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权力的博弈（1/2）

就在陈默环视这座被他以铁血手段掌控的发电站，心中稍定之际，几名颇有眼色的队员已经迅速行动了起来。一人从旁边被撞开大门旁的门卫室里，费力地拖出一把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旧木椅，椅面上的积雪被随手拂去。另一人则从门卫室内的铁皮桶里，扒拉出一些尚未完全熄灭的炭火，又添了些能找到的木屑碎柴，用一个破旧的铁盆端着，重新引燃，橘红色的火苗跳跃起来，带来一丝微弱却宝贵的暖意和光亮。火盆被放在了椅子前面。

陈默没有任何客气，大大咧咧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那把椅子上。他将突击步枪随意地靠在椅边，伸出带着战术手套的双手，在火盆上烤了烤。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他半边脸庞，明暗不定，让他本就冷峻的神情更添了几分莫测的威严。他就这样坐在那里，如同一位正在接受臣民觐见的君王，尽管他的“王座”简陋，“宫廷”冰冷，但弥漫在空气中的肃杀与恐惧，比任何金碧辉煌的殿堂都更能衬托出权力的分量。

他抬起眼，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前方依旧密密麻麻趴伏在雪地上的人群，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你们……哪个是领头的？自己站出来吧。”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放心，我一般不喜欢杀生。” 这句话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结合刚才那血腥的场面，却让所有人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但是，” 他话锋一转，那丝虚假的笑意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警告，“不要让我等。”

话音落下，场中一片死寂，只有火盆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寒风呼啸的声音。

短暂的沉默和挣扎后，人群中有五个人陆陆续续、动作迟缓地站了起来。正是电厂的三位管理层——副总张建明、技术总监李卫国、车间主任王福贵，以及两位在村民中颇有威望、年龄较长的老村长、长辈。他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恐惧和一丝认命。五人弯着腰，小心翼翼地穿过趴伏的人群，来到陈默椅前约五米的地方，在周围队员毫不松懈的枪口下，站成了一排，微微低着头，不敢与陈默对视。

陈默的目光在他们五人脸上缓缓掠过，像是清点货物，又像是在评估价值。他并没有让他们自我介绍，而是再次将目光投向趴着的人群，淡淡地问：

“还有吗？”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却让站着的五个人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们的目光，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极其隐晦地瞟向了人群一侧，一个依旧死死趴着、甚至努力想把脸埋进雪里、抱着头的男人。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陈默的眼睛。他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且带着讥讽的弧度。

“呵，” 他轻笑一声，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无妨。” 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宣判式的随意，“他已经不是什么领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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