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向死之航（2/2）

“前方出现大规模‘阴影’集结群，规模等级…无法估量！它们似乎注意到我们了！”

“探测到来自‘风暴眼’方向的强烈引力扰动和空间畸变，航行稳定性受到影响！”

警报声在寂静的舰桥中显得格外刺耳，但操作员们的声音却异常平稳，只是快速汇报着数据，执行着既定的微调。没有恐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专注。

“保持航向，速度不变。”林守心的命令简洁明了，“‘存在烙印’进度如何？”

“核心数据刻蚀完成92%，灵能绑定完成85%，法则图示铭刻完成78%。”文渊长老汇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使命的肃穆，“预计在进入最激烈交火区前，可以完成全部主要项目。”

“很好。”林守心微微颔首。他的目光扫过舰桥上每一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看到了坚毅，看到了平静，也看到了深藏的眷恋与决绝。

就在这时，负责远程监测的军官突然报告：“检测到异常空间波动！来源…是‘永恒迷雾’方向！有大型‘观察者’单位正在接近本区域，数量…至少十艘以上，型号未知！它们…似乎在建立某种广域的观测阵列？”

几乎同时，另一份报告传来：“捕捉到极其微弱的、非‘深渊’也非‘观察者’特征的加密信息流，信号源极其遥远且隐蔽，似乎…在尝试与我们舰内某个特定频段（与‘漂流瓶’回应者使用的频段有相似性）建立连接？内容无法破译。”

“观察者”加大了赌注，而那个神秘的“回应者”似乎也仍在关注。

林守心没有回应这些报告。此刻，任何外部的关注或干扰，都已不再重要。他们的道路已经选定，目的地就在前方。

“秩序之矛”如同一粒逆流而上的微尘，又像一柄缓慢但坚定刺出的、光芒黯淡的巨剑，迎着那足以湮灭星辰的暗影洪流与混沌光芒，继续着它向死而生的最后航程。

舰首前方，黑暗与混乱的涡旋，已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