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皇帝的抉择（1/2）

第 196 集：

京城皇宫的早朝殿内，龙涎香的烟气缭绕在梁柱间，却压不住满殿的焦灼。皇帝坐在龙椅上，鬓角的白发比三日前又添了几分，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殿下，兵部尚书李虎领着二十余名武将，齐刷刷跪在金砖地上，甲胄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陛下！靖王大军三日后便要出征，然军心仍有动摇！臣等恳请陛下御驾亲征！” 李虎的声音穿透烟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陛下亲往阵前，方能彰显我大雍决战之决心，方能让将士们奋勇杀敌，方能让天下人知晓，朝廷绝不姑息反贼林云舟！”

武将们齐声附和：“恳请陛下御驾亲征！剿灭反贼！”

皇帝的呼吸微微急促，目光扫过殿下的文武百官。左侧，丞相王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没敢立刻开口 —— 前几日他力主招安，已被李虎斥为 “通敌误国”，此刻再反对，恐怕会被主战派当场围攻。而右侧的钦天监监正，垂着头，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逃避。

“御驾亲征……” 皇帝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今年已六十二岁，早年征战落下的旧伤每逢阴雨天便隐隐作痛，早已不是能驰骋沙场的年纪。可李虎的话像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 若不亲征，军心涣散，靖王若败，大雍便真的完了；若亲征，即便不能上阵杀敌，只要站在阵前，便是一面旗帜，能稳住军心。

“陛下！万万不可！” 王温终于忍不住，膝行几步，跪在皇帝面前，“陛下乃九五之尊，万金之躯，岂能轻易涉险？战场刀剑无眼，若陛下有任何闪失，大雍江山便彻底没了主心骨！臣以为，当派太子监军，代陛下鼓舞军心，陛下坐镇京城，统筹全局，方为万全之策！”

“太子？” 李虎冷笑一声，“太子年幼，从未经历战事，如何能镇住军心？丞相这是怕陛下亲征后，没人护着你这个‘主和派’吧！”

“你胡说！” 王温急得满脸通红，“臣是为陛下安危着想，为大雍江山着想！林云舟有火枪火炮，战力凶悍，靖王大军未必能胜，陛下亲征，无异于羊入虎口！”

“够了！” 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案上的玉玺震得微微跳动，“朕还没死！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吵来吵去！”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再言语。皇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闪过太祖皇帝开国时的荣光，闪过自己年轻时平定叛乱的意气风发，又闪过林云舟在青州推行新政、百姓拥护的情报 —— 他不甘心，不甘心祖宗传下的江山，在自己手里亡于一个 “穿越而来的反贼” 之手。

“朕…… 准了。” 皇帝睁开眼，眼神里的犹豫被决绝取代，“三日后，朕与靖王一同出征，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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