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嘴硬的忍者（2/2）

药水接触到伤口，忍者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浑身抽搐，脸色苍白，豆大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显然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说不说”戴雨农再次开口，语气更加冰冷。

药水顺著忍者肩膀的伤口往下淌，滋滋作响，泛起细小的白沫。

那悽厉的惨叫穿透树林，惊起几只夜鸟，扑棱著翅膀飞向夜空，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忍者浑身剧烈抽搐，四肢蜷缩成一团，原本苍白的脸此刻毫无血色，嘴唇咬得发紫，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连眼神都开始涣散，可哪怕痛到浑身痉挛，喉咙里挤出的只有痛苦的呜咽，没有一句求饶，更没有半句泄露情报的话语。

钱森握著药水瓶，眉头微蹙，手上动作没停，药水一点点倒在伤口上，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这药水，能一点点腐蚀皮肉，从伤口渗进骨头里，痛比刮骨，你要是撑不住，说一句，我就停手。”

忍者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著钱森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唾沫擦著钱森的脸颊飞过，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泥点。

钱森脸色一沉，抬手擦去脸上的血渍，正要再倒药水，被戴雨农抬手拦住。

戴雨农盯著那名忍者，浑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见过嘴硬的敌人，却从没见过这么顽固的。

他缓缓蹲下身，一把揪住忍者的衣领，將人狠狠拽起来，力道大得几乎要將对方的衣领扯破。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们还有多少同伙潜伏在魔都的还有多少人”戴雨农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眼神里的狠厉，能让人从心底里发寒。

忍者被拽得双脚离地，呼吸急促，伤口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却依旧死死盯著戴雨农，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日语，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决绝。

周虎凑上前，侧耳听了几句，脸色一冷，对著戴雨农说道：“局长，这狗娘养的在骂我们，说我们不配让他开口，还说就算死，也要拉我们垫背。”

戴雨农眼神一狠，手上力道加重，忍者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呼吸更加困难，却依旧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反而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戴雨农的手，朝著他的喉咙抓去。

周虎见状，一拳砸在忍者的脸上，沉闷的响声过后，忍者的嘴角流出更多鲜血，牙齿也掉了两颗，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狗东西，给脸不要脸！”周虎怒吼一声，还想再打，被戴雨农拦住。

戴雨农鬆开手，忍者重重摔在地上，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因为伤势太重，刚撑起身子，又重重倒下。他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嘴角依旧掛著嘲讽的笑容，眼神里的决绝，没有丝毫动摇。

不得不说，小鬼子嘴是真硬。

钱森的药水，周虎的拳头，哪怕是死亡的威胁，都没能让他鬆口半句。

戴雨农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却又无可奈何。

这些小鬼子，从小就被灌输武士道精神，在他们眼里，忠诚於天皇，寧死不屈，是最高的荣耀，泄露情报，苟且偷生，比死还要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