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2(2/2)
沈澄默默的看着,江湖顶尖的人物,在有官方背景的人物面前,那种说不出道不明地悲哀,从古到今,其实都是这样吧
“干好了,军哥不会亏待你的。”梁军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阿彪点点头:“行,五十个够么”
“哪里的”沈澄开了口问道。
“荷兰。”
九七年的华人黑道重心。已经从日渐严酷的北美,向着欧洲转移了,那抱着救生圈漂到南亚,然后转道过海,大杀四方地豪强们。也已经渐渐地老去。
血火的环境才能让人成长。
荷兰。和犯罪的天堂。同时又靠着经济发达的欧洲地区。那里的江湖,才是综合条件都算顶级的江湖。
沈澄对这些行道和梁军一样的熟悉。
两个人全点了点头。
梁军瞪了沈澄一眼:“事关重大。雷子,明白么”
“知道。彪子,我们要洗牌。”沈澄说出了目的。
彪子彻底的明白了,整日在亚洲顶级场子里走地人能不明白么咬牙切齿着,彪子在那里愤愤着:“做梦似的,鬼佬走之前乱出牌,搞的人心惶惶的。赌客都在看着。”
“世上有钱人多,拉斯维加斯的效益也就那样。要开拓市场肯定要向着亚洲发展。一旦真地进了一只脚,请神容易送神难。那血雨腥风可不小啊。”梁军淡淡地道。
沈澄也在默默的点头。
然后开口道:“据说沙特地老板们对这些也有兴趣”
“包括大陆的都有人。”彪子显然对这些,早就在暗中注意了,吃这碗饭,有人要抢饭碗了,还不知道,那他也不能到今天了。
这个时候,门响了。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瘦瘦单单的男人。梁军笑了起来。
而彪子却已经直了眼睛:“红袍”
“彪子。好久不见。”那个男人走了过来,坐到了彪子的身边。
隔了他又看了下沈澄,沈澄一笑:“你好。”
“军哥看重的人。我知道,雷子,久仰你大名了,说老实话,我都有点嫉妒你。”那个叫红袍的男人在笑着。
沈澄也在笑。
梁军看着他之前的大将,看着他现在看中的沈澄。
作为他们的带头人,梁军非常的满意。他手一动,敲了下桌子:“雷子,好好和红袍一起配合,你比起他来,还嫩。”
“是。”沈澄看向了这个真正的传奇。
多年前,西南边疆的特战军人,后来进了军事监狱,再后来,他被提了出来,来到了东南亚的澳门。再后来,梁军喝醉的时候,总提起两个人的名字。
他的女人,和失去的兄弟,红袍
“你,你是”彪子瞠目结舌的指着红袍,又指着沈澄,梁军。半响,面对三张笑脸气的一拍大腿:“这特么什么世道不一窝流氓么你说你们和我有什么区别”
“因为我们有杀人执照。”沈澄酷酷的道。
红袍大笑起来:“我喜欢,敬你,小兄弟。”
“敬你。”沈澄端起了杯子。
他不是资格论者,他不认为人活的时间长,干事在前,就是多了不起,可是面对为了国家安全,血染街头,却没办法得到任何承认的真正汉子。
他岂能不尊敬。
一口干了。
红袍掀起了衣袖,手腕上狰狞着几个烟疤。沈澄扫了一眼,据说,那是他每毙一人留下的痕迹。
十五个。
还有三个,最后一个烟疤就将是他生命的句号。
不过,有劳资来了。
这辈子,不让你自己把自己烫得像个癞蛤蟆,俺就不是沈澄
这个时候,门再次打开了。
彪子看了看款款走进的,金发碧眼们,他咽了下吐沫,很假公济私的,立即吩咐了起来:“再叫一,一对”
“会英语吧”梁军看着沈澄。
他其实是好心。
沈澄撇了他一眼,一口流利的英文之后,变成了一口流利的葡萄牙单词。
阿彪和红袍看着他。红袍坐直了:“兄弟,人才啊,还会啥”
“国语。”沈澄实话实说。
一片哄堂大笑声里,沈澄已经不客气的对着一个最合胃口的姑娘招手了。
欢场之上不可分先后。漂亮姑娘客气一下,就坐到了别人的怀抱里,你不爽吧,人家还会嘲笑你,欢场都吃醋,你是情种么
“知道这些鬼妹怎么选么”沈澄占了便宜还卖乖:“不要认为金发碧眼的就特色。告诉你们,黑发黑眼的才是极品。物以稀为贵次一等的是亚麻色或者棕色的。还有,看女人先看腿,这腿必须直,膝盖下要有肉窝,这看似瘦其实又有肉感,这就是极品。”
一边口水四溅着,沈澄一边示意姑娘站了面前,大手指指戳戳的,在人家裸露了百分之八十的胴体上,讲解了起来。
红袍在问梁军:“这宝贝你是怎么遇上的”
梁军忙着招呼亚麻色的肉窝,没搭理他。沈澄嘿嘿的笑着。面对着其他幽怨的眼神,警痞肆无忌惮的一把,让女人跌到了自己的怀里。
还有只手,忙里偷闲的端起了红酒杯,遥遥的对着那边的情趣床示意了下。
然后他回头吆喝起来:“大哥们,动起来啊杀杀人,喝喝酒,调调情,此间乐”
“不思蜀”三个人齐齐的叫道。
谁还敢说出来混的没文化
优悠書擝 uu 铨纹字扳月牍
第十五卷 第二十章 孤独的荣耀 字数:3746
游戏,玩乐,甚至放纵,只能是艰难生活里,偶尔为之的事情。
披着江湖的皮,就要有江湖的方式。
这个里,声色犬马。
也难怪,汉子们刀头舔血的赚钱,图的就是快活而已。男人,又有哪个不想这样痛痛快快的过过日子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欲望成了河,最终泛滥成洪水。
一浪一浪的,冲走了天天年年的岁月,一辈一辈的人物。
也冲走了虚伪。
澳门,其实就是片江湖地。
最后一滴酒滚落了肚子里后。
放纵也过去了。
这点红酒对于他们来说,只是饮料而已。喜欢红酒,不是什么狗屁档次,品味,只是因为它的颜色如血
门外进来的红袍的跟班,手里的箱子打开了。
清一水地喷子乌黑沉重。那黄澄澄地子弹上还有着油光。沈澄拿起了一枚在女人的大腿上擦了把。雪白色的肌肤上转眼就拖出了一道淡淡的黑色。
配着周边那富丽堂皇。而颓废迷离地环境。还有贱人扬起头来,肆意放荡的一声长吟。
几个汉子嘿嘿的一笑。
沈澄狠狠的捏了一把她的胸口,拍了拍她脸,示意她们出去。
女人们乖巧的退了出去。她们知道。自己刚刚什么也没看到。只是那双黑色的眼睛,在出门之前,还水汪汪的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