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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每次见他我都摔一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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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重新滑开。

程叙走了进来。

狭小的、不足三平米的金属空间,瞬间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填满。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我头皮一炸,下意识地贴紧了冰冷的梯壁,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呼吸都放轻了。

他站在按键板前,背对着我,身形挺拔,西装外套下,那看不见的血手印,像一枚隐形的诅咒徽章。

电梯开始下行。

轻微的失重感中,我死死盯着头顶跳动的红色数字,心里默数:3…2…

“1”字即将亮起的瞬间,也是电梯轻微制动,即将停稳的刹那。

毫无预兆!

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我后方袭来,重重地推在我的双肩上!不是电梯停稳的惯性!是推!实实在在的、带着恶意的推力!

“砰!”

我整个人朝前猛扑出去,额头狠狠撞在坚硬的、不锈钢的梯壁上,发出一声巨响。眼前金星乱冒,额角传来剧痛,紧接着是温热的液体流下来的触感。

我摔倒在地,蜷缩在电梯角落,一时竟爬不起来。

程叙这才缓缓转过身,低头看着我。电梯顶灯冷白的光线打在他脸上,让他英俊的面孔显得有些阴郁。他的眼神深不见底,里面没有惊讶,没有关切,只有一片沉静的、几乎凝固的黑色。

他没有扶我,甚至没有询问。

只是在我勉强撑着站起来,用手捂住流血的额头时,才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需要去医院吗?”

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人气。

我再也无法用“巧合”来欺骗自己了。这接二连三的摔倒,一次比一次诡异,一次比一次凶险,全都发生在他附近!尤其是最后一次,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那股推力……那绝不是我的错觉!

第二天,我请假去了医院。额角的伤口做了处理,膝盖和手肘的旧伤也顺便检查了一下。医生看着新拍的片子,皱起了眉头:“你这膝盖,旧伤没好好处理啊?看,这乌青……怎么像是……”

他指着片子上膝盖侧面几个不太明显的阴影,又拉过我的腿,在灯光下仔细按了按那块最大的乌青。

“奇怪,这瘀血的形状……”他沉吟着,用手指在我膝盖乌青的边缘比划了一下,“怎么那么像……几个手指头印子?”

我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

“什……什么?”

医生又确认了一下,语气带着不确定:“可能是摔的角度比较巧,正好按在什么凸起物上了吧。给你开点活血化瘀的药,回去多冷敷。”

我失魂落魄地拿着缴费单走出诊室,医生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手指印……

乌青的……手指印……

我膝盖上的乌青,是五个模糊的指印形状!

那个血手印!它不只是个印记!它……它能“动手”!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冻僵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扶着医院冰凉的墙壁,才勉强没有再次瘫软下去。

浑浑噩噩地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我额角贴着纱布,脸色惨白,走路都发飘。经过茶水间时,被里面正在打扫的保洁阿姨叫住了。

“安小姐,”阿姨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角落,她手上还戴着橡胶手套,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你……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又摔了?”

公司里流传着我“平地摔”的糗事,我并不意外。但阿姨的眼神里,不仅仅是好奇,更多的是……一种恐惧和同情。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安小姐,你……你是不是程总监的新助理?”

我心脏一紧,点了点头。

阿姨的脸瞬间白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小心点!你……你一定要小心点!”

“阿姨,你……什么意思?”

“程总监他……他有点邪门!”阿姨的声音带着颤,“我来这儿干了三年了,他来的时间没那么长,但他之前的那个助理,也老是受伤!不是下楼崴了脚,就是被办公室掉下来的文件夹砸破头!再之前那个,我听说,好像是出车祸,腿都断了!”

我听得浑身发冷,血液都像是结了冰。

“她们……她们在出事前,都私下说过……”阿姨的眼珠因为恐惧而微微颤动,“说过感觉……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好像……好像有人盯着,有人……推她们……”

她顿了顿,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用极其恐怖的气音说道:

“而且,我……我有时候早上打扫他办公室,里面……里面冷得像冰窖!大夏天的,也是这样!还有……还有一股……淡淡的……像是……铁锈的味道……”

铁锈的味道……

血的味道!

我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瞳孔骤然收缩。

阿姨说完这些,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慌忙松开我,拎起水桶和拖把,低着头匆匆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僵立在茶水间冰冷的白光灯下,如坠冰窟。

奶奶的遗言是真的。

程叙背上的血手印,是索命的标记。

而那些莫名摔倒、受伤的前任助理……就是证据。

现在,轮到我了。

我不是运气不好。

我是……被盯上了。

被他背上那个东西,盯上了。

额角的伤口在纱布下突突地跳着疼,膝盖上那五个乌青的指印,也在隐隐发烫,像是一个刚刚被烙下的、属于我的诅咒印记。

下一个,会是什么?

在无人的走廊被推下楼梯?

还是在那间冷得像停尸房、弥漫着铁锈味的办公室里,发生更可怕的事情?

我靠在墙上,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渗入皮肤,却远不及心底寒意的万分之一。我抬起手,指尖颤抖地碰了碰额角的纱布,又缓缓滑下,隔着裤子布料,按在膝盖那片象征不祥的乌青上。

那里,五个手指的形状,仿佛正死死扣住我的骨头,要将我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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