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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孤峰之巅(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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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

清晨的阳光,一如既往地洒满桃花谷,驱散了夜的寒意,却驱不散某些人心头的阴霾。

“栖霞居”内,气氛与往日略有不同。

朱浪肩后的伤,借口是“昨夜在溪边练功,被暗礁所绊,撞在尖锐岩石上所致”。

这个说法漏洞不少,但炎九霄等人并未深究,只是关切地让他好生休息,穆清瑾更是亲自为他重新上药包扎,那药膏清凉镇痛,效果极佳。

“朱兄,今日‘品桃会’正式开场,谷主将于‘摘星楼’前‘祈天台’举行开谷仪式,并当众宣布‘三绝争锋’的具体细则与奖励,这可是重头戏,不去看看?”炎九霄兴致勃勃地提议,眼睛却不时瞟向朱浪略显苍白的脸。

“是啊,据说谷主可能会现身片刻,哪怕只是远远一观,也是机缘。”东方明摇着扇子,语气中也带着向往。

朱浪心知,今日谷中焦点必在“摘星楼”前的仪式。

这或许是个机会,能略微分散某些可能投向“烟水楼”的目光。

但他更需养精蓄锐,应对子夜。

他歉意地笑了笑:“昨日受伤,又有些心神不宁,今日恐难支撑那人山人海的场面。我想在客栈静养半日,若有精神,下午再去寻你们。”

苏慕白自昨夜从“摘星楼”返回后,便一直待在房中未曾露面,只在清晨传音给众人,言道“旧友相谈甚欢,需闭关消化所得,无事勿扰”,显然谷主那边亦有要事。

这给了朱浪一丝喘息之机,却也意味着,今夜他能依靠的外力更少。

旷怀本想留下照顾,被朱浪以“小伤而已,莫要耽误了你见识盛会”为由劝走。

最终,炎九霄、穆清瑾、冷锋、旷怀在东方明的带领下,前往“祈天台”观礼。

皎玉墨和盛云则表示要留下修炼,实则守在朱浪附近。

白日里,“栖霞居”格外安静。

远处“祈天台”方向传来的喧天鼓乐与隐约欢呼,更衬得此间寂静。

朱浪盘坐调息,努力使自己的状态恢复至最佳。

肩后的伤口在灵药作用下已无大碍,但昨夜生死一瞬的惊悸,和今夜即将面对的巨大未知,让他的心神始终无法完全沉静。

“海浪,”他再次于心中确认,“今夜灵气潮汐的峰值,与‘烟水楼’的阵法薄弱点开启时间,是否完全同步?穆兄的笛音,能否完美覆盖整个仪式所需范围?”

“测算无误。桃花谷地脉灵气受‘摘星楼’核心与月相周期双重牵引,子时三刻为七日来峰值。‘烟水楼’外禁制因灵潮冲刷,会在彼时于西北基座产生持续约百息的周期性薄弱缺口,是为通道。”海浪的回复一丝不苟。

“穆清瑾所在山亭位置经计算,为最佳传音点,其灵力灌注足以覆盖楼顶区域,并与灵潮产生共鸣。请岛主专注自身,勿虑外因。”

朱浪点点头,强迫自己将最后一丝疑虑压下。开弓没有回头箭。

午后,炎九霄等人归来,个个脸上带着兴奋与谈论。

“了不得!谷主虽只现身片刻,未露真容,但那通身的气度……啧啧,仿佛天地灵秀皆钟于一身!”炎九霄比划着,眼中犹有震撼。

“开谷仪式上,谷主亲口宣布,此次‘三绝争锋’,胜者除丰厚资源与‘观星阁’参悟资格外,还可向谷主提出一个不违背道义、力所能及的要求。”穆清瑾补充道,神色间也有一丝动容,“此承诺,价值不可估量。如今谷中各方势力,恐怕更是铆足了劲。”

冷锋言简意赅:“很多人,很强。” 显然,他在仪式上感受到了不少隐晦而强大的气息。

东方明则压低声音,透露了一个更隐秘的消息:“我听闻,仪式后,谷主似乎单独召见了几个身份特殊的人,其中好像有南疆巫蛊世家、西岭古剑传人,还有中州天机阁的使者……看来谷主此次‘寻人’或‘寻物’,范围极广,所图非小。”

这些消息,让朱浪心头更沉。

谷主的关注点如此之高,涉及势力如此之广,自己今夜的行动,真的能瞒天过海吗?那“被抹去历史”的舞蹈重现,又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

但他已无暇深思。朋友们的谈论,更让他坚定了独自行动的想法。这潭水太深,不能将他们拖进来。

傍晚时分,朱浪借口“想独自走走,理顺思绪”,再次婉拒了同游的邀请。

他独自在客栈附近僻静的溪边漫步,实则是在脑海中最后一次复盘所有流程,并将“赤焰流云裳”提前取出,藏在储物袋最易取用的位置。

夕阳西下,天边燃起绚烂的晚霞,桃花谷披上了一层温柔的暮色,但朱浪心中,只有越来越清晰的、冰冷的决意。

夜幕降临前,他回到了“栖霞居”。

在走廊,他遇到了抱剑而立的皎玉墨。

“师兄。”皎玉墨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深藏的担忧,“你的伤,真的无碍?”

