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检查站（2/2）

陈默停下脚步，环顾了一下周围的队员。连续多日在地下黑暗中穿行，每个人都显得疲惫而压抑。他心中一动，提出了一个看似与“任务”无关的提议：“我们已经到这儿了。想不想……上去看看？”他指了指通往外界的出口。

“想啊！当然想了！”老焉第一个跳了出来，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兴奋和急切，“和平年代，那塔的票价死贵！老子可消费不起！只能在底下远远瞅瞅。如今，这票钱全省了，还不用排队！要是不上去看看，那不就白来这一趟了？！”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驱散了些许阴霾。确实，对于这些曾经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普通人来说，登上那样的地方，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陈默看着老焉和其他几个队员眼中流露出的期待，又看了看外面那片死寂的白色世界。他知道，上去意味着风险，未知的地面情况，可能存在的危险，以及时间的消耗。但……他也想看看。看看那座曾经象征繁华的塔楼，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看看这座他们曾经生活过、如今却已变得陌生的城市。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混杂着好奇、感慨，甚至是一丝征服感，在他心中涌动。

他笑了笑，那笑容在疲惫的脸上显得有些复杂，但眼神却坚定起来。

“好。”他说道，语气轻松却带着决断，

“那就不废话了。”

“上呗！”

一个字，干脆利落。“任务”固然重要，但在这片文明的废墟之上，偶尔遵从一下内心的冲动，或许也是在这绝望末世中，维系人性的必要之举。队伍调整方向，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朝着那通往地面、通往昔日地标残骸的出口愉快地走去。