是卸下了头盔,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头,英气中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美;
黄婉是黄忠之女,武力95,身姿窈窕,性格温婉,一双杏眼总是含着笑意;
赵绮是赵累之女,武力93,活泼灵动,娇俏可人;
马姬是马超之女,武力95,年纪最小,性子却最为活泼烂漫,一身火红的衣裙,如同跳动的火焰。
她们皆是张苞的妻子,此刻见了张苞,眼中皆是溢满了温柔的笑意,纷纷走上前来,或执手,或并肩,围在张苞身边。
“夫君,众将都走了?”诸葛果柔声问道,伸手替张苞理了理微乱的衣襟。
张苞点了点头,伸手揽住诸葛果的腰肢,目光扫过身边的四位夫人,眼中满是柔情。“走了,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十天,总算是能歇歇了。”
他拉着众人在桌旁坐下,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疲惫,却又带着满足的笑意。“这段时间,不是行军就是打仗,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刻。今日,我们不谈军事,不谈征伐,只说些家常话。”
话音刚落,年纪最小的马姬便抢先开口,她娇俏地撅了撅嘴,声音清脆如银铃:“是呀是呀,这段时间,我们总是聚少离多,要么是夫君你领兵出征,要么是我们几个随军驻守,难得像今天这样,全都聚在一起,安安稳稳地说说话。”
她的话,道出了众人的心声。
几位夫人皆是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怅然,却又很快被笑意取代。
关凤握住张苞的另一只手,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她看着张苞,眼神里满是敬佩与心疼:“夫君本就不是常人,身负炎汉复兴的重任,肩上扛着的,是整个大汉的未来,自然不能像寻常百姓那般,日日陪着我们。我们虽有不舍,却也明白,夫君的心中,装着的是天下苍生。”
黄婉闻言,亦是柔声附和,她轻轻靠在张苞的肩头,声音温婉动人:“我倒是不觉得苦,只要能陪在夫君身边,不管是行军打仗,还是练兵造器,我都觉得欢喜。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地待在夫君身边,什么也不说,也是好的。”
“我也一样!”赵绮连忙点头,她伸手挽住张苞的胳膊,娇声说道,“不管夫君去哪里,做什么,只要能跟在夫君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苞听着几位夫人的话,心中暖意融融,连日来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看着身边的五位妻子,个个皆是如花似玉,更难得的是,她们不仅貌美,更有一身不俗的武艺,能在战场上与他并肩作战,也能在这后堂之中,与他闲话家常,这样的福气,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诸葛果见张苞面带倦色,眼中满是心疼,她轻笑一声,对着黄婉和赵绮说道:“夫君这段时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定然是累坏了。舞蝶,文绣,你们去给夫君捶捶腿,揉揉肩,让夫君好好歇歇。”
黄婉,字舞蝶,赵绮,字文绣,二人闻言,皆是俏脸微红,随即乖巧地应了一声,起身走到张苞身后。
黄婉伸出纤纤玉手,轻轻落在张苞的肩头,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赵绮则走到张苞身侧,屈膝蹲下,替他轻轻捶着腿。
张苞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靠在椅背上,任由两位夫人伺候着。
黄婉的手法轻柔,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肩头的酸痛,赵绮的力道则稍重一些,捶得腿部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关凤看着黄婉的动作,微微蹙眉,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黄婉的肩膀,笑道:“舞蝶,你力道还是小了些,夫君常年习武,肩背的肌肉结实得很,这样揉,怕是没什么效果。还是我来吧。”
说着,她便接替了黄婉的位置,伸出一双有力的手,替张苞揉捏起左肩来。
关凤的力道比黄婉要重上几分,却又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酸痛的穴位上,让张苞舒服得忍不住喟叹一声。
黄婉也不恼,只是笑着站在一旁,与诸葛果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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