“无碍,穆兄的药很好。”朱浪笑了笑,想拍拍他的肩,手抬到一半,又顿住,转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放心吧,师兄我心里有数。倒是你们,明日‘三绝争锋’若有热闹,记得去看看,也帮旷怀多见识见识。”

皎玉墨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道:“师兄保重。若有任何事,剑鸣为号,我必至。”

朱浪心中一暖,又有些酸涩,重重点头:“好。”

回到房中,他静坐等待。

子时将近。

“栖霞居”的庭院中,桃影扶疏,万籁俱寂,只有远处谷中不眠的喧嚣隐约传来,如同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朱浪的房间门窗紧闭,内里没有点灯。

他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月光透过窗纸,勾勒出一个挺拔而沉默的剪影。

肩后的伤口已经敷了上好金疮药,包扎妥当,动作间只有些微的刺痛,并不影响行动。

但比伤口更沉重的,是心头那份沉甸甸的、混合了决绝、孤注一掷与一丝悲壮的情绪。

昨日的遇袭,像一盆冰水,彻底浇醒了他。

这桃花谷,这“品桃会”,绝非表面看起来的游乐园。

暗处的眼睛,恐怕比他想象的更多。

今夜的“烟水楼”之舞,绝不仅仅是一场关乎积分和“因果”的表演,更可能是一场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暴露在无数未知目光下的危险之举。

海浪提供的“接应”固然是个保障,但谁能保证万无一失?

皎玉墨、盛云、旷怀,甚至炎九霄他们……他不能,也不愿将他们牵扯进这明显透着诡异的“任务”漩涡。苏前辈虽强,但此刻应该在“摘星楼”与谷主叙旧,也未必能及时照应。

这舞,必须跳。

但这风险,或许该由他一人来担。

“海浪,”他在心中默念,“今夜的任务,我能否……独自前往?不惊动玉墨和小云他们。”

海浪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计算各种可能性,最终,那冰冷的电子音响起:“从任务执行成功率与岛主安全边际评估,有同伴在附近策应更为稳妥。但若岛主坚持,系统可调整部分指引方案,最大化隐匿行踪。警告:此选择将略微提高任务风险系数。”

“我坚持。”朱浪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帮我规划最隐蔽的路线和时间。子时前,不要让他们察觉我离开。”

“收到。重新规划路径中……路线生成。请岛主于子时前两刻,自后院东北角矮墙处离开,沿‘栖霞居’后巷,经‘流杯渠’暗影,绕行至‘听竹坡’背面,那里有一条废弃的樵径可通往后山。此路径可最大限度避开主道与人群。预计抵达‘烟水楼’附近区域耗时约两刻。”

“好。”朱浪记下路线,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件“赤焰流云裳”。

红衣在黑暗中,依旧流淌着内敛的、如同熔岩般的光泽,触手冰凉丝滑。

他不再犹豫,迅速褪下外袍,将这件轻薄如纱、却重若千钧的舞衣,缓缓披在身上。

衣物自动贴合,仿佛为他量身定制。

冰凉的丝绸覆上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

没有想象中的“女气”或不适,这红衣更像是一副战甲,一副即将奔赴特殊战场的、华美而宿命的战甲。

它勾勒出他因常年练剑而挺拔精悍的身形,宽大的袖摆与飘逸的衣袂,在无风的室内静静垂落。

朱浪走到铜镜前。镜中的人,熟悉又陌生。

灰白常服时的清爽可靠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模糊了性别的、带着妖异美感的俊逸。

红衣如火,映得他肤色冷白,眉宇间那惯常的阳光跳脱被沉静的决然取代,竟隐隐透出一股倾尽一切的、破碎般的凄艳。

他抬手,将一头黑发用一根简单的赤玉簪在脑后束起一个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垂落额前。

没有多余的妆容,没有矫饰,唯有这一身红衣,和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像吗?”他对着镜中的自己,无声地问。

像那个故事里,为爱决绝一舞、最终坠楼而亡的绝世花魁“依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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