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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胡门暗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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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那这里……”我指着石室,还有外面鬼衙门那些空荡荡的雕像和可能存在的其他秘密。

“这里已经被搬空得差不多了,核心的秘密和危险,都在这道门后面。”刘瞎子沉声道,“现在老子暂时封住了它,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我需要时间准备一些东西,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隐患。在那之前,这里必须封锁起来,防止任何人再靠近。”

他看向我和田蕊:“你们俩,跟老子先离开这里。这个小子……”他瞥了一眼灰衣人,“你爱跟不跟,但别碍事。”

灰衣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会跟随,确保周先生安全离开此地。”

我们不再耽搁,迅速收拾了一下,主要是带走了那块关键的金属牌和油布包里的几块石头。在刘瞎子的带领下,我们沿着另一条更加隐蔽、似乎是他早就知晓的密道,快速离开了这处侧室,七拐八绕,竟然从阴山沟另一侧、一个极其隐秘的岩缝出口钻了出来。

重新呼吸到山间清冷但自由的空气,看着头顶稀疏的星空,我们都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刘瞎子站在洞口,回望了一眼身后黑黢黢的山体,眼神深邃难明。

“走吧,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有些事,咱们还得从长计议。”他率先迈步,朝着山下走去,背影在夜色中,依旧显得有些孤独,但似乎……不再那么沉重了。

我和田蕊,还有那个神秘的灰衣人,跟在他的身后。回头望去,阴山沟如同一条沉睡的黑色巨蟒,安静地盘踞在群山之中。但我们都知道,那平静之下,隐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暗流。

灰衣人的消失,如同他的出现一样,突兀而毫无声息。就在我们跟随刘瞎子钻出那条隐秘岩缝,短暂驻足回望阴山沟的片刻,他只是落后了我们几步,等我们再回头时,那深灰色的身影已然融入了浓重的夜色和嶙峋的山石阴影中,再无踪迹。

“师父!那人……”我心头一紧,立刻看向刘瞎子。田蕊也警惕地扫视四周,短弩已然在手。

刘瞎子却仿佛早有预料,只是摆了摆手,浑浊的老眼在夜色中眯了眯,朝着灰衣人消失的方向瞥了一眼,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反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走了就走了。那小子精得跟鬼似的,再正常不过。”他撇撇嘴,语气平淡,仿佛走掉的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野猫。

我急了:“师父!您就这么让他走了?他知道了石镜法脉的事!听到了您刚才说的那些隐秘!万一他出去乱说,或者……”

“或者什么?投靠阴山派?还是卖给其他势力?”刘瞎子打断我,斜睨了我一眼,“小子,你以为你师父我这几十年的江湖是白混的?看人,不能光看表面,更不能只听他说了什么。”

他找了个相对平坦的石块坐下,居然从怀里摸出个扁扁的酒壶,拧开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气在寒夜中弥散开来。

“那小子……”他咂咂嘴,眼神变得有些悠远,“身上的味儿,我熟。不是阴山派那股子阴邪鬼气,也不是传统道门那种刻板的煞气,更不是道上那些亡命徒的戾气。他身上的血腥味和土腥味,是新的,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斗,或者从某个不见天日的地方钻出来不久。但他行动间的章法,呼吸吐纳的节奏,还有面对突发状况时那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和判断……不简单。不是野路子能练出来的。”

“您的意思是……他有传承?或者,受过极其严苛的特殊训练?”田蕊若有所思地问道。

“都有可能。”刘瞎子点点头,“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他最后那句话——‘受人之托,跟踪周先生探查‘阴山沟’、‘大仙峰’的相关情报。必要时可提供协助。。’”

他重复着灰衣人的话,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重点在哪?在‘雇主有言’这四个字。他的雇主,重点是探查阴山派,对石镜传人这个几乎绝迹的身份并不在乎,就必要时可以提供协助来看,可能是阴山派的对家,对家的对家那就是朋友。”

刘瞎子的目光转向我,带着审视:“小五子,你好好想想,你认识的人里,有谁既有这个能量和情报网,能请动这种级别的高手,又对石镜派、对阴山派的事如此了解,甚至……可能对你抱有某种善意的?”

我愣住了,脑海中飞快闪过一张张面孔。

首先排除凌云观的所有人,九鼎铁刹山的玄明监院虽然给予过支持,但是不可能偷偷摸摸派出人来,我这个人愣头青一样,出了名的没朋友,哪会认识这种高手。

“熟人里找不到,想想萍水相逢,却对你感兴趣的?”刘瞎子提醒道。

萍水相逢的人?我脑子非常混乱,开始逐个闪回画面:泰国美斯乐地区的李文忠、闵山派风水师曾先生、隐居沈阳闹市的鹿半仙、玄门地师会的郭景纯、宝坻可以驱离“蚀骨黑魇 ”的和尚、太原博古斋的陈老板……

就在我一点点思索线索的时候,田蕊也顺着记忆发现了蹊跷,我们不约而同说出同一个名字:“胡奇天!”

在陇南黄泉裂隙下与阴山派鬼泣少年战在一起的那个道士!

这个名字一出口,刘瞎子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他那双在夜色中更显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花来。

“胡奇天?”他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带着一种异样的审慎,“你说的是曾经与咱们有过一面之缘的胡奇天?”

我点了点头:“就是他。在陇南黄泉裂隙处留了余地。而且……他当时看我的眼神,尤其是对我身上的镇岳石心,非常感兴趣,那种感兴趣,不像是对古董或法器的单纯觊觎,更像是一种……确认了什么,或者发现了什么猎物的眼神。”

刘瞎子没有说话,只是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过了好半晌,他才长长地、仿佛带着铁锈摩擦声般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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