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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的是曾经的外人成了家人。曾经的门人成了敌人。命运二字实在奇妙。
真以为能翻出五指山么阿全何先生想着,还是有点难受的放了杯子,站了起来萧索的一叹。没有外人的时候,枭雄也有黯然神伤的一瞬间,虽然下手时,他绝不会留一丝一毫的余地。
“让你们斗斗吧,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出息。”
面对横竖也是必败的结局,何先生却有点期待,期待阿全在过程中不要输的太难看。
而这个时候沈澄已经在听着刘良才讲故事。
刘良才在说着。
台独掌握的帮会势力,以及反华集团,海外一些“遗老”,大陆一些逃官,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
而他们也有着强大的势力。
借着敌对阵营的国家战略需求,站了那个庞大帝国肩膀上的这些小丑,反口咬向自己祖国的时候,一如所有汉奸的传统。
那就是二鬼子干起了缺德事来,比主子更无耻。这在世界战史或者谍战史上有很多先例。比如烧杀抢掠的日本侵略军中,做事最下作的便是丢了祖坟的高丽“附庸”军。再比如二战德国军队中,被占领国的“义军”们。
在这种传统之下。他们很有才,抱成团。
有钱的出钱,有人的出人,哪怕明知道主子只把他们当刀子,他们是无所谓的。
而在风起云涌的北美,一个人浮出了水面。
至今无法知道曾伟是怎么样在几个月内就能爬了那么快的,他到底怎么得到他主子的欢心的。
不过过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曾伟在那里吃的开。而且就是几次针对性破坏行动的策划人。阿全对他的帮助很大。
不错,阿全的兄弟很服他,在那里渐渐的跟随了他,而忘记了这边的嘱咐。也许还有曾伟在里面操作的原因。但是一说要卖祖宗
江湖之中自然有豪杰
何先生派去的人牺牲了二个。可以用牺牲来形容,他们是壮士。不是他们的死,何先生也不会这么快察觉。
加上了刘良才等人的信息汇总。
结果现在让人苦笑的局面出现了。
梁军沈澄vs曾伟阿全。
至少表面上就是这样的。张子强的事情,之前的舆论负面影响也是他们搞的鬼。
之前要炸了赛马场也是他们的试探性行为。沈澄不知道的是,自己一方在那一局胜了之后,随即公海,境外注册的一艘豪华游艇却被炸沉了。主人是华人,曾经是他们的人,也正是他提供了一些信息的。俗称双面线人。
用二三个马仔,换了一个他们的“叛徒”,这很划算。
不过让人心中震惊的,是对方的狠辣,因为同时,还有两名马来人被杀。那二个人也是这边怀疑的目标。
看到有麻烦,就灭口。对方主事人曾伟的这种果断和魄力,的确给了这边压力。
现在对方可能有要借机对着这边出手了。
这条线,是上次挖假钞事时,其中一个被抓的马仔供出的线索。
据说,对方要对澳门展开一次史无前例的,全面攻击。就在最近。攻击方式不得而知,攻击手段不得而知
国事无小事。
必须听风就是雨。
鉴于这些混蛋的前科,刘良才等人不得不慎重。干这行就这么无奈,立功不显山露水,一出错,却不得了。
被动的抓贼的确难。
事情讲完了。
刘良才很认真:“这次的事情绝非儿戏。情况还在变化,情报也在汇总,我们的同志都在付出生命的努力着。哪怕对方是虚晃一枪,我们也不能松懈,这就是我们的使命。沈澄,知道没有”
“我知道。”沈澄更知道,刘良才这句话的背后,也许此刻就有自己的兄弟,如曾经的自己那样,不为人知的牺牲。
梁军道:“曾伟在国内埋伏,潜逃的时候,从地道看就知道,这个人的心机非常的深。这和我们过去的对手,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从他最近的行为来看。我夸张点的形容吧,这个人是犯罪的天才。更可怕的是,现在他身边是阿全,而阿全是一个知根知底,熟悉澳门情况的人。这是完美的配合。”
“阿全的第一个目标就会是我。”沈澄淡淡的笑道。
“你要小心。另外,有消息说曾伟已经整容。”
“”沈澄看着刘良才:“什么”
“也许已经在澳门。谁知道呢。”刘良才叹了口气,心力憔悴,然后问沈澄:“恩你嘀咕什么”
“哦,我刚刚说,我觉得他干脆去变性更好,这样我就更认不出来了。”警痞大声的重复道。
“哈哈。”刘良才立刻心情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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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卷 五回 多一个选择 字数:3644
深居简出最安全。
沈澄熟知这一点。但是男人也要个面子。
这个面子不是那些肤浅的虚弱,而是一种势如果因为戒备对方下杀手,在没有完全肯定之前,就先流露出一种防备姿态来。那么落了那些人眼里,自己则成了弱者。
不是落了自己身上的事情,谁也不会想的太细。
别人只听到据说阿全他们要来报复了,然后雷哥就没影子了,这传出去还怎么做事了
梁军还提出是不是让沈澄回去。不是他没大局观,是真关心沈澄。
可沈澄怎么能干
“慢慢的注意吧。该说的我会说的。我这一方面让我自己处理。”沈澄坚持道。他有主意。
“我们有人二十四小时保护着你。”刘良才也说了安排沈澄点点头,不这样才怪呢,而且来的还是高手。不过自己没必要知道。免得不自然。
说完了事情。
几个人分开了。
车子开到了葡京。阿彪正坐在那里闲着。大佬永远是悠闲的。如果整日看到一个大佬跑来跑去,刀枪棍棒的,那只能证明该组织还在原始积累阶段。还处于生物链的下游。
显然何家的人马不是的。
看到沈澄进来了,阿彪拍了下身边女人的手,示意她出去。然后去给沈澄拿酒杯。沈澄不干,自己走到了冰箱边取了一瓶纯净水。
坐回了沙发沈澄把能告诉他的情况讲了一遍。阿彪愣了:“是么”
“恩。叛国。”沈澄冷冷地道,开了矿泉水对了阿彪的酒杯撞了下。饮了一口,沈澄看着阿彪:“无论朝代变迁,无论当权者是谁。我觉得同文同种的华人们,永远属于一个国家。更何况澳门即将回归。”
“他还是叛了我们。”阿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